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是不想牵扯到眼前这堆烂事里的,但秦睿庭和萧淑芬刚才开了口,现在想走,显然不可能了。
不愿落下风,在秦睿泽开口之前,他以手掩鼻,轻咳了声,随后走向沙发,在空着的左妃位上落座。
萧淑芬见状,骄傲的挺了挺胸脯,端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走到秦鸿旁边坐下。
秦睿庭见状,微垂下眸的眼里闪过一抹阴沉,随后一个示意,身后的保镖便推着他到了左妃位边上。
从这三人出现到现在,秦睿泽始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他们,冷漠的态度明显至极。
旁边的昆山看了他一眼,缓缓出声,
“秦鸿,你们三人回来的正好,今日睿泽让我来办的事,恰好也和你二儿子有关……”
昆山简明扼要的将事情大概说了,随后正色道:
“我既应下这事,便是一定要弄个清楚明白,给各方一个公道。现在,秦睿庭,你尽可以将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你可以有隐瞒,但不能撒谎。懂吗?”
昆山不怒而威。
秦睿庭知道昆山是个强大的存在,并且心有忌惮,但这并不足以让他主送将一切坦白。
他端着副郑重有礼的样子,点头,
“我明白,昆老您尽管放心,我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只会是实话。”
保证的话说完,秦睿庭正要将他早在心里构思好的说辞说出,一旁的苏绵绵就突然抢白:
“一个撒谎成性之人的口头保证能有什么用?”
苏绵绵故意拿话激秦睿庭。
她很清楚,待会儿从秦睿庭嘴里说出来的话,能有三分真都是奇迹。
而昆山虽然有自己的规矩,但秦睿庭毕竟是秦鸿的儿子。
若秦鸿替他求情,昆山顶多小惩大诫,不会当真让秦睿庭断胳膊断腿。
这个男人,前世将睿泽害得那么惨,今生还继续为恶,一次次陷害睿泽,现在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她总得让他也痛苦痛苦!
如苏绵绵所预想的那样,秦睿庭不愿在昆山面前被质疑人品,立马反怼,
“苏绵绵,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既有言在先,就一定不会撒谎。不要用你的思想来恶意揣摩他人。”
他说到最后,秦睿庭还不忘对苏绵绵鄙夷一句。
然而,苏绵绵根本不在意他说了怎样污蔑自己的话,立刻接声道,
“秦睿庭,你若要让我们所有人都相信你说的是实话,你总得许下一些东西,一旦你话中有谎,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反正你也说了,你一定不会撒谎。既然如此,于你而言,做出保证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你说是吧?”
最后4个字出口时,苏绵绵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看在秦睿庭眼里刺目极了。
他狠狠咬牙,自己怎么就中了苏绵绵的套?
见秦睿庭表情难看,不再出声,苏绵绵继续讽刺他,
“看你这副表情,不会当真被我说中了了吧?”
疑问的话语,语气里却尽是嘲笑。
秦睿庭满腔懑火。
该死!
即便他现在许了诺,也只会给人一种他是被逼无法,不得已才许下的诺言,而非他本是诚信之人。
此番,他在昆山面前,丢脸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