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轩辕封这话,苏绵绵笑而不语。
在她看来,她和秦睿泽的这段感情,贯穿前世今生,是来得最不容易的。
交谈间,两人在轩辕封对面坐下。
很快,服务员前来点餐。
待菜品尽数上齐,秦睿泽以茶代酒敬轩辕封,
“此番绵绵遇险,多亏封哥提供的信息,我敬你一杯!”
“我也是,封哥,谢谢你,不仅在学业上指导我,更在我命悬一线之际,伸以援手!谢谢!”
苏绵绵也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敬向轩辕封。
轩辕封见状,端起杯子,看着两人,
“阿泽,你我之间,很多话不必说的直白,这酒,我就当只是为了敬兄长,无关其他,绵绵,我既许你叫我一声封哥,便是将你当做亲妹子看待。
作为兄长,我不能在你遇到危险之时第一时间出手相救,已是满心亏欠,又如何承受得起你的这一杯茶!这杯茶,该是我祝你们日后和和睦睦,平安顺遂!”
“封哥……”
“绵绵,既然封哥都将话说到这地步了,咱们接受便是!”
轩辕封话中深意,此时的苏绵绵尚不能听出。
但秦睿泽却非如此。
他理解轩辕封的心情,阻止苏绵绵还要再出口的话。
苏绵绵侧头看过来,有些不解,本就该是他们感谢轩辕封,怎么反倒成了轩辕封自责没在她遇到危险时立刻出手相救了?
可她相信秦睿泽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理由的,便没再坚持。
三人的杯子碰在一起,一切,尽在两个男人眼神对视的不言间。
……
饭后,轩辕封有事离开,秦睿泽带着苏绵绵去逛水上灯光花园。
两人一直玩到深夜11点,才一起回家。
第二天,周六,秦睿泽加班,苏绵绵上午在苏氏跟着父母学习,下午去荆大看望她的校长舅舅。
此时,袁远望已经知道苏绵绵的研究生笔试过了的消息。
她刚提着一篮子的水果走进去,袁远望就塞给她一个大大的红包,
“我们家丫头真棒,来,这是舅舅给的奖励!”
“谢谢舅舅!”
对长辈的这份厚爱,苏绵绵接受,并在心里铭记。
看着舅舅已经有些微斑白的两鬓,苏绵绵心里愧疚。
此前,舅舅是满头黑发。
可表哥离开,她接连出事。
舅舅思念表哥,又时不时的为她担心,竟已生了花发。
“舅舅,以后我会照顾好自己,并好好孝顺您和我爸爸妈妈的,连带着表哥的那份一起。”
“哈哈哈~好,舅舅没白疼你!”
袁远望被苏绵绵的话惹得大笑,笑着笑着,眼泪水却从眼角流了出来。
苏绵绵鼻尖一酸,扑上去抱住他,
“对不起,舅舅,我总是让您和爸爸妈妈为我担心,甚至表哥都不在荆市了,也还要为我考虑好后路才放心。对不起,我不是个合格的妹妹,女儿,和侄女。”
“傻丫头,没有人会苛责你什么,我们只是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幸福快乐的过一生,就够了!其它的,咱都不去想。”
袁远望不愿见苏绵绵流泪的样子,心思一转,干脆换了个话题,
“绵绵丫头,研究生考试的复试等同于面试,会有很大的人为和意外成分。舅舅虽然是这所学校的校长,但不会插手,你有信心吗?”
“嗯。非常有信心,我这段时间都在跟着爸爸妈妈学习,时不时的也会向秦睿泽和一些商界的朋友请教,我自信能应对面试考官的各种提问。”
苏绵绵自信的点头。
袁远望见她这样,也就放心了。
苏绵绵在这里待到傍晚,她亲自下厨,做好饭菜,和袁远望一起吃了,才从教职工宿舍离开。
刚从学校的北门出来,就接到秦睿泽电话,
“看你左边!”
“嗯?”
苏绵绵狐疑,但照做。
一侧头,就瞧见马路边上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豪车。
走近一看,恰是秦睿泽的座驾。
男人从车上下来,拉开副驾的车门,绅士的将她请上去,然后才绕过车头,回到车上,启动车子,朝光苑小区开去。
车子开出好一段,苏绵绵才发现这不是回蓝山别墅的路,反倒是……
“你这是要去我家吗?”
“嗯。我有些事要和岳父岳母谈。”
“哦。”
苏绵绵点头,旋即又问,
“什么事啊?”
“秘密!”
“切~”
苏绵绵挥了下手,她还不听了呢!
她有午睡的习惯,但今天在袁远望处,中午没休息。
扭头看着窗外,不知不觉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
车子停时,车身一个轻微的晃动,将她惊醒。
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已经到家。
不等秦睿泽下车,她就自己推开车门下去,大步朝屋里走。
胡叔听到动静迎出来,就见自家小姐和秦睿泽一前一后的走着,看苏绵绵那步履生风的架势,莫非两人吵架了?
胡叔正这么想着,秦睿泽已经追上苏绵绵,将她的手捉到自己手中,同时另一只手揽到她肩膀上。
而苏绵绵,并没有任何挣脱反抗的动作。
胡叔见状,这才松了口气,和两人打招呼。
待和胡叔距离拉远以后,秦睿泽低声对苏绵绵说道:
“小傻瓜,别生气了,我没什么要故意隐瞒你的,来这里是想问问岳父岳母,什么时候能腾出空来,正式去秦家做客?”
“嗯?”
苏绵绵前迈的脚步骤然停下,仰头看向苏绵绵,眼里是询问的意思。
秦睿泽看懂了,点点头,
“没错,我们俩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地步,双方家长见面的事却一再推迟,再拖下去,就是对你和苏家的不尊重了。”
“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苏绵绵觉得秦睿泽过虑了。
“我懂,但无论从内心还是形式上,我都想要给你和苏家足够的尊重,排场!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苏绵绵选择我,嫁给我,是幸福的!”
男人的话,温润低沉,磁性好听,内容更是万分动人。
苏绵绵不得不承认,自己又一次被他攻陷。
“讨厌!你自己去说!”
再是大大咧咧的女子,一旦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多少会有些许羞赧。
苏绵绵在秦睿泽肩膀上捶了一下,推开他,自己跑上楼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