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封行动非常迅速。
苏绵绵和他分开以后,刚回到南山别墅,就收到安妮娜发来的微信:
绵绵,他已经来了,谢谢你。
苏绵绵看到消息,感叹轩辕封行动之迅速之余,给安妮娜回消息:
既然咱们已经是朋友了,又何必言谢?我这边还有事,就不和你聊了,拜拜。
消息编辑完成,她点下发送键,很快收到安妮娜回复的一个“好”字。
其实,苏绵绵此时并不忙。
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打扰到安妮娜和闫一的相处。
……
时间过得很快。
第二天,苏绵绵临近中午时和孔悦颜约在市中心的一家海底捞碰面。
海底捞的服务非常好。
知道孔悦颜心里藏着事,苏绵绵特意挑了这样一个地方。
一顿火锅吃下来,果然见她脸上笑容多了几分。
下午,两人一起逛商场。
累了,便在商场里的一家茶餐厅坐着休息。
苏绵绵斟酌着,开启话题。
“悦颜,我知道无论是多么亲密的朋友,都应该学会彼此尊重对方的隐私。但,你这几天的状况让我很担心,所以,我在未经你同意的情况下,向睿泽打听了你和陆晟的事。”
苏绵绵满脸郑重,眼神温柔而担忧,
“你心里有任何情绪和委屈,都可以跟我诉说,也可以对我私自打探你的事发火,只希望你,不要什么都选择强忍,伤到自己。”
孔悦颜因她的话而沉默,良久才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这天下间,不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的,并不止我一个。人家都能活,我又为什么不可以呢?苏小羊,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说最后一句话时,孔悦颜脸上故意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但苏绵绵非常清楚,这一抹灿烂,全是强撑。
看来,孔悦颜对陆晟的感情,已经是深如山海了。
而陆晟,从秦睿泽的话分析,陆晟心里其实也是有孔悦颜的,但为免予国风波,他的身份和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的确让他们没有办法去改变现状!
她,帮不到他们!
苏绵绵狠狠吸了口气,
“悦颜,之前明晗给我推荐了一个EL国东部的小神童,我本来要亲自去邀请对方加入蔚来的,但后面发生了很多事,一直没能走开。现在所有事情都暂时告一段落了,明天咱们乘同一班飞机,可好?”
苏绵绵想,多一些陪伴,是她此时能为孔悦颜做的唯一的事了。
“当然好了!你的信息我这里都有,我就直接让助理把你的票也给定了。”
孔悦颜说着,已经拿出手机,通过微信将消息给助理发过去。
陪伴,是苏绵绵想为她做的。
而忙碌,是她的自救之策!
……
两人一直到傍晚才分开,各自回住处。
苏绵绵回到南山别墅时,意外的发现,别墅主楼外停着一辆警车。
她皱眉,连车子都没来得及开去车库,就直接下车朝屋子里走。
管家听到动静,从客厅里出来,两人险些撞在一起。
“苏小姐,您不用担心,是秦睿庭被判处死刑缓期两月执行后,送往服刑监狱的途中,被人救走了。警署方面来人向先生了解情况,看能否得到有用的消息。”
管家一间苏绵绵这急匆匆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快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苏绵绵悬着的心果然放下,但皱在一起的眉头却没有松散开,
“他们现在在客厅吗?”
“是的。”
“那我就在外面等会儿,不进去打扰他们了。”
苏绵绵说完,走下台阶,到主楼侧前方的一个小凉亭里坐下,拿出手机一搜索,果然发现有很多秦睿庭逃跑的新闻。
这几天,她的心思全在安妮娜和孔悦颜身上,秦睿庭一案审理宣判的时候,她没有去,也没关注进展,只知道欧宇将其掌握的所有证据匿名寄去了警署,秦睿庭必定脱不了罪。
却不想,他的确无法逃脱罪名,但人却逃了!
呵~
可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苏绵绵继续刷着新闻,发现秦睿庭是被送去大西北方面最艰苦的一个监狱。
又是大西北……
她记得,兆仕捷就是在大西北被人救走的。
突然,苏绵绵脑海里电光火石,想到某种可能……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主楼门口传来动静,是秦睿泽和两名身穿制服的人一起从主楼里走了出来,而管家跟在三人身后。
秦睿泽和对方两人寒暄几句后,目送他们上车离开。
而后身形一转,便抬脚迈步朝苏绵绵走过来。
管家识趣的没有跟上来。
秦睿泽甫一走近,苏绵绵就拉着他在自己旁边坐下,问,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人出手救秦睿庭,所以才会有他被送去遥远的大西北服刑的事?”
“我家绵绵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秦睿泽并不否认。
这一切,的确有他在暗中掌控,只不过做的不留痕迹罢了。
苏绵绵听他这么说,黛眉顿时拧紧,
“兆仕捷逃了,秦睿庭也被救走,还有那个叫安娜的女人,也没能被抓住,让这几个人全在控制之外,你就不怕他们聚在一起,会让你之前的这些行为变成放虎归山吗?”
“他们从来不是虎,而是恶狼!而狼,唯有聚在一起,才会拥有最大的攻击力!”
秦睿泽眼里闪过一抹冰冷凌厉的狠色。
苏绵绵听得有些迷糊,反应了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觉得他们聚在一起,就会自信,从而对你发动他们自以为能毙命的一击,而你也就能够趁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而不是费时耗力的去逐个击破?”
“没错。”
秦睿泽对苏绵绵的聪慧深感骄傲自豪,缓了下又道,
“不过,我这么做的原因,还不止这一个。轩辕家族内部出了叛徒,而根据我和轩辕封现在所掌握的线索,足以证明,那个神秘的叛徒,和安娜多少有些关系,且这是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有关这个叛徒的唯一线索。”
言下之意,这既是计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