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氏大楼某1楼层的杂物房里,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耳朵里塞着一只耳机,穿着清洁工服装的男人,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
此人正是兆仕捷。
他伪装成清洁工,混进苏氏,目的正是为了充分发挥出他安装在苏绵绵锚钉包上的窃听器的作用,窥探苏绵绵的每一步反击。
虽则苏绵绵和孙伟通电话的时候,没有开免提,使得兆仕捷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孙伟究竟说了什么。
但从之后苏绵绵和陆晟通话时说的话,他清楚的知道,绝不能让孙伟活着来荆市,否则,他的计划极可能会失败!
这么想着,孙伟脱了身上的衣服,走安全通道,很快离开了苏氏。
……
两天后,孙伟再次联系苏绵绵,
“小苏董,我已经和柳菱联系了,并且知道了一些内情。一个神秘人联系上柳菱,以手中有和她女儿骨髓配对的资源为要挟,让柳菱替其做事……”
说到这里,孙伟顿了片刻,显然是在做心理建设,
“柳菱回来,找上严琅,逼得严琅陷害苏董和袁经理,并且跳楼,这些都是那个神秘人让她做的。而现在,那个人还没有兑现其的诺言,所以,柳菱不愿出来作证。”
“既然柳菱迷途知返,肯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就这样吧,后天我就安排你们来荆市。”
苏绵绵说了一句,让后快速挂断电话。
那头,孙伟听得一头雾水。
他说的明明是柳菱不愿做证,怎的小苏董却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正打算再打电话过去,将话说清楚,微信就突然冒出一个好友请求。
他点开一看,加他的人竟是苏绵绵。
这一刻,孙伟恍有所悟。
他连忙通过。
苏绵绵很快给他发来一串文字,
后天早上七点二十八分,你和柳菱一起从她住处出发,赶往海城法院作证。只管照做,其它不要多问,记得保密。
虽然心里有很多疑惑,孙伟还是回了个“好”字。
……
苏绵绵和孙伟通过微信联络的同时,兆仕捷也再度接到了那个神秘人的电话。
他将自己从苏绵绵那里窃听到的消息告诉对方,却换来对方的嘲笑。
“呵~真是愚蠢!你的那点把戏,早被苏绵绵给识破了,全是白费工夫。她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给你听的!简直愚蠢至极!”
被对方一再骂蠢,说自己全是白费功夫,兆仕捷脸上很挂不住,当即反击,
“等到后天,我会让事实打你的脸!”
“嗤~”
那头的人再度嗤笑,
“证明你愚蠢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等到后天?我不妨告诉你,苏儒夫妻的案子不会公开审理,现在他们两人已经被秘密转移到海城,后天,正是开庭审理的时候。你以为,孙伟和柳菱还有必要来荆市?”
“也许苏绵绵不知道……”
“呵,你以为陆晟那张脸是白刷的?”
兆仕捷还要反驳,却被对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半晌,阴沉着脸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个柳菱,竟然敢背叛我,就让她跟着孙伟一起去死好了!”
对方的语气轻松又阴狠。
杀!
人!
兆仕捷心底震了下。
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在和多么可怕的人做交易。
但,想要再秦睿泽的护佑下对付苏绵绵,不就是需要这样的人吗?
管他是家犬还是恶狼,只要能为他所用,他便接受!
……
第二天,晚上,苏绵绵和陆晟一起,乘坐私人飞机去了海城。
翌日,两人天没亮就起床,开始了一天的计划。
早上六点三十分,陆晟和苏绵绵乘车赶往柳菱住处,在他们车后,还跟着九辆车子。
七点二十七分时,他们抵达目的地。
身后的几辆车子里,陆陆续续共下来三十多人,其中一男一女和孙伟、柳菱身形容貌都很相似。
苏绵绵和陆晟下车,同这两人一起进了大楼。
再出来时,苏绵绵和陆晟分别上了不同的车,且身边都跟着孙伟和柳菱。
“该死,居然用这招!”
对面马路上,一辆黑色私家车里,兆仕捷正用望远镜观察着这里。
见到此情况,狠狠一拳砸车门上。
同时,马路对面,车队兵分两路,开始启动,从不同的方向赶往法院。
而那个神秘电话也再次打进兆仕捷的手机,
“跟上苏绵绵!”
还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
兆仕捷听得满心烦躁,皱眉,语气沉沉,
“苏绵绵的危机应对能力和打斗能力明显不如陆晟,陆晟应该不会明知危险,还让她和真正的孙伟,柳菱待在一起。”
那头的人闻言,语气轻嘲,
“你能想到的,陆晟也能!”
兆仕捷还想再说什么,对方利落的丢下一句“就照我说的做”,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种被命令,被瞧不起的感觉,让兆仕捷觉得屈辱。
他一声低咒后,又是一拳狠狠砸车门上,痛得手都麻木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瞧了他一眼,冷冷道,
“不要对我们家主子无礼,这是我第1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对方一脚油门踩下,直接就朝着苏绵绵的车队追去。
刚才,兆仕捷开的免提,故而这名司机知道该跟着谁。
在他们车后,还跟着三辆经过改装的豪车。
……
再说苏绵绵这边,她一上车就对柳菱晓以利害。
“柳女士,你名校毕业,且是学法的,我想你很清楚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已经违法到何种程度。今天,我这么做,既是为了救出我的父母,也算是在侧面的帮你……”
苏绵绵对柳菱动之以情,
“只要你做污点证人,法院再念及你女儿的情况,很可能会判你缓刑,若表现良好,在缓刑期间没有任何违法情况,这牢狱之灾也就免了……”
说到这里,苏绵绵话锋一转,
“当然,我知道你现在最担心的是你女儿的情况。但你怎么不想想,如果那个人是骗你的,她根本就没有和你女儿骨髓配对的资源?
又或者,即便有,她直到现在仍不肯带你女儿去接受治疗,那么,她会否在事成之后,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