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风驰电掣拳打脚踢,蓝鳞受不了挤入猛虎拳风,节节后退数步。
“碍手碍脚之人,让开,这可不是你的战场,这场战斗属于我一人的!”
蓝鳞放下眼前作为阻挡两臂,任冲拖着斩龙剑,拉出巨长线条奔走流离。
流离道,“你要与我为敌,你也有点自不量力是吧。”
纵然任冲舞出变化莫测剑招,可最后落下那一剑,流离抬起臂膀那么之简单,铁戬就把任冲斩龙剑攻势瞬息化解开。
任冲惊悚道,“我的斩龙剑,竟然被你这么轻易给阻拦下来。”
越发见到任冲惊悚样子,流离越是兴奋,怪笑道,“你就这点实力不可,跟小孩子搔痒没有两样。是否沉睡许久,你连怎么战斗都给忘记是吧。要不我教教你吧。”
任冲急退几步,脚下踩住,奋然朝前。用上比上一次更为强悍冲击之力,扑上流离。
“吃我这一剑!”
流离两脚左右踩动,身子旋动起来,铁戬轻轻一挑斩龙剑。几乎是在一瞬间的事情,斩龙剑脱离任冲之手。
嗖嗖嗖!
斩龙剑斜地面,日头照得熠熠生辉。
“还真的别动呀,一动的话,你的命我可就不能保证的。”
流离持着铁戬直对上任冲,战斗中,任冲完败下来。流离转左翻出左掌,上来支援蓝鳞身体前进不得,手脚僵硬。
“放开任冲大人!”
看到任冲碰上危险,彩灵也不顾自身性命危险,低头冲上去营救任冲。
同样的,彩灵与流离下场一样,都是靠近不了流离。就差那么几步,他们身体动弹不得,仿佛被人施家魔咒一般。
“任冲大人?”
流离不屑道,“你已不是龙霄宫宫主,你还有什么资格被称为任冲大人的!大人二字,离你老远的。”
“你这个卑鄙小人,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一个小丑在跳横梁的。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能在我前头炫耀是吧!”任冲喝道,“就算你怎么炫耀,你充其量都是一个小丑来的。”
流离怒火中烧,铁戬要下去,却有阻止的。
“任冲,你别以为你是万毒不侵的,有一点可是你的致命弱点的!”
流离翻动手腕,彩灵立即遭殃,栽倒地上捂住小腹剧痛不已。
任冲急道,“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不要伤害彩灵!”
“是吗。冲你来是吗?”
流离假装听不见,再一次挥动掌心,彩灵发出更为凄厉叫喊声,惨不忍睹。
任冲捏着两拳,不理会脖子上架着铁戬就要进攻流离;流离抢先一步,一把击倒人任冲在地上。
“自大不可一世的任冲,并非大家所想的那样万毒不侵的。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彩灵。为了她,你连罪恶滔天恶龙你都能饶恕它的死罪;为了她,你宁愿受到千夫所指,你都甘愿背负这个罪名的。”
“所以说,你任冲并非万毒不侵的,彩灵就是你的致命弱点的。”
流离俯视任冲,十分享受把任冲玩弄在股掌之间那感受,冷道,“你给我下跪,我就放过彩灵!不然的话,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爱人,怎么死在你的前头的。”
“流离!”
任冲握拳冲上前,今非昔比的流离,一点都不畏惧任冲的拳头。他轻视冷笑一声,收起铁戬去迎上任冲拳头。
“啊!”
任冲拳头被捏住,流离一发力,任冲右臂有种断开感觉。
“放心,我暂时不会杀你的,要杀的话,我也会先杀了彩灵。让你感受一下,失去最爱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剧痛的。”
流离推开一只毫无反击之力的绵羊,轻轻推开任冲。提着铁戬,绕过任冲步步走进彩灵。
“流离,你给我住手!”
