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气轴,果真是修炼魂气一绝法宝。
闭目修炼韩言,两掌往下按去,两气源珠在其睁眼瞬息,顿感魂气恢复了一半之余。
“进来!”
收拾好卷气轴,韩言让门外敲门者进入。
婢女恭敬道,“韩言少爷,云烟小姐邀请你到亭苑一聚!”
“韩言少爷?”
闻言,韩言自嘲几声,婢女不解道,“韩言少爷,难道是奴婢有说错地方吗?”
“叫我韩言好了,叫少爷的,那人是陆基而已。”
右手撑在床上,平移身体,双脚踩在地上。
“去亭苑吗?那好啊,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背手漫步陆家特色长桥上,这次回来陆家,不但把自己洗白了,还为自己争取到不少尊严。过完下人,十分恭敬尊称韩言为少爷。
韩言无语道,“我都不是少爷,老是喊我少爷,有意思吗?”
桥中央位置,他驻步,凝望身下涓涓细流。恍惚,昨日一幕幕还在。
“陆川爷爷,水流怎么会动的呀?”
天真傻乎乎的韩言,手指着下方,为了引起陆川注意他选择不住跳动。
“哈哈!”
陆川手盖住韩言脑袋,另外一手捋着胡子,陶醉享受韩言无知呼喊声。
同样这个位置,韩言身边的人已不复存在。“吴兴,我一定会亲自捉你回来,让你跪在陆川爷爷面前惭愧!”怒火上头,拳头紧握上。
亭苑格外精致,外头两棵迎客柳,柳条轻柔摆动;身后面朝池水,不时浅游鱼儿浮出水面。亭苑,称的上是陆家最为悠闲之地。
当初韩言想要去亭苑,几乎都不太可能。
不时被陆基霸占了,就是被陆云烟等人霸占上。反正他不是姓陆的,他就没有那个资格靠近。以前,他是远远眺望,现在了,陆云烟邀请他去亭苑。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不能同日而语。
玉石粉砌而石桌面,摆放各色卖相可好的糕点,一壶青花酒亭立中间。
陆云烟依靠柱子上,巴望韩言的出现。
身后婢女说出了陆云烟心声,“小姐,都那么久了,韩言都没有出现,不如我再去通报下吧。”
陆云烟道,“那你亲自邀请他来了!”
婢女两手叠放右腰间,膝盖微微弯曲,回答间头半毫米都不敢抬高,“青儿知道!”
“不必了!”
陆云烟挥手阻止了婢女离开,“韩言他已经来了。”
韩言背手,视线不停左右看着。
“韩言,这边呀,你到底看什么了?”
陆云烟小跑上去,迎接着韩言。
韩言一笑,“之前想来这里,都没有机会,第一次靠近亭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看久了一会儿了。”
“今后,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了?是不会有人阻止你的!”
客套了几句,陆云烟邀请韩言进入了亭苑,使了一个眼神,婢女悄然走开。把时间都剩给韩言与陆云烟两人独处。
“来呀,品尝品尝一下我的手艺啊。”
望着各色花样小吃,韩言笑道,“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是呀,这些都是我做的,你吃吃看看,如果好吃的话,我每天都给做都可以的!”
陆云烟双眼时钟定格在韩言身上,甚至连韩言进食,她都痴痴观看着。
“吃呀,你也吃啊,就我一人吃,我不好意思的!”
发现陆云烟并没有动筷子,韩言推手邀请陆云烟。
陆云烟摇头道,“我不吃,这些都是我做给你吃的,你可要都吃完了,这是我的一番心意的。”
品尝了第一块,韩言顿时觉得甜腻腻的,心里头暗道,“无语了,这么甜的东西,让我吃完。”
不想撕烂面孔,韩言还是恭维道,“好好,慢慢吃,陆基刚才给我准备了一碗面了,现在肚子有点胀!”
“那不吃,就喝点酒吧。这可是我们陆家特产名酒!”
提起酒,韩言可乐意了,下子就刷了三杯。兴致起来,一把从陆云烟手上操过酒壶,昂起头,豪饮起来。
陆云烟愣了下,对韩言如此豪放喝酒,她有点不太适应。
她婉转道,“韩言呀,你就不能慢慢喝吗?反正都不急的,喝太快,可会伤儒雅的!”
