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宗中,经过了上次张开一事后,他们确实有些收敛了,在这几月的时间里,没有招收弟子了,但是这几天就非常的奇怪了,许多的修士抢着要进天开宗来,一下子凡山外就门庭若市,热闹不堪。
“皇甫长老,怎么办?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我还听说,外面流传着这样的一些事...。”
下面的弟子禀告着外面的情况。
“什么?果然有人从中作梗,将那些人全部赶下山去,我天开宗不需要人了。”
皇甫成大怒到,他就知道此事迟早会发生的,还在他天开宗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任那些人怎么蹦跶,也不会知道这其中来龙去脉的。
接到天开宗的命令,那些散修也没有办法,只好散去,这个事情就只能永远是个谜底了。
“别以为你想出这个法子对付我们,我们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天开宗此时又有了一些新的动作,那就是明着来不行,那就来暗的,他们专门派出一些弟子到外面悄悄的抓人进来,一时间整个中州闹的沸沸扬扬的,传闻出现了杀人狂魔,见人就杀,连尸首都不留下,但是这终究是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消息,这些散修根本就没有办法,只得小心行事起来,但是这样还是被天开宗的人钻了空子,抓了不少的人进来。
西洲之地,天空之中飞过一个巨大的灵器,一处人烟稀少之地,那巨型灵器顷刻之间就不见了,而草堆里却出现了两道身影,正是张开和柳如雪。
“夫君,我们来西洲了?”
张开点了点头,直奔青峰山的方向而去。
夜晚时分,明月高照,青峰山外冷冷清清,山中有时会发出一下微弱的红光,显得有些可怕,但是张开毫不在乎,直接跨步走了过去。
“什么人?这里是青峰山,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正当张开靠近时,那山头出立马就闪现出来数人,挡住了张开的去路。
“滚,告诉你们的主子,就说有故人来访。”
张开那会怕这几个守山弟子,直接超前,便吓的他一个屁滚尿流,急忙跑到宗门之中通知人去了。
稍会,从青峰山中飞出一个老者,实力正是化意后期,只听他说道。
“是哪位故人来了?”
这话一出,天际便跟着降下来一只大掌,但是被张开一瞅,那施招之人立马脸色大变,大掌还不及收回,只见他两只手掌上冒起了熊熊大火,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之熄灭。
“啊,你是何人?”
老者后退几步,终于感到害怕了。
“你当然不认识我,还是叫你的主子出来吧。”张开随后一甩,整个青峰山中便刮起了飓风,随后便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吓得那些弟子不敢出门。
“道友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老者眼神有些闪烁不定,血神可是特意吩咐了他的,千万不能让被人知道他在这里。
“听不懂?我会让你听懂的。”
张开笑了笑,身子忽然一动,那人只觉整块天都快要压下来了,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道友,你这是何意?”
老者突然觉得眼前的张开绝不是对手,于是心生惧意,因为在张开的意念中,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甚至他觉得触之则死。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的你的主子,说有故人来访,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开阴沉着脸,他不想浪费时间。
“纵然道友的实力强大,但是我青峰山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撒野的,我劝道友还是赶紧离去。”
老者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是这里毕竟是青峰山,而且还有血神在此,他还是站得住脚的。
“哈哈,看来这要见到这个老朋友,真的是要费一番功夫了。”
张开笑了笑,忽然步子一动,刹那间,整个青峰山的血灵阵便在一刹那间启动,无数的血光弥漫在整个天空。
“夫君...。”
柳如雪见到如此场面,开始为张开担心起来了。
“躲到山外等我。”张开回身望了一眼,一掌就将柳如雪送了出去,转身过来,朝着老者望了一眼。
顿时他心生躁火,意虚之界还没有来得及展开,就被张开死死抓住了脖子。
“道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老者此时已经彻底的服了,他本来以为张开一旦进到青峰山,立马就会受到血灵阵的影响,但是此时却超出他的所想,张开根本就没有一点事。
“没有机会了,去....。”
张开的眼中充满了杀气,正要用力一捏,可就在此时,青峰山中冲出一道血光,直往张开的灵魂中刺去。
“血神,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张来露出一丝笑容,顿时他的脑中万雷奔腾,身子往后方退去。稍会后,一点血光落在地上,随即化作了一个男子的模样。
“张阁主,你怎么有闲工夫来我青峰山了?难道你以为凭着你一个人的实力就要对付我吗?”
血神大声说道,这被身后的老者一听,顿时吓得睁大了眼睛,刚才若不是血神来的及时,只怕他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你还认为我是一道阁的阁主吗?”
张开轻轻一笑,忽然从他的身上冒出一股魔气,顷刻间,整个青峰山鬼哭狼嚎,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体内真气倒流,痛苦不堪。
“你成魔了?”
血神不敢相信,曾为一道阁的阁主,至今居然变成了一个大魔头,他随手一挥,山中魔气散去,这才上前说道。
“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了,你来找我何事?”