彩灵无力倒在地上,出现在她头顶上的铁戬,她已经无能为力去躲避。不是任冲喊停,彩灵恐怕命已不在。
流离故意转过身,明知故问道,“住手?为什么要住手了?你任冲不是很了不起的吗?你来呀,你来阻止我啊。”
任冲撑着双膝起身,呼吸不顺畅,哈气道,“放了彩灵,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冲我来就可以的。这事与彩灵没有任何关系的,你放了彩灵。”
“不不不,彩灵可不能放的。我说过的话,你怎么就不放在心上的,你的老性子还是没有改过来的,他人跟你说过的话,你就是不听的。”
突然,流离厉道,“我让你给我下跪,难道你听不见吗?”
任冲回应道,“不可能的。”
“不可能是吧,那行呀,那我也不可能放过彩灵的。”
流离抬起一下臂膀,随后就落下去,任冲急道,“住手,我下跪,我这就下跪了。”
听到这里,流离满意道,“这还差不多的,你早这么说的话,你我就不用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呀!赶紧下跪吧,我还真的很想看看,任冲你是怎么下跪的。”
就实力方面,任冲不是流离对手,硬撑面子他知道,他会失去彩灵的。他咬咬牙,低着头,身体缓缓下沉。
彩灵摇头道,“不要,任冲大人,你可不能朝他下跪的。”
终于了,任冲单膝跪在地上来的。
流离对此并不罢休,叫道,“我让你双膝下跪,可不是让你单膝下跪的。你把我的话听不清楚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救彩灵的。”
任冲怒道,“你可不要那么过分。”
“过分?你居然说我过分的。”流离呵呵道,“比起你以前的任冲,我有什么过分的吗?把你的双膝都给我下跪,不然,我可就让彩灵从你眼前消失。”
“我就数三声,三声过后,你不下跪的话,我可真的下狠手。”
流离有意要看任冲挣扎矛盾样子,看到任冲挣扎,流离莫明得到一种欢喜感。
“一!”
流离拉长说话声音,用这种煎熬时刻给到任冲。
“二!”
蓝鳞此刻多么想要帮任冲,可他身体动弹不得,只有袖手旁观。
在第三声落下之前,任冲双膝跪在地上,任冲叫道,“这下子,你可算是满意了吧。”
当!
铁戬丢在地上,流离很是满意道,“很好,能看到任冲你下跪,还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来的。”
“论智谋,我可是在你任冲之上;论修炼天赋,我可是要超你几个档位。可我了,永远永远都要听你任冲话语,看你任冲脸色的。一个根本原因,那就是我不是任家血脉,所以,我一辈子都要被你任冲踩在地上是吧。”
流离来到任冲前头,怒眼道,“任冲你看着我,你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什么比不上你,非要让你一直踩在我头顶之上。”
任冲不与他争锋,“你把彩灵放了吧,我已经按照你所要求去做了。”
“任冲,我所尝过的苦楚,今天我就要让你尝试一下,我的日子是过的有多苦的。你这么一个天之骄子,也该认真尝试一下的。”
流离展开两臂,黑雾从他身后冒出,不待任冲反应过来,黑雾就把流离与任冲两人给包裹住。黑雾团往上升,上升中吸收天地间气息,以此充斥它体积,在膨胀着。
一瞬息,上头多了一个遮天蔽日的大黑球,白昼眨眼形成黑夜。下方士兵看的惊慌逃窜,会儿,蓝鳞身体得以自由走动。
他几步来到彩灵身边,询问道,“你怎样?”
“任冲大人有事的,我要救任冲大人才可以的!”
彩灵身体根本不支撑她继续战斗,蓝鳞阻止她起身,“你这个状态,别说去救任冲,你连站起来都成为问题的。你还指望你可以去救任冲吗?”