“当!”
酒壶放在桌子上,韩言眯眼望着陆云烟,“喝酒就该用那种大坛子才对,这样喝酒才有味道。就你这个酒壶,太小气了。”
随手一扔,酒壶在地上摔烂。
陆云烟拍打桌子,韩言抬眼道,“怎么了?生气啦,不就是把你的酒壶摔烂,你就动怒了吗?”
“很早你就认识我了,我就是这么大大咧咧的!”韩言两手撑在桌上,欠身下,“很感激你请我吃的糕点,我破了这样的气氛,那我就先行告退。”
韩言刚回身,陆云烟喊道,“你给我站住!”
韩言还真的转过身,展开两臂,问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韩言,你可不要不识抬举了,你不用以为自己救下陆家有功,你就认为自己进入一个全新境界。”
陆云烟当面臭骂着韩言,“我看的起你,完全是处于我怜悯,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坐回去。”
韩言背着手往亭苑走去,陆云烟见到韩言肯听从她话,虚荣心上来,立即露出笑容。
“你可知道,你这样的脾性,乃是我韩言最讨厌的。”
一脚,固定在地上的石桌,韩言推翻好比推翻木头桌子一般轻松。各色糕点倾翻在地,韩言斜视着陆云烟。
“韩言你。”
陆云烟抬起右手,韩言上去握住她的手腕。
“出去陆家,你什么都不是!可不要把你对待下人一套,用在我身上。在陆家能掌掴我的人,也就只有陆川爷爷!”
韩言推开陆云烟右手,头也不会走出亭苑。
蓦地,韩言往左边打出一掌,草丛分开两边,雷莹莹藏身之地毫无阻拦。
韩言冷道,“好看吗?要不出来看看。”
“你怎么就知道我在这里的。”
雷莹莹被韩言轻易发现,她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两手叉腰腮包子都鼓起来。
她质问道,“你是知道我在这里,你才跟她说这样的话吗?”
“有你没你,我都是这样话!”
韩言轻了几下头,“幼稚了你!”留下这么句话,他就往前走去。
“幼稚,你说我幼稚?韩言你给我站住,我哪里幼稚哪里?”
雷莹莹追着韩言,两人一起消失了,受辱的陆云烟一直都处在高高在上地位。她怎么能容下韩言这般侮辱她,心里头憋着一肚子气。
“韩言,你的行为,要让你负责上!”
雷莹莹不顾下人瞧看,乃至是议论,她就是挽住韩言手臂不肯放。
“她不就是雷公家的孙女吗?不是该与陆基少爷成亲的吗?怎么救跟韩言少爷在一起了?”
这样背后议论,都不止是一两次了。韩言与雷莹莹怎么会不清楚,雷莹莹昂起头,身体靠在韩言,“你说啊,你什么时候跟我爷爷提亲了?”
“等事情办妥后再说吧。”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了?”
过道上,他们与陆基碰上面,顿时可尴尬了。
陆基指着他们,“你们?”
雷莹莹挥手道,“陆基你好啊,我们终于见面了!”
“韩言你跟我过来。”
陆基从雷莹莹手上,把韩言给抢了过来。
雷莹莹嚷道,“你干嘛要抢走我的韩言,你把韩言还给我啊。”
雷莹莹要跟上去,是韩言伸手阻止了。
僻静角落,陆基正色问着,“韩言,你老实跟我说,你跟雷莹莹是怎么关系了?”
“青梅竹马的关系吧,对了,应该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陆基拽住韩言衣领,“你这个混蛋,当初我问你,是否喜欢雷莹莹。你着家伙不说话,现在可好了,事情弄成这样,你说我该怎么跟老爹说了?”
拽住韩言,陆基不过是吓唬吓唬韩言。很快,他就松开,并捋平韩言衣裳。
“恭喜你,雷莹莹选择了你。当兄弟的我,真心替你感到高兴了!”
“来,一起去跟我爹说吧。”
陆基挽住韩言走了出去,雷莹莹见后,推了陆基一下,“不给你碰他。”
“我就是要碰啊,怎么了,你不允许吗?”
