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林宽和洛溪已经急坏了,两人分头行动却依旧找不到林浅的小身影,没法,林宽只能回家召集人手寻找。
“夫人,您拉着我做什么?”林浅疑惑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妇人,有些不懂。
林浅小小的身子站在大街上,手中拿着糖葫芦正吃的香,一名妇女笑眯眯地来拉她的小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小朋友,你是与家人走失了吗?我送你回去寻家人如何?我也不是坏人就是觉得你分外可爱,想帮帮你。”那妇人长得尖嘴猴腮,看着林浅的目光很贪婪,她的脸型很尖,一看就觉得是个不好相与的。
“夫人,我是与家人走失了,可刚刚明明有另一位夫人把我引来了这边,她拿着糖葫芦看着我,我心中欢喜就跟来了。”林浅舔着糖葫芦,睁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她,一副懵懂稚儿的模样。
那妇人看着天真的林浅,笑的更欢实了,开始半推着林浅往前走。
“我送你回家,小朋友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周遭的路人来去匆匆,并没有太多的人关注着林浅她们。
林浅撇嘴,停下了脚步,神态轻松,站定看着她,道
“夫人,您不必心急,我知你与那另一位夫人是同谋,我之所以会跟着过来是想要看看您想对我做着什么,可您刚刚的行动我已有些头绪,不过您想绑架我是不能的,我爹娘很快就能找到我了。”
那妇人似乎是的第一次遇见这般的娃娃,见她不愿跟自己走,一时心急,掐住林浅的手直接往前走。
她这一下的动作引起了周遭许多人的侧目,路人停了下来指指点点,对她的动作颇有微词。
无法,那妇人只能一边紧紧掐着林浅,一边笑的很无奈,道
“这是我家的娃儿,她不听话,我们是从乡下来的,她人太小贪恋这里的繁荣,不愿跟我回家,可家中尚有年迈老母不得不回,也是被逼无奈,不然做母亲也不会出此下策。”
“夫人,你为什么要说谎?我并不是你的孩子,你不过就是想拐卖我罢了,为何说谎呢?”
林浅是不解的,她只有三岁,家中人从小就告诉她,做人要磊落,不可说谎骗人,这是习武之人最忌讳的。
“娃儿,你就跟为娘回家吧,这里哪是我们这种人可以住的地方?是为娘没用,没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可也不能为了这里就不要娘亲啊。”
那妇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极有演技的,她说着说着竟落下了泪,仿佛真的痛心疾首,对林浅的不听话很伤心一般。偷偷用帕子抹了抹眼角,一顿操作下来也是博得了众人的同情,看着林浅的眼神也变得不友善,极少有人帮着林浅说话。
局势有些一边倒,众人都站在了那妇人一边,指责林浅的不懂事。
那妇人很满意这样的局面,拉着林浅的手加重了力道,毕竟只是三岁孩子,林浅小小地身子摔倒在了地上,那妇人并不管,只拖着林浅向前走。
林浅生气了,小小的人儿在地上拖了两三米,有些心软的妇人想上前阻止又觉得是人家的儿女并不好多说什么,又默默地退了回去。
林浅的小脸蹭的生疼,这是林浅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疼,可她不能哭,因为爹爹说过,眼泪是最软弱的东西,哭了就是示弱,所以她不会哭。
林浅稳了稳身子,那妇人被拉的踉跄了一下,林浅趁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的灰。
“夫人,你让我很生气。”林浅站在那里,小小的脸很认真。
“你个死丫头,跟老娘回去,回去看看你奶。”妇人也有些生气,开始骂骂咧咧地指着林浅,脏话呼之欲出。
林浅伸出下手,五爪弯了弯,细细小小的雷电开始盘踞在她的手中,她往地上一甩,地上的尘土飞扬,很是清脆的击打声,她控制了大小,一道雷电甩在了那人的身上,只一下那妇人的衣衫破裂,娇嫩的皮肤一下子皮开肉绽。
那妇人疼的直嚎叫,捂着伤口打滚,疼痛让他她再也装不下去,指着林浅就开骂。
“你个小贱人,你个赔钱货,我早晚要弄死你,我要把你卖到窑子里千人骑,遭世人唾弃,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的眼眶发红,表情很是狰狞,看着林浅的的目光像饿狼,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她的脖子让她血流而亡。
对于那人口中的窑子,她是不懂的,可也知这不是个好词对着那人又来了一鞭。
“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们这样的人该死,除我之外一定也害了许多人家的无知幼儿,今日我打你是应当的。”林浅觉得自己的做法没有错,是值得表扬的,一转头发现身旁的人都躲到了远处,。
原来,在来打之时,林浅的紫电威力太过强大,虽没有直接抽到身上,受到波及的人也不少,他们皆是凡人,受不的这样的神器,有些受伤严重者已经躺在地上叫唤。街上剩余完好的人群早已躲到了远方,看着林浅的的眼神都带着恐惧。
林浅收回了手中的武器,对着躲避的人群道
“你们不应该表扬我吗?我惩罚了坏人,她该打的,你们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这是怎么了?”
