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走进袁雅的办公室,发现里面还站着一男一女两名身着银行制服的工作人员。
袁雅简单向苏绵绵介绍两人。
男的是银行经理,女的是其助理。
“绵绵,这是银行的钥匙,你现在和华经理一起去银行一趟,打开保险柜,里面的东西,是妈妈以前打算留给你的嫁妆。你拿去交给睿泽,我相信他会有最正确的选择。”
说话间,袁雅将一把钥匙交给苏绵绵,又覆耳在她耳朵边说了一串密码。
“妈,您……”
苏绵绵惊讶,想说什么,话却被袁雅打断,
“绵绵,自打我和你爸爸都认同你和睿泽的事以后,我们就没将他当外人了……就当是提前把嫁妆给你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去吧。”
……
最终,苏绵绵跟着华经理一起去了银行。
很顺利便打开保险柜,取出了里面放置着的一个小型保险箱。
“苏小姐,按照袁雅女士的要求,我们已经安排了专业人员,护送您去秦氏。”
“好,谢谢。”
虽不知道里面的东西究竟价值几何,但从母亲的表现和银行工作人员的郑重态度,苏绵绵也觉得慎重些的好。
……
10多分钟后,苏绵绵在银行安排的护送人员的陪同下,出发前往秦氏。
约莫一个小时后,一行人出现在秦氏大楼外。
此时的秦氏外,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记者和想蹭热度的网红。
苏绵绵一行人转而通过停车场的入口,进入地下停车场,然后乘电梯上楼,这才避免了被记者拥堵和追问的糟糕场面。
乘电梯到一楼后,苏绵绵从前台就要来电梯卡,然后直达68楼。
他们到的时候,秦睿泽正在训人,
“这是什么垃圾案子?为什么不照我的要求修改?重做!下回交上来的再不对,你就卷铺盖走人!”
“秦董,您要是现在给我一个辞条,我保证立刻就走,连公司的补偿金都不要了!反正秦都要破产了,我也已经找好了下家。”
对面被他训斥男人突然抬起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和他对视。
秦睿泽眯了眯眼,
“很好,韩浩,这可是你说的!”
秦睿泽猛的一拉抽屉,从里面拿出两张纸,拿着钢笔在上面龙飞凤舞的一阵书写,然后将纸拍在韩浩面前。
韩浩接过,快速在纸张上面分别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拿着其中一张就出门打算去人事部。
打开没关严实的办公室的门,意外发现外面站着5个人,韩浩脸上浮现一抹惊讶,旋即眸光一闪,很快从苏绵绵身旁绕开,进电梯,下楼。
苏绵绵抱着保险箱走进去。
至此,门外受聘负责此次护送的四名安保公司的员工,便完成了任务,贴心的给他们关上办公室的门,悄然离开。
办公室里,秦睿泽见苏绵绵突然前来,略带疲惫的脸上流露意外,旋即冲她温柔的笑,
“你怎么来了?”
苏绵绵将保险箱放到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我也不想来打扰你,但我妈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送来。她已经知道爱家地产起诉秦氏,让秦氏履行合约,将后续款项转到他们对公账户上的事。她的意思是,让我把这里面的东西交给你,你会知道该怎么做。”
说着,苏绵绵一阵鼓捣,输入袁雅告诉她的密码。
只听“叮”一声,保险箱应声而开。
秦睿泽并没有急着去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苏绵绵,大掌在她发顶摸了摸,语气心疼又无奈,
“傻姑娘,你来这里,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打扰我?还有,这些东西,不管价值几何,我都用不上。你忘了我告诉过你的吗?情况基本在我掌握之中。”
“可是,资金链断裂,你现在……拿不出钱……也是事实啊。”
苏绵绵声音越来越低,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头看着秦睿泽,一口气说道:
“睿泽,你在我面前不用逞强,也没必要觉得用了这些东西会没面子,这些东西是我妈打算给我的嫁妆,你用了,以后我们结婚时,我妈不再给了,不也一样吗?你就接受吧,好吗?”
苏绵绵说完,径直拉开保险箱的门,将手伸进去。
下一秒,她意外的看向里面。
居然只有一个玉佩和一把长命锁?
她将东西拿出来,仔细的看。
虽然也感觉到价值不菲,但怎么都不觉得能帮到出现巨大亏空,资金链已经断裂的秦氏。
她脸色一下变得尴尬。
“咳~那个,我妈她可能错估了秦氏的空洞有多大。”
然而,秦睿泽的视线却凝在苏绵绵手里拿着的玉佩和长命锁上,目光幽深波涛,满心惊讶,
“不会,这两样东西,已经不是值钱与否的问题,而是无价之宝。”
苏绵绵以为他说这话是因为她妈妈把这东西当成嫁妆。
然而,此刻的男人实则是另一种意思。
他从苏绵绵手中接过玉佩和长命锁,仔细看了起来。
长命锁的背面,刻有一个“雅”字。
而玉佩,则是半月形,上面有着诸多繁复的图案。
且如若细看,可以发现,玉佩上的图案并不完整,仿佛缺了半边,应该还有另外一块半月形玉佩。
秦睿泽细细的将玉佩上的图案印在脑海里。
然后闭上眼,静下心来,和记忆中的那块相比对。
越比对,就越觉得是同一块。
条件符合的长命锁和玉佩同时出现,而袁雅的年龄……
秦睿泽睁开眼睛,目光深深的看着苏绵绵,脸色非常严肃,
“绵绵,这两样东西,是本来就是你妈妈的,还是她从哪里买来的?除了这两样,还有没有别的?”
这事关他好兄弟找了很多年的一个人,他必须问清楚。
“呃……我也不知道,我是今天才看到的这两样东西。至于别的,你是想问什么?”
苏绵绵迷茫的摇头,精致的小脸上,黛眉深深的皱起,
“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是,没什么。”
秦睿泽摇摇头,否定。
明明有问题,却又不肯说。
这种隐瞒的做法,让苏绵绵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她舒了口气,
“反正东西我给你带来了,你收好,也许真能用上。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就先走了。”
说完,苏绵绵直接转身离开。
身后,秦睿泽应了一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