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视线落身上,让苏绵绵整个人都觉得不舒服。
就好像有一条毒蛇黏在自己身上,正伸着舌头要舔自己似的。
虽然疑惑这个人的身份和目的,但她忍着没有先开口。
威瑞鹤斯见她竟没有在自己的气势下败下阵来,眼里划过一抹惊讶和赞叹。
但也仅是瞬间,就被冰冷阴沉所取代。
他盯着苏绵绵,语气冷煞冰寒,
“很可惜,如果你和秦睿泽没关系,我看上的女人,我一定会救,但现在,你也只能沦落为我发泄的工具,和轩辕菱、兆仕捷手中对付秦睿泽的利刃了!”
音落,威瑞鹤斯大手一挥,水牢的守卫立刻有两人走上前来。
他们行动迅速,将水牢门打开以后,不顾苏绵绵的反抗将她拖出来。
苏绵绵虽然不知威瑞鹤斯究竟是什么人,但从他刚才那一番话,她已然明白,这个人来这里的目的,以及她和秦睿泽不对付这一事实。
男人将一个女人定义为发泄的工具,其间意思,令她不寒而栗。
尤其,之前小哑巴给她的纸条里,也提到过那方面的事……
“放开我!”
苏绵绵本能的想要挣脱,却于事无补。
她心里很慌,但同时,脑海里另一道声音告诉她一定要冷静,唯有如此,才有可能找到机会自救。
“你到底是谁?和秦睿泽又有什么仇怨?”
威瑞鹤斯本来已经转身离开,听到她这话,他脚步动作,转身看向她,
“都这地步了,还有闲心关心别的,看来你的确是个颇有几分胆量的人,难怪能被秦睿泽另眼相待。罢了,看在你们都快要死了的份上,我不妨大发慈悲,解了你心中的疑惑。我叫威瑞鹤斯,曾经和秦睿泽勉强能称得上是朋友……”
威瑞鹤斯说着,眼里流露出回忆的波光,
“我有一个姐姐,对秦睿泽一见钟情,但多次告白,都被拒绝。后来,她打算再尝试一次,便写了信,约秦睿泽到EL国的H城北郊松柏山庄见面,信中,我姐姐说的非常清楚,哪怕秦睿泽是否接受她的追求,只要他去了,她便当做是心愿了了,以后再不纠缠他……”
威瑞鹤斯面露心疼不忍,仿佛他那可怜可叹的姐姐,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般,
“一个女人,在他面前将姿态放低到这般地步,他竟然都无动于衷。我姐姐在松柏山庄等了他一夜,吹了一夜的冷风不说,第2天清晨她离开时,竟在下山的途中遇到几个地痞流氓,他们糟蹋了她,而我姐姐身体本就不好,多重打击,她身心受创,不到一周,就撒手人寰了……”
说到痛处,威瑞鹤斯痛苦的闭上了眼,咬牙切齿,
“而秦睿泽,却心很无情到连她的葬礼都没有出席!可就是这样一个狠心绝情的混蛋,现在却过得非常的幸福,权利,金钱,地位,名望,女人,这些成功男人的标配,他全都有,而且是最好的!你觉得,我凭什么要成全他?凭什么?”
威瑞鹤斯越说越愤怒,到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
苏绵绵震惊。
前世,她从未听说过,秦睿泽身上竟然发生过这样的事。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情绪保持冷静,然后直直对上威瑞鹤斯的视线,语气坚定,
“整件事里,秦睿泽根本就是无辜的!不爱一个人,就不该心软,给她希望!你难道真的以为,只要秦睿泽出现了,并且告诉你姐姐他不爱她,你姐姐就能做到甘心放手吗?她只会觉得,秦睿泽赴约,就表明他心里对她并非全然不在意。这样,反倒会让你姐姐被这段感情更加的困扰……”
说到这里,苏绵绵话锋一转,
“只不过,你们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会有那样的意外发生。真正该被你恨,该受到惩罚的人,是那些伤害你姐姐的地痞流氓,而不是秦睿泽,也不是这么多因为这件事而一直耿耿于怀,不肯放过自己的你!”
对苏绵绵这番话,威瑞鹤斯无法接受,更不可能认同。
他眼神凶狠的盯死她,
“你少特码在劳资面前讲所谓的大道理!劳资现在就只知道一件事,但凡他秦睿泽那天选择赴约,或者给我姐姐打个电话劝劝她,让她早些回去,她都不至于拖到第2天,就不会遇到那些人,不会芳华早逝!这一切的根源,都怪秦睿泽!”
心里认定,固执了很多年的恨意,怎么可能因为旁人的几句话就消弭呢?
威瑞赫斯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都变得阴沉,看向苏绵绵的眼神里,充斥毁灭,
“我要让他知道,自己在意的人被毁掉,会怎样的痛苦!我要让他记住这种感觉,让他永远忘不掉我那可怜的姐姐!”
威瑞鹤斯固执又偏执,
“带走!”
从牙齿缝里咬出两个字,而后转身大步走在前面。
如此情况,苏绵绵知道,即便她已经弄清了威瑞鹤斯和秦睿泽之间的过节,在此刻也于事无补,只能先假意配合他,再寻找合适的机会逃跑。
只是,她尚且不知道尹若楠被关在哪里,她逃了,她怎么办?
苏绵绵黛死拧在一起,思考着……
很快,她就被带到威瑞鹤斯的住处,被直接扔到他房间附带的温泉池里。
被突然扔到水中,苏绵绵猝不及防。
童年时在游泳馆里留下的阴影,让她心里涌上一阵阵的恐惧,甚至忘了从水里浮起来。
短短几秒钟,她就呛了好几口水。
岸上,两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粗使婆子踩着台阶下水来,一左一右捉住她一条胳膊,才将她从水里拖出来。
随后,她被两人直接顶在了浴池边缘。
三下五除二,她身上的衣服就被剥了个干净。
而后,两人的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搓,仿佛不搓一层皮下来就不罢休!
苏绵绵痛得皱眉,却又摆不脱。
终于,痛苦的洗澡过程结束,两个婆子将她带上岸,兜头扔给她一条浴巾,就走了出去!
从温暖的浴池里出来,苏绵绵冻得直发抖。
但她顾不得这些,用浴巾将自己裹住的同时,视线四顾,试图寻找可以穿上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