三岁的林浅小小地个儿,周遭的人们都躲在了能躲的地方,他们蹲着,看着林浅像在看一个恶魔。
“浅浅,过来。”洛溪和林宽匆匆赶来,远远就看到了林浅的小身子站在那里,周围的百姓吓得瑟瑟发抖。
林浅听到了娘亲温柔的声音,转过了身子,小表情极委屈,奶声奶气道
“娘亲,我明明做了好事,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高兴,为什么?”
洛溪快步跑来抱着了失而复得的女儿,狠狠松了口气,蹲下身子,看着她脏兮兮的小脸和带有血迹的小衣衫,心疼不已
“浅浅乖,他们只是害怕了,跟娘回家,娘亲给你擦擦脸好不好?浅浅疼不疼?”
林宽看着小女儿狼狈的身子心疼的不得了,直接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浅浅告诉爹爹,这是怎么了?有人伤害了你吗?”
周围的百姓被林宽带来的下人渐渐安抚了,神情也没了刚刚的那般恐惧,只是看着林浅的眼神还是有些惧怕,却也并不多说,拉着自己的亲人离开。
“爹爹,是这个夫人,她想拐卖我,我听爹爹的话,我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没有一开始就动手的,我有好好跟她说,可她把我摔在地上拖着走,浅浅很疼,生气了就打了她。”林浅乖乖交代,小脸倔强的很,知道自己并没有做错,腰杆挺得直直的。
那傲人的小模样让林宽又暖心又心疼,给了管家一个眼神,那昏迷的妇人就被拖了起来,带走了。
林浅并不管这些,只是执着地拉着自家娘亲的手,道
“娘亲,他们很怕我,明明偏偏没有做错,可他们看浅浅的眼神很怪,浅浅不懂,娘亲你不是说我长大之后要修仙,修仙之人都是受人敬仰的,可他们并不喜欢我。”
林宽看了受伤的人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有洛溪笑着抱起了林浅,笑着点了点她的小鼻子,道
“小淘气,先跟娘亲回家,娘亲再回答你好不好?”
林宽看着洛溪点了点头,转头跟着管家走了。
洛溪抱着林浅回府,小小的人儿也不闹,只是安静地趴在洛溪的肩膀上,一路上竟有些昏昏欲睡了。
刚一回府,林老爷子和林季得了消息早早地在门外等候,一看到洛溪母女就急急地上前。
“儿媳妇,浅浅这是怎么了?小脸都伤着了,整个小身子都脏兮兮的,是不是受伤了?你们怎么回事,带我的乖孙出去怎么就让人丢了呢?你们怎么做父母的?你们要是不乐意带她那就我来带。”林老爷子很生气,脸都耷拉了下来,对着自己这个满意的儿媳妇都黑了脸。
林季站在一旁,只是很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小脸,听了爷爷的话也没有什么表态,很显然,他也是在怪母亲和父亲没有照看好妹妹的。
林浅迷糊中听到了自家爷爷的声音,小小的身子动了动,今天第一次使用自己的灵力终是有些不适应的,林浅没有睁眼,只是冲着林老爷子要抱抱。
林老爷子一接手,林浅自然而言地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洛溪自知有错,心疼地看着林老爷子怀中的林浅,摸了摸小脸,道
“儿媳知错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帮浅浅处理一下伤口,儿媳甘愿接受处罚呃的。”
林老爷子也知道此时怪罪谁都是无济于事,抱着林浅的手又紧了一分,转身回屋。
洛溪本想跟上却被儿子拉住了身子。
“季儿,怎么了?娘要回陪着妹妹。”
“娘,是谁干的?抓住凶手了没?孩儿想去看看。”正值好年华的林季越发的英俊,也越来越像他爹林宽。
“抓到了,这件事你父亲正在处理,你若是想要为妹妹报仇就去你爹外边的那个浅浅庄子。”洛溪自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疼爱这个妹妹,也不多隐瞒,把他想知道的都说了,话语中有些鼓动,隐隐有怂恿自己的儿子的意思。
林季颔首走了,洛溪满意点头,回去看女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