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设定罢了,知南可不喜欢你。”
面对陈明哲,苏言一直都是强势的。
更何况现在两人都是有自我的角色就更不必藏着掖着了。
“喂,你两别吵了,在知南的病房里,小声一点,你们吵到她了。”
肖怡宁皱着眉头看着幼稚的两人,虽完全听不清两人谈话的内容,但从肢体可以看出,这两怕不是有些误会。
“咳咳咳……”
正当两人争执不下之间,木知南缓缓睁开了眼睛。
“知南,知南,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儿里不舒服?”
见着好友清醒,肖怡宁开心极了,连忙凑上前关切地问道。
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难闻的消毒水味儿冲去鼻间,窗外刺眼的阳光让人不适。
木知南眨了眨眼睛,感觉适应了些,这才看向身旁的肖怡宁。
“怡宁?你怎么来了?”
她的脑袋还有些混沌,感觉无数的白团堵着,怎么都理不清,她想要知道爸妈怎么样了?想要知道苏言怎么样了?
可话到了嘴边,她像是被人生生扼住了喉咙,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真的很害怕,那场车祸仿佛还历历在目,爸妈伤痕累累的脸庞也还时时回放。
她知道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执意要改变原剧情,这一切都是警告,也是惩罚。
不知不觉间,一滴清泪从眼眶滴落,紧接着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淌。
肖怡宁见着好友这般模样,心疼坏了,连忙抬手细细为对方擦拭眼泪
“别哭,别哭,是不是很疼?伯父伯母没事的,你别担心,他们就在隔壁,已经醒来了,你别担心,你安心养伤,很快就好了。”
木知南是知道的,这次的车祸不会太过,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快清醒过来,更何况身上的痛感不强烈。
陈明哲见木知南醒了,抬脚就想凑上前,却突然被木知南的话给问在了原地。
“怡宁,我是不是,没有喜欢别人的权利?”
因为我只是配角,我应该遵从作者的安排一步一步走,不要有自我,不要有改变,这一辈子,只能做木知南,也只可以做木知南。
木知南泪眼婆娑地看着肖怡宁。
面对肖怡宁,她其实是羡慕的,因为她得到了作者全部的偏爱,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可以和喜欢的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怎么会呢?每个人都有爱别人的权利,傻瓜,别想太多了,你不知道啊,你昏迷之后,人陈明哲一直守着你,寸步不离呢,事实证明,你已经等到了你的爱情。”
肖怡宁笑着刮了刮木知南的鼻尖,只当她是一清醒没看到陈明哲的人影,失落了。
她哭笑不得,安慰着摸摸头,转头对着陈明哲挤眉弄眼,示意他快点过来安慰安慰自己的未婚妻。
木知南的脖子不好动,自始至终都只能看着肖怡宁的方向不能动弹,因此,压根看不见那边的苏言。
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出不了,要是苏言没了,她可咋办呀?
越想越难过,木知南张了张嘴,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