“难道我们就丢下任冲大人不管是吗?不可以的,任冲大人实力没有恢复过来,任冲大人不是流离对手的,我要帮任冲大人的。”
上头那黑球,看的蓝鳞心里头着急,嘀咕道,“一定有办法阻止流离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左右张望,忽然他目光落在韩言影子身上。
自从败给任冲后,影子就软坐地上,茫然不知所以的。
“韩言,对了,韩言能帮到任冲的。”
彩灵不懂道,“韩言已经不在了,任冲大人苏醒,韩言就不可能活着的。”
“韩言影子都在这里,韩言就一定还活着某个角落的!这是必然的。”
蓝鳞单膝跪在影子前头,呼喊道,“只有你知道韩言下落的,我们现在需要韩言帮忙,只有韩言才能阻止流离的。”
影子抬眼,不解道,“韩言?韩言有那么厉害吗?韩言连我都打不败,他能打败流离是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告诉我,韩言下落在哪里的。”
“韩言打不败我,更加不会打败流离的。”
蓝鳞喝道,“韩言能否打败你,你难道心里头没有底数的吗?亏你跟随韩言身边那么久,世间上,如果说有人熟透韩言,那个人就是他的影子!多少个日夜,你陪伴在韩言身边,你比我还要清楚韩言。”
影子嘀咕道,“我清楚韩言?”
一盏油灯把房间都照亮,一男人捧着一刚出生婴儿,影子倒映在墙壁上,也是一男人捧着一婴儿。
一下子,影子似乎记起他所遗忘东西。
韩言早年在陆家被人欺负,受到蹂躏,躲在一角瑟瑟发抖不甘心,陪伴他的人就是他的影子;寒冷夜晚,韩言环抱两臂,彻夜难眠,陪伴他的人也是他的影子。
蓝鳞道,“韩言是一个善良之人,你是他的影子,你也同样善良的。只不过你被外界诱惑了,你才会迷失你的本性的。你与韩言本是一体的,你能知道韩言到底在哪里的。”
影子环抱两臂,微闭上双眼。
“好黑呀,那个地方还真的黑。还有了,这里好冷,真的太冷了。”
影子牙床在颤抖,两手环住臂膀,肩头发抖起来。
蓝鳞问道,“你是否感应韩言在哪里是吗?你告诉我,韩言在哪里的。”
“那是一个很冷的地方,可那个名字,欧文真的叫不出来的。那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影子自言自语中,他的身体慢慢消失的。
蓝鳞要抓住影子不让他消失,手透过了过去,跟捕捉湖面上倒映,一碰就散开不见。
影子不可见,蓝鳞急道,“你回来,你还没有告诉我,韩言到底在哪里的,你怎么就跑了。”
无论蓝鳞怎么呼喊,影子都不可能继续回来的。
彩灵过来,问道,“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他去哪里,我真的无从知道的。可是我能确定一点的就是,韩言一定还活着的!韩言还活着某个角落的。”
彩灵否定道,“韩言与任冲大人同受到时空牵制,有任冲大人苏醒,韩言就活不成的。你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不可能出现是事情上,韩言是不可能活过来的。他与任冲大人,不可能同存在一个空间的。”
蓝鳞抬起,坚定道,“你不信韩言还活着,可我相信,韩言一定还活着的。韩言他不是其他人,他命可硬的很!越是不可能事,越是有可能的。”
“我相信,韩言一定还活着的。”
彩灵一如既往摇着头,“不会的,韩言不会活着的。”
蓝鳞不被彩灵话语所打扰,他站起身,抬头望着黑球在旋动,他眯眼道,“等韩言一出现,问题自然就能迎刃而解的。韩言定然不会让大陆毁了的,这是他的初衷的!”
他暗暗道,“韩言,龙霄宫有为难,单靠任冲一人处理不了的,该你出现了。现在你还不出现的话,你是否要等到龙霄宫被毁了后,你才肯出现了。”
“出来呀,赶紧出来呀!”
而彩灵却望着黑球体在担心着任冲,蓝鳞却在期待韩言出现。
至于影子,他在穿梭一个漆黑空间,急速奔跑着,某种联系东西牵动着他在奔跑的。一刻都不敢停止下来,就是跑。
“那么多年来,是你一次次站起来,我才一次次站起来的。我并不是最强的,就是因为你不服输,我才会变得不服输的!”
“韩言,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这个道理。我这就来找你,你可要等上我!我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