“哈哈,血神不愧是血神。”
张开也拱了拱手,经过他初步的判断,血神的实力大约在散意中期左右,照这个样子来说,那就是说血神的伤势并没有完全恢复,不然他也不会躲在这个青峰山暗中经营了。
“里面说,我们里面说。”
血神忽然就像是看到知己一般,让出一条路来。
“如此最好,请。”
张开也行了一下礼,率先走了进去。
血神见张开身上完全没有压力,顿时皱起了眉头,对老者吩咐。
“今日之事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想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是,山主,属下明白,我这就去办。”老者瞬间就明白了血神的意思,朝四处一看,果然有几人在此,老者一冲上去,还不听惨叫声发出,那些人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张阁主怎么一道阁阁主不做了?反而选择了这么一条路。”
一进到屋子中,血神便坐在了上方的椅子上,他知道张开既然这么有信心随他进来,那么就一定想好了出去办法,所以此时他也是不敢动手,只是要问清张开一些事情。
“人各有志,血神当年也不是?”
张开知道自己在与一位万年老怪谈话,多少说来,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些害怕的,毕竟血神的实力要比他高出不少,但若是血神多他出手,他也立马能从这里逃出去,而起此时他已经不再是一道阁的阁主了,相信血神的脑子也不是这么死板的。
“说的好,说的好,现在我们什么也不谈,我血神能够重获自由,全都是由于张阁主,今日我就要好好的向你道声谢。”
血神大手一摆,随后一抓,前方便出现了许多的坛子,张开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抄起一个坛子掀开,发现里面居然是黏稠稠的血液,浓浓的血腥味有些刺鼻,不过这似乎激起了张开的杀性。
“这些血对我来说就是美味,尤其是那些实力高强的人,不过我想张阁主应该接受不了,你就喝这些吧。”
血神笑了笑,随后就是拿起一个坛子往口中一倒,整坛血便被他喝了下去,接着又是一抓,一坛子美酒往张开飞来。
半个时辰过去,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光就喝着坛子中的东西,最后这酒张开喝的没有一点意思,也拿起了一坛血液喝了起来,顿时那感觉,真叫一个刺激、爽快。
“原来人血还这么好喝?我真是孤陋寡闻了。”以前的时候,人们都是觉得张开的血液好喝,现在张开尝到这个血液的味道,居然发现也是这么的好喝。
“哈哈,以后若是张阁主想要喝,可以来我青峰山,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学血神大笑着,但是手中的血液却一点都没有少。
“哈哈,今日算是尽兴了,其实我来青峰山还是有一些事的。”张开见血神根本就没有说什么欲望,于是忍不住说道。
“哦,张阁主能有什么事?莫非是想要加入我青峰山?哈哈,不过这就有意思了。”血神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抹了抹嘴角的残迹,一脸完全不在乎的说道。
“血神这个想法不错,不过我更是习惯了独自一人,这份好意就只能心领了,不过我今日能来,就说明了我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我了,相信血神应该明白。”张开接着说道。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但是我明白的是,张阁主为何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孤身一人闯我青峰山,难道暗中还有什么人?”
说着说着,血神的眼神突然变得阴暗起来,刹那间,外面狂风暴雨,屋子中飘出一些血腥的气味,忽然,张开的脚下延伸来一根细小的血线。
“噼里啪啦。”
那血线猛的一弹,想要困住张开的身子,可扑了一个空,把地面拍的个稀巴烂。
而在这一瞬间,张开也消失在青峰山中,仅在原地留下一个虚影。
“噗。”
青峰山外,张开忽然出现在柳如雪的身边,不过他立马口吐鲜血,好似受了一些伤。
“夫君,你怎么了?没有事吧。”柳如雪赶紧上前扶住了张开,问到。
“没有大事,带我赶紧离开这里。”
张开的语气有些虚弱,这血神绝不是他可以挑战的,果然这散意境是非常的强大。
“哼,居然让你逃跑,我不管你还是不是什么一道阁的阁主,在本神这里,没有人能跟我平起平坐,若果有,那本神就杀了你。”
血神见张开不见,他知道追上去时追不上的,这些张开早就做好了准备。
几日之后,张开总算醒来,伤势也恢复一大半。
“夫君,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柳如雪见张开醒来,赶紧问到。
“是血神下的手,幸亏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丝道意,不然我可真的就留在哪里了。”说起几日之前,张开依旧还有有一阵后怕,他本来是想找血神商量一些事的,可是没有想到这血神不但不领情,而且还要对张开下死手。
“血神?夫君,你怎么会去找他?”
柳如雪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血神这号人早就在数千年之前就出名了,是一个大大的魔头,那真是杀人不眨眼。
“没事,你不要担心,他还杀不了我。”张开见柳如雪为自己如此担心,接着说道。
“夫君,你找他究竟要干什么?难道要他为伍?”柳如雪一脸的担心,他怕张开走上一条路,到那时只怕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好了,在我实力没有突破之前,我是绝不会去惹他了。”
张开说了说,又进入到了修炼状态中,不过想想,这血神到底是万年前的老怪,自己的这个伙伴看不上。
“怎么办?如今的夫君早已不再是当初的夫君,我怎么能看着他走上一条不归路?不行,我要通知爹爹和一道阁的前辈,将夫君治好。”
张开不担心,但是柳如雪却是非常的担心,他不想张开再这样下去。
于是他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趁着张开在修炼,他便悄悄的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印记,然后自己回惊天城,就这样想着想着,柳如雪似乎想起了那本玲珑功法上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玲珑神印,可附在他人身上,即使在千里之外也能感觉的到,但是这样似乎又会惹的张开不高兴,亦或是怕暴露了自己,所以此时在柳如雪心中是十分的纠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