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等众人围上悬崖边,俯视坠落下去韩言两人。
“传令下去,务必要把韩言给捉住,就算是尸首都要给老夫带回来。”
王看了会儿,背着手,满不在乎,“都那么之高,任由他去吧。跌不死他,也会让他粉身碎骨的。区区一个外界小子,不必把他放在心上。”
法师与王产生了一种分歧,导致士兵不知该听从何人指令。
王横眼呵斥,“是否连本王所言都不听了?”
霸道王权压制下来,士兵顺从站成两排,用排场恭送王返回宫殿去。半点表情雷莹莹跟随王后面,寸步不离。
法师往他们离去方向,哪怕心里头堆积大量的怨气,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散发出来。王强势,王占据主导权,现在反面无疑就是鸡蛋碰石头。
法师很清楚这个道理,他半蹲下来,张嘴呼喊道,“恭迎王回去!”
“恭迎王回去!”
在众士兵欢送下,法师抬起眼,暗道,“等老夫掌握力量在手,定会把你拉扯下来。血龙之气,不过与此罢了。”
话说回韩言与洪星那一边,他们情况相当之不妙。两人悬挂在半空中,韩言一手拉住嵌入墙体嗜血弯刀,另外一手还要拉住洪星。
“你可要撑住,你撑不住,我们一起都会跌死的。”
洪星双脚凌空感觉,让他惊恐不已,一口气尖叫几声。额头发觉冰凉冰凉的,抬起头,上方不住有鲜血滴落。
“韩言你流血?你能否撑住?”
雷莹莹刺入韩言胸口匕首,仍旧在哪里,韩言不敢冒然拔出匕首,怕的就是止血不住。本身就有伤,他能撑到现在,靠的就是一种过人的意志挺住。
韩言垂下头,大口大口呼吸着气,嘴唇发白,情况一点都不容乐观。
“韩言,可要撑住啊,撑住啊。”
洪星怎么呼喊,韩言攀住嗜血弯刀那手,还是给松开。双双下坠,飒飒飒,透过密林树杈作为保护,两人倒在地上还不算太严重。
洪星在地上左右翻动,整个人骨架感觉都散开,惨叫连连。
“痛死我了,要命啊,这么高摔下来,我的身体都要爆炸开。”
幸亏中途停顿一下,要不然,洪星定然粉身碎骨不可。他艰难让自己坐了起来,摸摸发痛额头,突然想起韩言。
往左边看去,韩言昏迷过去。洪星怎么呼喊,就算是摇动起来,韩言一动不动知觉丧失一般。
“韩言不要吓唬我啊,你可不能死的,你死了,我更加不用想着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洪星两指背轻放到韩言鼻息,呼吸虽然微弱,那还不至于只有进去没有出来那么恐怖。洪星提到嗓子去心,暂时可以安定一下。
他四处张望,知道要离开这里,带韩言去寻找大夫方可。拖久,韩言没事也会变成有事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救醒你的。你自己也不能放弃。”
洪星一手握住匕首,一手时刻做好准备。
“你忍住啊。”
大吼一声,洪星奋力把匕首给拔出来。那一阵剧痛,痛醒韩言大叫一声,立即晕厥过去。洪星两掌盖住溢鲜血伤口,淡淡魂气封住鲜血外溢。
“韩言,你想死是吧,我才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还要离开这里,回到属于我原本大陆去,所以,我怎么都不会让你死的。”
洪星昂起头,耗尽几乎所有的魂气,好不容易给韩言伤口止住血。而他自己,也累得不成样子,躺在地上。
“这不是办法,绝对不会办法,一定要找人医治你才可。你是不能继续拖延下去。”
洪星两手撑着上半身起来,附近一阵吵闹,立即引起他的注意。
“韩言,我们走。”
洪星背起韩言,透过密林,就在上丽康族石阶路上,发生了激烈战斗。
莎克族与丽康族发生战斗!
