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厚颜无耻?”
兆仕捷冷笑,
“呵,苏绵绵,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口口声声叫我捷哥,攀上比我有钱有权的秦睿泽了,就开始叫我兆仕捷,还骂我厚颜无耻,我看分明是你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早在分手之时我就说过,你心里的那些算计,我全都知道。兆仕捷,你又何必再伪装因爱生恨的样子?”
苏绵绵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若当真曾经有过对我哪怕一丁点的真爱和在意,如今又岂会跟旁人联合,用毒和武器陷害我父母?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他们当真有过瞧不起你的时候吗?”
曾经,她父母不同意她和兆仕捷交往,所为之因由,不过是觉得兆仕捷不能真正给她幸福。
可这种清醒的认知,最后竟被兆仕捷给迷惑了。
“哼,他们若是当真信任我,没有鄙视瞧不起我,就该在我和你在一起后,便将苏氏交给我,我有那个能力让苏氏变得比在他们手里更加辉煌。是他们占着茅坑不拉屎,非要逼着我用这种方式,将他们弄进监狱!”
兆仕捷已经特地丧失了人伦道德,连基本的对错都已分不清,简直不可称之为人。
他盯着苏绵绵,满脸的得意,
“苏绵绵,你以为现在苏氏那36.5%的股权重新被你买回去了,苏氏就能完全属于你们苏家了吗?等着吧,苏儒和袁雅这回进去就别想出来,苏氏必定会是我的!”
说出这句话,兆仕捷不再和苏绵绵多说,就要直接杀掉柳菱。
柳菱是关键证人,绝对不能有事。
苏绵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再次阻拦。
但被兆仕捷的同伙拦住。
眼睁睁看着柳菱就要死在兆仕捷手里,苏绵绵急中生智,趁着拦她的人注意力分散之际,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武器,一下避到车边,后背抵着车门,武器抵住就站在车旁的兆仕捷脑袋。
这一切的变故来得太突然,苏绵绵动作非常迅速,兆仕捷和他的同伙们完全反应不过来。
“兆仕捷,放了这里的所有人,否则,我直接爆了你的脑袋!”
话音落下,苏绵绵手里的武器狠狠在兆仕捷后脑勺一怼。
兆仕捷心底很慌,但面上还故作镇定,
“苏绵绵,你敢吗?”
“你忘了我现在是谁的女朋友?你觉得跟他在一起,我会有什么东西是接触不到的?又有什么是不敢的?我数到三,1,2……”
“好,我听你的!”
兆兆仕捷冲给他开车的那名司机递了个眼神。
司机虽然很不爽,但还是照他的意思办了。
毕竟,他的主子放过话,今天的任务可以是,但兆仕捷还不能死。
他的命,主子还有别的用处。
很快,柳菱,孙伟等人就全部被放走。
“苏绵绵,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现在该放下武器了!”
兆仕捷咬牙切齿。
苏绵绵冷笑,
“兵不厌诈!我还没有安全,为什么要放你?让他们都退后!”
苏绵绵说着,弄出一点扣动扳机的声音。
兆仕捷额头冷汗直冒,再次照做。
就这样,苏绵绵一点点退到了车上,然后一脚踹在兆仕捷屁股上,在他踉跄着朝前栽去的同时,迅速将门关上。
兆仕捷一站稳,就反冲回来,疯狂的在车上踹了几脚。
“苏绵绵,你给劳资出来!”
然而,她听到的却是苏绵绵轰油门的声音。
看了眼前后被侧着堵住的路口,兆仕捷冷笑,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警告你,立刻出来,否则,我有1万种办法折磨死你!”
苏绵绵对兆仕捷的话充耳不闻。
兆仕捷终于疯狂,对着她的车子疯狂扫射。
然而,这辆车子是陆晟弄来的,功能强悍,除去在车身上留下一些凹陷的印记外,兆仕捷对这车子完全奈何不得。
苏绵绵驱动着车子就快速后退,想要直接撞出去。
这时,那名司机突然有了办法。
他对准车子的轮胎攻击……
很快,苏绵绵被迫停下车子。
司机又很快从别的车子里取了油,直接淋在苏绵绵的车子上。
然后,手里把玩着打火机,透过车窗,满脸阴沉的和她视线对上,
“不想死,就立刻出来!1,2,3!”
最后一个数出口的瞬间,司机手中的打火机燃烧着小火苗,就飞向了苏绵绵乘坐的车子。
“轰~”
被淋了汽油的车子,猛烈燃烧起来。
车内的温度在短短几秒便升了上去。
苏绵绵热得满头大汗,很快就觉得空气也很稀薄。
她知道自己最初躲进这个车子里的选择是错误的,但这辆车子里有她需要的东西,她别无选择。
迅速从车内抠下一个芯片,塞进裤子口袋里,苏绵绵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系统被烧坏,车门已经打不开了。
苏绵绵使劲的推,踹,却都没用。
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兆仕捷等人听见后,顾不得其他,赶紧上车跑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温度越来越高,加之刚用了很大的力气串门,苏绵绵很快就觉得透支,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警察们来后,看着燃烧着熊熊烈火,随时可能爆炸的车子,和里面已经处于昏迷边缘的苏绵绵,一个个面露凝色。
他们利用随车携带的一些工具,强忍着烈焰的灼烧烤炙靠近,想要将车门弄开,就苏绵绵出来。
奈何最终毫无进展。
就在这时,一辆钛金色跑车从远处呼啸着疾驰而来。
车子还没完全停下,驾驶座里就跳下来一个昂长高大的男人。
赫然是已消失多日的秦睿泽。
他大步冲过来,一眼便看见还在车子里的苏绵绵。
“绵绵~”
心狠狠一沉。
秦睿泽一把夺过一名警员手中拿着的实心铁杆。
这是这名警员从旁边的废墟里找来的,想要以此撬开车门。
秦睿泽拿着铁杆靠近,将铁杆穿过车门把手。
仅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他身上的衣服就燃烧了起来。
还是旁边的一名警员机灵,赶紧将车上的备用桶装水拿来,用小刀旋转出一个大口子,冲着他身上不停的泼。
其余警员见状,一些人赶紧取水,另一些人忍着烈焰靠近,和秦睿泽一起使劲。
然而,直到其余人都撑不住退开,只剩秦睿泽一人苦苦坚持了,门依然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