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深浅,水灵傻愣愣跑去洞口,两臂张开前后摇动。
“好高啊!”
那高度,明显是水灵所承受不起,她蹲下蜷缩一团,紧闭双眼叫嚷道,“我怎么来到这里!好高啊,怎么就那么高的!”
“是很高啊!”
水灵闻声,打开左眼右眼仍旧紧闭,发觉身边是韩言。瞬息,她如同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两手箍住韩言脖子。两人进距离凑近,韩言清晰感到水灵抖索身子。
“高就高呗,反正有小哥哥在,不会有事的!”
水灵半信半疑打开眼,“真的吗?真的有小哥哥在,就不会有事吗?”
“那必须的,你认为每个人都能自称为小哥哥?没有一点的水平,谁敢这么称呼!”
韩言挪动步子往悬崖去,水灵往后拉上韩言。
“干啥?你这是要干啥?”
水灵身子往洞方向翻去,利用身体重量拉住韩言,韩言一回头,水灵天真回应,“我拉着小哥哥,怕小哥哥摔下去!”
对这样一个说法,韩言真的哭笑不得。
摘下剑鞘,韩言右手拍打肩头,“上来吧,我带你回去鬼灵子先生那里去!”
“好呀!”
水灵乖巧听韩言话,两手环抱韩言脖子,恶作剧一般张开就咬住韩言耳垂。轻轻用力,韩言伸手去捏住水灵鼻子。
“呜呜!”
“我们回去,别这么多嘴!”
水灵松开嘴巴,嘟嘴嚷嚷,“那回去,我们能玩捉迷藏不?很久都没有玩捉迷藏!”
“回去就找你的鬼灵子先生,他定会陪你玩的!”
韩言背着水灵,跃身跳出洞口,双脚腾空骤然下坠。猛烈风速,吓得水灵双眼都不敢睁开,就只知道大叫。
早有准备韩言,提剑往峭壁刺入,花花花,远远看去峭壁拉出一条深痕。哒哒,身体上下震动几下,韩言与水灵定在一定高度。
右脚往墙体一蹬,人剑同时离开峭壁。下方尘沙四处溜走,韩言两人平安落地。
“好高,我们真的是从上面跳下来吗?”
双脚踩在地面,水灵恢复活力,一手拉住韩言一手指着上方,不停质问,“小哥哥,我们真的是从上面洞口下来么?”
“是呀!”
这句是呀,韩言回答都已经厌烦。
就算韩言魂气逼入龙鳞级别,也不能背着水灵跳个万丈深渊,回到鬼灵子身边。安全起见,她带着水灵从下方回到雷家府邸。
暂别峭壁高耸,他们却进入荒芜之地,寸草不生沙漠之地,偶尔有蜥蜴窜动。水灵看见什么都觉得十分之新奇,迈开步子,她就追着蜥蜴去。
“水灵,回来啊!”
韩言戴好剑鞘,让炫黑剑进入里头后,他抬头,竟然见到不到水灵影子。
“你去哪里,回答小哥哥!水灵,不要玩,这不好玩!”
“小哥哥,救命啊,救命啊!”
一岩石之上,水灵被一老者捏着后衣裳,踢着水灵跟踢着小白兔那么轻松。
韩言手绕到身后,定睛一看,放弃拔尖那想法。
“爷爷?”
拎着水灵的老者,就是协助韩言建立气门的韩风。
经历那么多事情,韩言也知道,自己并非韩悸亲生,眼前这个韩风爷爷,也不是他真正的爷爷。
不过,他见到这个亲人,他内心十分激动。
他上前一步,亲昵叫道,“爷爷!”
韩风喝道,“站住!”
不明其意的韩言,困惑道,“爷爷,我是韩言!爷爷,你忘记我了吗?”
“你是韩言,老夫怎么会忘记!可你了,居然把这畜生留在身边,这是老夫饶不了你的原因所在!你可知道,这畜生究竟是什么来历?”
水灵惊慌不停大叫,韩风回身瞪眼呵斥一句,“再吵一句,老夫就把你捏死!”
水灵忙用两手把嘴巴捂住,相当之听话。
韩言漫步过去,伸手缓和道,“爷爷,有什么事情,放了水灵再说吧!她会害怕的!”
