“表哥,兄妹之间,何须说这些客套话?”
苏绵绵假意嗔了袁宁和一眼。
心里想的却是,表哥接受邀请去了那种地方,他和他的家人就都会受到特殊的保护和照顾。
那么,即便前世的那些事情当真发生,舅舅和表哥也都会不受丝毫影响和伤害了吧?
无论是与不是,总之,她的亲人,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力去守护和爱!
……
袁宁和留在荆大任教,不只是为了父亲,也是因为放心不下一个人。
但如今,他放心了。
他放心不下的人,长大了,都已经能代为他关心照顾父亲了。
袁宁和很欣慰。
只不过……
他觉得在对苏绵绵的感情上,秦睿泽对他可能有误会。
从咖啡厅离开后,袁宁和直接去了秦氏。
自报家门后,却被告知秦睿泽这几天休假,不在公司。
他正欲离开,送合作商离开的韩琛就发现了他。
将合作商送走后,韩琛忙大步走向他,
“您是苏小姐的表哥吧?您好,我是韩琛,是秦总的助理。”
说话间,韩琛主动向袁宁和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袁宁和。”
袁宁和并不意外秦睿泽的助理知道他。
毕竟是在秦睿泽身边做事的人,若不多掌握一些信息,又如何为老板更好的服务?
……
从韩琛处,袁宁和要到了秦睿泽的电话号码,并且顺利和他取得联系,两人约好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
40多分钟后,市中心一家以茶为主题的私人会所里,袁宁和和秦睿泽面对面盘腿席地而坐。
袁宁和姿势标准优雅的煮茶沏茶,斟茶,过程中还不忘浇茶宠。
秦睿泽从始至终平静从容的看着他,没有言语。
斟好茶,袁宁和对秦睿泽做了个请的姿势,而后取过自己的那杯茶,滋味深深的抿了一口。
对面,秦睿泽也执起茶杯,微微一抿。
“火候时间都掌握的很好,入口回甘,确是精通茶道。”
秦睿泽淡声评价。
“呵~”
袁宁和笑了声,不接秦睿泽的话,
“明明是你要取走我表妹,但你坐在这里的这副淡定一样,总让我觉得占下风的人是我。”
“毕竟绵绵的心在我这里。”
秦睿泽丝毫不客气。
袁宁和嘴角抽了抽,但并没有和他怼,而是开始正题,
“今天约你来这里,便是要将一些话和你说清楚。”
说着,袁宁和放下茶杯,轻越的目光直视秦睿泽,
“之前,我觉得你家庭情况复杂,不赞同你和那丫头在一起,便故意约你,激怒你,和你争执。事后又弄伤自己,在绵绵面前告你的状,并设法让她不会和你就这件事彻底说清楚,想以此毁坏你在他心里的形象,继而慢慢让你们分开……”
这件事,到如今,苏绵绵和秦睿泽都还没有说开。
秦睿泽乍然从袁宁和口中得知这些,颇感意外,终于明白苏绵绵当时为什么会对他说出责备的话。
原来,他的傻姑娘被她信任的表哥给骗了。
秦睿泽心思转动间,袁宁和的声音还在继续,
“未曾想,你们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到如今,你和丫头之间发生的很多事,我都有所耳闻。同为男人,我看得出你对她是认真的。我很放心将她交给你!这些话,我本来去机场接你们时就想说的,但当时……”
袁宁和话到这里,突然笑了下,笑容里透着无奈和好笑,
“凭你秦睿泽的手段,自然是知道我和那丫头虽是表兄妹,但并不存在血缘关系。而我和她自小一起长大,并没有因为血缘的隔阂而丁点疏远,相反,非常的亲密……”
回忆起小时候的一幕幕,袁宁和脸上的笑容逐渐浓烈,
“这些呈现在你眼里,或许就会是另一层不好的意思。我今天约你出来,正是要和你将这些说清楚,我不希望你误会绵绵,更不许你因为这些误会而伤害她!”
说到这里,袁宁和脸上的笑容转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肃色:
“秦睿泽,我是将丫头当成了亲妹妹看待的,你待她好,自然万事大吉,可你若敢伤她背叛她……”
“不会!终我一生,我只会爱她一个,我的妻子也只会是她!”
秦睿泽语气笃定,虔诚。
袁宁和张了张口,却又没出声,只点了点头。
他明白,秦睿泽不是会食言的人。
不确定的事,他不会许诺,尤其还如此的郑重。
误会说开,秦睿泽对袁宁和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反转。
他觉得自己之前因为那一个本属正常的吻,而误会两人的关系,实在蠢得有些可笑。
此刻的秦睿泽,不仅看袁宁和顺眼了,甚至觉得他很亲切,一口一个大舅子,叫得那叫一个热络。
袁宁和深深的觉得,秦睿泽清贵儒雅的形象,全是装的!
……
秦睿泽和袁宁和在会所见面的同时,苏绵绵已经在苏儒的办公室里。
苏儒虽然经历了一场波折,但因为有陆晟,秦安国等人暗中帮衬,他和袁雅并没有遭任何的罪,吃任何的亏,术后的身体恢复的非常好,气色红润。
苏绵绵走进办公室时,精神劲头很好的他,甚至没有午休,而是在阅览文件。
他看得尤其认真,连苏绵绵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苏绵绵放轻脚步,走到他背后,想吓唬吓唬他,却意外发现她父亲手里的文件,赫然是爱家地产卖地的那份合同。
前世,这份合同明明是两个月后才出现在她父亲桌上的。
看来是她的重生,让很多事情都乱了原本的节奏。
苏绵绵满心凛肃,打消了捉弄父亲的心思。
她走到苏儒对面,在椅子里坐下,隔着一张办公桌瞧着苏儒,
“爸,爱家地产卖地的事,你想参与吗?”
“嗯。我已经联系了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们打算联合竞争。”
对自己的女儿,苏儒没有任何的隐瞒。
苏绵绵听了,眉头却轻轻皱起。
前世,兆仕捷给父亲推荐了一个资金雄厚的合作商,父亲就没有和其他的合作伙伴联合。
今生,局面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必须阻止,否则,不仅苏氏会亏损,还会连累别的公司,父亲在公司的威严和同行中的名誉,都会受到严重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