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仕捷回到简家寨,此前他初到时,前来迎接他的中年男人简洪再次出现,身边还跟着萧淑芬,
“兆先生,实在对不起,昨儿个我带萧淑芬女士外出,请她帮我选送给我母亲的寿礼,东西买好时,天色太晚,我们便没回来,不想寨子里竟发生了这样的事,让您受惊了,实在对不起!”
“简家寨是主人的产业,命名为简家寨,是给你面子,你少把自己当回事,以后最好守好这里,否则有你好看的!”
发生那么大的事,简洪竟然不在,而且这里的自称森严的防卫,竟对秦睿泽没有造成多大阻碍,让他顺利将苏绵绵给救走了!
兆仕捷每每想起,就忍不住生出满腔怒意!
简洪的伏低做小,让他好似一下找到了宣泄口,对着他就是一通盛气凌人的指责!
没有人喜欢被人当众指责,尤其是成年人!
简洪心里有气,有恨,但他忍着,
“是是是,多谢兆先生提点,我一定谨记!”
昨天简洪给了自己不少好处,而且,晚上的时候,她和他还很亲密。
萧淑芬觉得,她有必要为简洪说些好话,便上前一步,看着兆仕捷,语带教训,
“兆仕捷,简洪怎么着也是你叔叔辈的,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赶紧道歉!”
然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的兆仕捷,早已不是对她言听计从,任她拿捏的了。
她这自以为是的话,令他冷笑出声,
“萧淑芬,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音落,兆仕捷转身大步离开。
如果不是留着她还有用,他刚才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你……”
“别说了!”
萧淑芬见兆仕捷竟然对她这种态度,追上去的同时张嘴就要再次教训,却被简洪一把抓住胳膊拉了回来。
本来,他还觉得这个女人虽然年纪大,但现在漂亮,有风韵,可以留在身边养着。
不想她竟是这般没脑子的人。
看来,为了以后不被她连累,他还是得和她划清界限!
萧淑芬不知,就因为自己说了一句维护他的话,就在简洪面前暴露了自己无知愚蠢的本性,从而被他舍弃!
另一边,兆仕捷直接去见威瑞鹤斯。
进门前,他检查了下别在后腰的武器。
威瑞鹤斯见他来了,立刻问,
“我的那些手下去哪了?”
他刚才打电话和他们联系,却没一个人联系得上,向兆仕捷的人打听,对方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死了!”
兆仕捷径直在屋子里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语气随意。
威瑞鹤斯闻言,眉头顿时紧皱,
“什么叫死了?”
“就是全死了!”
兆仕捷语气冷了下来。
“什么?”
威瑞鹤斯难以置信。
突然,他似想到什么,猛的朝卧室里跑,那里有他的武器。
然而,兆仕捷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几乎在他转身的同时,他就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武器,瞄向他。
威瑞鹤斯刚跑出两步,就被他打穿后脑,倒地上,身体痛苦的抽了几下,眼里的光彩很快泯灭,彻底没了生机。
威瑞鹤斯没有死在他以为的敌人秦睿泽手里,反倒被所谓的盟友兆仕捷杀了!
兆仕捷从椅子里站起来,慢悠悠走到威瑞鹤斯的尸体前,用脚踢了踢,发出一声自傲冷酷的轻叹,
“唉~要怪,就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偏偏在我将你带来的人杀光以后,才知道你不仅没被秦睿泽弄走,而且还活着!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只能拿你的命,给我铺路!”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冲进来,就见兆仕捷站在威瑞鹤斯的尸体旁边。
“兆,兆先生,这……”
他显然看穿了一切,看向兆仕捷的眼里满是恐惧和疑惑。
兆仕捷冷冷扫了他一眼,
“秦睿泽去而复返,趁我们不备,杀了威瑞鹤斯先生,懂?”
“懂,懂了!”
那人呆呆地点头。
兆仕捷面色一厉,
“那你还不赶紧去将这消息告诉给威瑞鹤斯家族?”
“我这就去!”
对方慌张走掉。
兆仕捷视线再度落到威瑞鹤斯的尸体上,满目阴柔算计……
约莫十分钟后,简洪匆匆捧着一个手机找到来,小心翼翼的开口,
“兆先生,主人的电话!”
兆仕捷闻言,眉头不着痕迹的一皱,从简洪手中拿过电话,放到耳朵边。
简洪识趣的退了出去。
“主人,您请吩咐?”
兆仕捷话音刚落,电话那端就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器处理,听不出是男是女的冷笑,
“呵~吩咐?你现在都敢擅做决定了,我哪里还敢给你下命令?”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看来,这个不知究竟是男是女的怪物,果然在他身边安插了不少人。
他一有动静,她就打电话来教训!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不露声色,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主人,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故意违逆您的意思,而是当时情况有变,我不得不临机处理!贾家寨的守卫和信息传递漏洞百出,导致我错误的以为威瑞鹤斯已经被秦睿泽害死……”
兆仕捷将过错朝简洪身上推,
“威瑞鹤斯的人逼着我去救他,我无奈才让人对他们下了死手,可却又在事后得知威瑞鹤斯还在简家寨,而且好好的。这时候,我已经别无选择……”
兆仕捷分析着,努力让神秘人的思维和他一致,
“如果威瑞鹤斯知道我们杀了他的人,以他的性子,势必会举族之力和我们为敌。届时,我们就会面临无尽的麻烦。而现在,我却可以将这些事情,全推到秦睿泽身上。”
神秘人听完他说的,权衡利弊以后,不打算再追究他,但仍然警告道:
“事已至此,再说别的也没用了!简洪那里,我会处置,但你记住,此番追根究底是你是冒进冲动,才会让局面变成如今这样。以后,不可再犯相同错误,否则,别怪我收回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让你变得和从前那样,连乞丐都不如!”
“是,多谢主人,我一定改!”
兆仕捷用感恩戴德的语气说道。
正事谈完,神秘人没再对他作出回应,径直挂了电话。
兆仕捷松了口气,同时,眼里流露出浓烈的恨意和贪婪。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遭了无尽的罪,换来的!
任何人,都不能,也没有资格给他剥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