“她会害怕?她这样的畜生还会害怕的,你下不了手,那行,老夫就帮你下手!”
韩风腾出一手捏成拳,就往水灵脑袋冲过去。突兀而来疾风,韩风别无第三只手,只好用击打水灵那一手去抵挡。
“水灵你没事吧!”
趁着这个空档,韩言一把救水灵过来,也不知道是吓怕了还是什么原因,水灵就干眨着眼。
“韩言,你还不知世事!你还不清楚,你身边所留住究竟是一只什么样畜生吗?”
韩言公然违背韩风意愿,这让韩风心里很受伤害。
他捂住胸口,紧蹙上眉头,“亏你还叫老夫爷爷,如果你还拿老夫当爷爷,那你就把畜生给铲除开!”
“爷爷一路都是韩言爷爷,这是改变不了,不过让我动手杀害水灵,我真办不到!”
韩风垂下头,不住摇头,轻叹道,“好,好,好!很好啊!”
“老夫最疼惜的言儿孙子,公然反抗老夫!老夫还有其他话可说的!”
骤然韩风右手高举上空,捏住拳头那一刻,似乎把上方闪电都给操控在手。所落之地,就是水灵上方。
被闪电打中水灵,身体恍惚晃动,一会儿是水灵一会儿是翎毛凤凰!
韩言大叫一声不好,忙抽出炫黑剑,韩风见到韩言抽剑,他捋着胡子满意道,“你总算明白老夫苦心,肯亲自动手结束这怪物!”
韩风大骂起来,韩言并非用炫黑剑伤害水灵,而是把自己手掌割出鲜血。用鲜血喂给水灵,韩言鲜血起了作用,水灵形态保持住。服用鲜血过后,水灵晕厥过去。
韩言一手抱住水灵,回看韩风。
“言儿孙子,你为何要护着这畜生!她发癫起来,可会把大陆都毁了!”
“我不是在保护畜生,我是在保护水灵!我答应了老太前辈,我就会保护水灵的!我不能当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韩风一步跳下岩石,气的胡子抖动,“你这个傻孩子,你真的是一个傻孩子。把危险生灵留在身边,会害了你,也会害了大陆的!”
韩风脸露惧色,倒退一步,忙摇头道,“你这魂气,进入了帝王?不对,帝王魂气,老夫是有所闻的。你的魂气比起帝王还要浑厚?”
韩风问道,“你进入帝王?”
“早就进入了!”
“早就进入?”韩风仰起头哈哈笑,为韩言取得这样成绩,他自豪满满。忽地,他止住笑容,感觉有一种不太对劲,他反问道,“你的魂气怎么了?”
“回禀爷爷,我进入龙鳞级别!一种全新的力量!”
韩言松开炫黑剑,张开左手,前方一峭壁顿时露出庞大五指印。头一回见到如此猛烈魂气,韩风一时间接受不了,连呼吸都给忘记。
他右手不住拍打胸口,好让自己呼吸能恢复正常!
“你说你进入龙鳞?这就是龙鳞力量?”
韩风回看雕刻五指印峭壁,韩言也就轻轻一推手,骇人力量,就算是韩风也感到一阵阵森寒。
“爷爷,我不明白,爷爷非要取水灵性命!就因为她有特殊身份?”
“没错,这样特殊身份的人,必须要铲除!”
韩言摇头,表示不同意韩风意思。
“我进入帝王,也是通过圣兽。他们都拥有特殊身份,这么说来,我也要把他们都给铲除了?这是不可能的!我也不会去办这样事情!”
“无论是任何一种生灵,都有权利活在大陆。大家是平等的,大家都拥有活着权利,我办不到爷爷所要求的!”
韩风要走进,韩言提剑阻止。
“你太稚嫩,那你可知道不知道,她一个失控就会伤害你!这种伤害,可不是疗伤能治好!还有一点,你知道他真正身份吗?”
“她是凤灵一族,一种专门操控他人心智,带大陆进入无从黑暗一个族群!把她留在大陆,只会遭引更多凤灵一族进入!到了那个时候,大陆可就真的完了!”
