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小女人满是好奇的双眸,男人心动了动。
半晌,才点了下头,
“知道兆仕捷有参与到对岳父岳母的陷害当中的时候,我本来打算让他进去就再也出不来,后来中通之行,发生了一些在我计划之外的事,所以我改了策略。利用兆仕捷,来引蛇出洞。”
“哦。”
苏绵绵恍然的点点头。
虽然今日怎么没有直接说他在中东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这之中一定有一件事是他要揪的人没揪出来。
“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
苏绵绵在秦睿泽旁边坐下,挽住他一条手臂,头整靠在他侧肩,声音软而坚定。
男人莞尔。
……
大西北荒漠边缘地带,一辆黑色的吉普车疾驰着,和夜色融为一体。
车子里,一身泥污的兆仕捷脱掉身上的囚服,换上接应他的人给他准备的服装。
嘴里啐骂了声,
“呸!苏绵绵,今日之耻,劳资定会让你加倍偿还!”
前面开车的人正是在兆仕捷之前的行动中,给他充当过司机的那人。
此人是个A国与ER国的混血,名叫杰森,是神秘人目前最器重的手下。
听到兆仕捷的骂声,他透过后视镜冷冷睨了他一眼,声音冰冷又梆硬,
“只有无能的人,才会一再呈口舌之快!”
“你……”
兆仕捷被他这话激怒,张口就想骂回去,却又在下一刻想到当前的情况,知道自己还得靠这人才能顺利出国,在他日卷土重来,便又硬生生忍了这口恶气。
车内,再次恢复寂静。
车子如出了笼的凶手,嚣张极速的驰骋着……
天将渐晓之时,终于在一处已经废弃过年的便利店外停下。
便利店前方的空地上,此刻正停着一架直升机。
两人顺利上了飞机,在40多分钟后,通过西北边境线,离开了这个国家。
同一时刻,秦睿泽的手机铃声响起。
男人在铃响的刹那睁开眼睛,迅速摸过手机,睨了眼手机上没有备注的来电号码,没有迟疑的划下接听键。
“讲!”
利落沉寒的一个字。
那头汇报的人身子不由哆嗦了下,赶紧稳住心神报告道:
“秦爷,根据卫星追踪显示,兆仕捷逃跑之后,便上了一辆车,直接到了荒漠边缘一处已经废弃的便利店外,从那里乘飞机,经由西北边境线,偷渡出国了。”
秦睿泽听完,凝眉思忖片刻,下令,
“继续追踪,务必弄清楚他的落脚点!”
“是!”
那头的人毫不迟疑,利落领命。
见秦睿泽没别的嘱咐,便下一秒挂了电话,执行任务去了。
这边,秦睿泽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上午6:30。
此时醒来,再睡着是不可能。
他干脆起床,洗漱好以后,从客房出来打算下楼。
出于对苏绵绵的尊重和爱惜,昨夜,他们仍然是分房睡的。
他住客房,苏绵绵睡他的卧室。
秦睿泽从客房出来的时候,发现几间屋子开外,他卧室的门已经开了,有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绵绵这么快就醒了?
秦睿泽信步过去。
一进屋,果然见床上已经没人,被子也已被叠的整整齐齐。
有流水声从浴室传来。
秦睿泽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不一会儿,洗漱打理好自己的苏绵绵从浴室出来。
她一眼便瞧见坐在沙发上的秦睿泽,并不意外,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我果然机智!”
他起得很早。
男人欣赏着小女人如花的笑靥,眼里溢满温柔,薄削的唇蠕动,嗓音磁性迷人,
“起这么早,是今天有什么安排?”
苏绵绵点头,
“嗯,我和乔似锦约了见面,小女生之间的事,不带你哟。”
“调皮。”
男人嗔了她一句,随后道:
“不带我,送你去总行吧?”
苏绵绵闻言,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人一起用过早餐,看着秦睿泽吃了药后,便出发赶往会面地点。
途中遇到早高~峰,堵了20多分钟的车,苏绵绵到时,乔似锦已经等在那里。
见她推开包厢的门进来,乔似锦不由打趣,
“怎的你家秦先生都到了下面了,却不上来?”
这是一家保密性很好的私人会所。
乔似锦定的位置,恰好临街,可以看到会所门口的情况。
“咱们要谈的,起码在目前是属于我的小秘密,不足为他道也!”
苏绵绵回话间,走到乔似锦对面坐了下来,以后从包里拿出一张金边卡,
“之前因为我父母的事,我无暇处理旁的,咱俩商量好的共同投资,属于我的那一部分钱款,你替我垫付了,这里面是相应的金钱数额以及该垫付的利息。”
乔似锦看了眼苏绵绵手里的卡,挑眉,
“这么见外?”
“只有在商言商,我们才能一直不只是合作伙伴,不是吗?”
说着话,苏绵绵将卡推到了乔似锦面前。
乔似锦脸上的笑容比之之前的礼貌,真实了许多。
“有道理。那我就欣然接受了。”
她笑看着苏绵绵。
如果说她之前是因秦睿泽,才信任苏绵绵,对她不存戒备的话。
从此刻起,她就是打心底里认可了她。
将卡收好,乔似锦从放在旁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项目企划书,推到苏绵绵面前,
“这是我最近看好的一个项目,盈利会很可可观。你看看,如果有想法,咱们可以一起投。”
苏绵绵拿起企划书,放目住房看去。
一看到标题“荆市东区旅游圈开发计划书”几个字,苏绵绵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翻开计划书详情页,一页一页看去,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那种熟悉的感觉因何而来。
前世,她的爸爸妈妈就是作为一个小股东,投了这片地。
她还在兆仕捷的推动下,在一次和秦睿泽偶然的见面中,说这块地好,希望秦睿泽投。
如今看来,这项目根本就是一个局。
而当时所谓的偶然见面,也定是兆仕捷精心计划的。
前世,她不知道秦睿泽照她的意思投资亏损以后,面临了怎样的糟糕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