那是两种很鲜明的战斗,身披兽皮的莎克族手上用的武器就是铁长矛,衣着盔甲的丽康人动用是长剑,叮叮当当,如此残酷战斗里头双方人员损失可相当之严重。
“上呀,我们一定要把丽康族大本营给占据回来,为了我们美好日子,我们冲啊。我们上啊。”
为首的撒提,也就是莎克族首领,身先士卒,手上提着一把长矛叫声呼喊着。下子就把士气给涨了起来,莎克族每一个士兵视死如归豺狼,直扑上丽康人。
一支冷箭,从天而降,直接把撒提胸膛刺破。撒提半句话都没有说,他就倒在地上。远处,法师把弓交给手下,冷冷道,“不自量力,就凭借你们莎克族的力量,就能把我们丽康族给铲除。你们也太过于不自量力!”
“传令下去,把上来侵犯莎克族余孽,统统都给杀尽,一个都不能留下的。”
潮水涌下来的丽康士兵可从上而下,冲击力可相当之猛烈,相比莎克族那一边,少了给头头,军心本身就溃散,被对方一冲击,更加兵不成兵,更有不少人丢盔弃甲。
躲在暗处偷看一切的洪星,用手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怕他的声音,会惹来遭难。
“这如何是好,我该去哪里给韩言找医治病情地方?”
“莎克族?”
陌生大陆,洪星唯一所知道有大夫地方,那就是莎克族。思考前后,他咬咬牙道,“拼了,韩言我为了救你,我连性命都可以丢去了。我拼了啊。”
他背着韩言,冲出密林,高呼道,“所以莎克族的士兵,都听我命令,大家好汉不吃眼前亏,大家相信撤退啊。”
洪星突然出现,好比是一只强心针,打在莎克族士兵镇定了几分。
“让开啊你们!”
洪星一步跃起,右脚前后翻动几下,就把马背一人给踢翻。确定韩言做好后,他举高手臂,高呼道,“所以莎克族勇士,听从我的号令,跟我一起杀出去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洪星两腿一夹上马肚子,马匹往前急速奔跑起来,身后莎克族勇士纷纷骑上他们各自坐骑,紧跟洪星身后。
法师举高右手,阻止道,“不要继续追了,办正事要紧。区区一些莎克族人,根本不成什么气候的。再说了,他们首领都已经葬身于此,他们更加是没有多大用处,办不成什么大事来的。”
落荒而逃众人,一口气跑开也有一段时间。
马匹不堪重负,前蹄一软,洪星带上韩言从马背栽倒在地上。
“韩言,你没事吧。”
洪星急忙查看韩言情况,发觉韩言安详睡着,他的心才算是定了不少。四周黑影重重,抬头,发觉数名莎克族勇士把他们围在其中。
洪星捏上拳头,做出战斗姿态,“我可跟你们说,我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我不是韩言那种水平,对付你们这种小角色,我还是可以对付的。”
出人意料的一幕,莎克族勇士从坐骑下来,单膝跪下,右手靠在左臂膀上,头微微垂下。用上当地一种十分崇敬的方式,去给洪星行礼。
“你们这是怎么了?”
“吾王,你就是我们的吾王,是王带领我们突破重围的。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们莎克族人首领!”