从封印圣龙下方那口棺材里面,韩言把水灵带出来!水灵所表现出来,无非就是一个三岁孩童那般天真。就算是一只蝼蚁,水灵都不舍都踩死。
韩言不信道,“爷爷不要说了,您不要继续说。”
“她现在看似很单纯,等她记忆苏醒过来,那你知道惨!到了那个时候,大陆都会陷入一片黑暗中!”
韩言低头望着水灵,深吸口气,为难道,“非要铲除水灵不可?”
“别无办法!要么大陆存在,要么她存在,就是这么简单!”
“不会的,水灵与大陆并不会是二选一的,一定可以并存的!一定有其他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韩言脑海跳出一个念头,他惊道,“把水灵带回她族群,那么就没事了!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事的!”
“老夫怕你能进入,不能出来!”
“不会的,我一定能平安出来的!我不希望水灵有事,说什么,我都不能答应的爷爷要求的!”
韩风拉下衣袖,肌肤布满密密麻麻奇怪文字,脸上都浮现出来。
“不瞒你说,那古墓,爷爷就是守护者!一直守护者凤灵一族逼近,真是讽刺,老夫孙子居然说要守护保护这怪物!”
“老夫责任,就是铲除这怪物的!”
韩言捏着剑,韩风发觉韩言决定好,他缓和气息,“你都长大,你都有自己思维!老夫不勉强你,老夫不杀此怪物可以,你立马把她送走开。”
韩言抱着水灵,不停跳跃,一步跳到鬼灵子跟前。
他们平安归来,鬼灵子庆幸道,“那真是太好,你们都没事归来!”
水灵熟睡在韩言怀中,鬼灵子轻声问着,“水灵,她怎么了?”
“没事,她怎么会有事,她只是受到惊吓而已!”
“那就行,你不知道啊,刚才水灵变成怪物,可把我吓得不轻!”
韩言纠正道,“水灵并不是怪物!”
“三天时间,我也就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你还不肯送这怪物离开,老夫就亲自动手把这怪物结束去!”
这是韩风原话,韩言沉思起来。
“韩言,韩言?”
一连叫了几声,韩言都陷入恍惚中,忽地,他反问道,“怎么了?”
鬼灵子好奇道,“你怎么了?”
“并没有什么,我可能是累了吧!”
“那也是,你战斗过后,就没有好好休息,就跑去寻找水灵的。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
“不能回去!”
鬼灵子目光从水灵身上挪开,盯看韩言,担忧道,“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吧。”
“要去找老太前辈,水灵的事情,一定要找上老太前辈处理的!”
鬼灵子思考一下,点头认同道,“你话也是对的!是要找老太方可的!虽然说,老太神神秘秘古古怪怪,不过她似乎很懂水灵的!”
“事不延迟,我们出发吧!”
韩言抱着水灵跑开,鬼灵子紧跟其后。在山峰另外一头,韩风一直盯看韩言。
“言儿孙子,你死命护着那怪物,有什么好处?”
韩风闭上双眼,一直避免画面攀升上来。
韩言浑身是鲜血,张开两臂,往山谷坠落下去。给韩言最后一击,就是那翎毛凤凰。
韩风脸上奇怪文字下去,他打开双眼,“爷爷是不会让那凤凰害死你的,爷爷一定要做点什么帮助你!”
“虽然是那是你命劫,爷爷就不信邪,一定会帮你的!韩悸帮不了你,就让爷爷帮你!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一阵清风,韩风所在之地人不见。
急速中,鬼灵子问道,“韩言,你就不去跟雷莹莹说你一声,好让她不担心你?”
“来不及,时间根本就来不及说什么?当务之急,是要去帮到水灵!”
两人一步都没有停歇,马不停蹄,身后扬起大量灰尘。
雷莹莹伏在窗户外,呆呆望着上方,“韩言那混蛋去哪里?怎么就去那么久的?爷爷说他会回来的,可还要让我等多久?”
“那是什么了?”
雷莹莹见到什么,满眼惧色,转身就跑开。紧追不舍黑气把她罩住,一把带上她离开。全程,雷莹莹半句话都喊不出来。
黑气过去,房间剩余一阵微风,把桌子纸张吹了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