“我就是不允许。”
陆基与雷莹莹一人一边挽住韩言手臂,不认真看,还以为韩言被两人夹住行进。
诞生这样举止,韩言有一种哭笑不得之感。
他无语道,“得啦,得啦,我们各自走各自道路,何必要这样了。”
雷莹莹嚷道,“喊你啊陆基,叫你赶紧放手啊。”
陆基有意要跟雷莹莹开玩笑,他哼道,“不给你,你抢走我的韩言,我就是不放手。”
经过那么多的事情,韩言与陆基之间的感情,几乎到了铁一般的程度。
韩言对雷莹莹感觉如何,之前陆基来说,是一根刺。恨不得处之而后快,现在了,经历多了,陆基看的东西也广了。他就知道,什么是最重要。
大殿上,雷三正与雷公,陆刚等人商议雷家重建之事。
韩言被两人夹住进来,雷三呵斥道,“莹莹,不许无礼,这可是陆家地方,可不是雷家的,容不得你来胡闹。”
雷莹莹喊道,“是陆基啊,他要跟我抢韩言,我不给,我一放手,韩言就会被陆基给抢走的!”
还不知韩言与雷莹莹关系的雷公与陆刚,可奇了。
陆基松手了,雷莹莹还是不肯松手。
陆刚厉声道,“莹莹你可这是太过分,你都要跟基儿成亲了,你还搂住韩言,这成何体统了?”
雷莹莹推了韩言一下,“你说呀,你是男人的,你说吧。”
“知道啦!”
韩言右手微抬了下,“陆叔叔,雷公,我有件事情,一直都没有跟你们说。趁现在人多了,那我就说吧。”
“我会带走莹莹的!”
雷公闻言,可是喜出望外。雷公早就看重韩言的才能,能把韩言招来当女婿,必定是乘龙快婿。
相反,陆刚可不答应了。
陆刚怒道,“韩言,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了?这门婚事,乃是你陆川爷爷定下来的,你这是跟基儿抢妻子。你这是造反行为。”
陆基插话道,“爹,孩儿希望看到韩言能保护雷莹莹。我对雷莹莹不过是一纸婚事,而韩言对雷莹莹,却是真心的。我们是不能比较,所以爹,您就成全他们吧。”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看陆刚几乎要暴跳之状,韩言拉开雷莹莹挽住自己右臂。
雷莹莹不舍得,韩言低声道,“我去把事情解决吧。”
雷莹莹道,“那你要赶紧说啊,可不能让其他人误会的。”
“雷大人,下人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饶你了,算你会做了。”
陆刚咆哮巨响,企图要把楼宇都震碎不可。韩言上前一步,把雷莹莹护在身后。
“陆叔叔!”
陆刚喝道,“你不要叫我陆叔叔,从你说要娶莹莹回去那一刻,你就不能叫我陆叔叔。”
“那行,陆前辈!”韩言拱手下,“莹莹,这次我一定会带走的!”
“你这是违背你陆川爷爷的遗愿!”
陆刚考虑到韩言身怀不少精妙技法,尤其是他那一手卷气轴,见识过威力后。陆刚可不敢贸然与韩言对抗,迫不得已,他摆出陆川名号。
韩言一笑,“透彻了,现在的我都透彻了。喜欢就是喜欢,是隐藏不了的。倘若今天我放弃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哪怕是陆川爷爷在世阻拦我,我还是那一句话,我要把莹莹带走!”
韩言的豪言振到在场不少人,更是让雷莹莹感动不已。
雷三与雷公有意思交流了一下眼神,两人似乎打了一个什么样的算盘。
僵局了,下子,都陷入了僵局。
雷公场面调节道,“毕竟是同在陆家之下,何必要把事情闹成这么僵硬了。”
“这样好了,考验韩言是否有胆量,陆家不是有一个惊天空间吗?让韩言进入里头,能相安无事出来,那就无话可说了。如果韩言不敢进去里头,那么韩言与莹莹一事,就这样搁置下来。”
陆刚想了一下,认为雷公言之有理。
他赞同了,“韩言,你敢接受这个挑战吗?”
韩言冷笑道,“我还是那句老话,我一定要把莹莹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