突然间,洪星被抬升到一个不一样高度,他有点不知所措。他想要去拒绝,再看昏迷不醒的韩言。
“韩言需要大夫,需要把他救醒过来的,韩言都无法醒过来。我也不用想着可以离开这里的,不管怎么说,先要把韩言给救醒再算的。”
洪星眼珠子一转,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定。
他问道,“你们说我是你们的首领,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刚才不是吾王带领我们冲出重围,我们这些人都葬送在哪里的。你是我们的王,莎克族一日不可以没有首领的。你就是我们全新的首领。”
那个时刻,洪星也没有多想什么的,就想到一人逃跑成功可能性不高。倘若加上莎克族人,人多起来,丽康族攻击对象也就多了起来,他逃生就成。这么一闹,反而把自己推上一个当王的地位上。
看到诚意满满的莎克族士兵,洪星下了他第一条命令,“我们立即返回莎克族,用最好的大夫,去救治我的朋友。”
韩言,莎克族人肯定有印象。他是当地有名的勇士,加上洪星发话,一行人动身前往莎克族回去。
也轮不到讲太多,回到莎克族,大夫立即给韩言治疗伤势,其余之人纷纷给推到外面。
洪星来回走动,不是往里头张望,心里祈祷上。
“韩言,你可不能有事的。你要挺住,你挺不住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活下去。这大陆,跟我们大陆太不一样,这里的战斗,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你要好起来,你听见了吗?你要好起来啊。”
扑打,莎克族上下乡民,纷纷跪在洪星跟前,磕头伏拜道,“吾王,吾王!”
洪星推手较为老资格老者,让他起身,“不要这样,我何德何能当你们王,你们还是另外选出一个王吧。我是为了救我的好朋友,临时决定的。”
“都知道了,我们都知道了。是你才能,莎克族才不至于一败涂地的;是你的勇敢,才有莎克族勇士的归来。你就是那个有才能又有胆识之人,你是我们这里头的王,你是我们的首领的。”
接连的伏拜,洪星深知道,自己这是违逆不行的。骑虎难下,他被人推到人群中央,领受众人的伏拜。
洪星耸肩,无语道,“我也真的是无语,在自己大陆,我就是一堆烂泥,想不到到了这里头,我能当上他们的首领,你说了,这嘲讽不嘲讽了啊。”
熟悉的面孔,冰冷的眼神,一把森寒匕首也不用多说就朝着韩言胸口刺了过去。韩言低下头,再看,那是他所喜爱女孩,雷莹莹刺进去的。
“莹莹!”
韩言骤然打开双眼,正给他敷药大夫,见到韩言醒了,忙出去寻找洪星。会儿,洪星就回来。
“韩言你醒了,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韩言双眼放空,盯着上空天花板,有点发呆傻乎乎的。
“你怎么了?你回答我啊。”
“莹莹好像变了一个人,她变得冰冷冰冷的,她都不认识我了。还用匕首刺入我的胸膛,这样的事情,我怎么都不敢相信的。”
他捏着覆盖身上的兽皮布条,光火道,“一定是那个法师干的好事,不是他的话,莹莹绝对不会变成这样。莹莹不认得我,定然与他们有关系的。”
洪星摸着下巴,思考道,“丽康族那个人,跟你长得很像。不是亲眼看到你,我定然会认为,那个人就是你韩言了。”
“那是血龙之气造成的,血龙之气在我体内孕育数年!”
他强坐起来,胸口一痛,让他无法保持坐着的姿势。洪星让韩言好好休息的,韩言抬头望去,发现外面众人伏拜。
他奇道,“我说洪星啊,你干了什么坏事了,让他们都这么尊重你的。”
“说来啊,也真的是一个奇妙的遇见啊。”洪星挑动眉头,心情十分之高涨,“我啊,我可是莎克族的首领了,你说我神奇不神奇了。我在这里当上了首领了。”
于是,洪星就把这一切,原原本本给韩言说了一边,韩言竖起大拇指赞赏道,“洪星,你找到你的价值。”
洪星不堪夸奖,一夸奖,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洋洋得意道,“我啊,我不过是干了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而已。”
“洪星多谢你救了我,我不会忘记你的。”
洪星手定在脑后,低下头看着韩言,吐槽道,“你还跟我说这话的,你我可是朋友一场的,你有事了,我会把你丢下不管的吗?”
“再说了,你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样在这里活下去了。所以了,你是不能死的,你啊,你还有利用价值的啊。”
韩言无语笑了起来,洪星跟随也笑着,两人欢快笑声回荡这个石头房内。
“莹莹,我一定会让你记起我的。”
韩言手臂靠在额头上,眯眼盯看上方,心里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