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名帝王,在前头也就剩下美娜一人,其余三名帝王踪影早就不可寻。
韩言见少了韩悸等人,他发奇道,“我爹了?我老爹跟其他两名前辈了,他们怎么就不见了?”
“他们下去了。”
“下去了?”
韩言紧蹙上眉头,对美娜这番话有一点费解,直到发觉美娜后面那条巨大裂缝,方才后知醒悟上来。
两人来到深渊边缘,韩言试图朝下方看去,黑压压整片,啥东西都看不到,更加不用说深浅多少。
韩言奇道,“他们三人就下去了吗?”
“我刚进入这里,我就看到他们三人依次跳入深渊的。我怕你不知道,所以我就特意在这里等上你就是。”
韩言翻开右掌,默念徐兰所传授的口诀。顷刻,珠子充上活力徐徐朝上飞升,搁置一点距离后,珠子定了下来。
一道绿色的光线所指,可不是深渊,而是韩言的左手边。
他就朝左手边望去,白茫茫的野草,地域之广阔根本一眼看不完全的。风神珠所指的方向,与美娜所说的方向,完全是截然不同的。
韩言问道,“美娜啊,风神珠所让我们去的方向,可是深渊的啊。”
当韩言抬眼之际,美娜竟然伸手去偷风神珠。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幸亏韩言眼疾手快,下子把风神珠重新收入囊中。
“美娜,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了?”
美娜那动人的躯体,竟然发生奔溃,先从那张迷失不知道多少男子容貌,一道道裂痕蜈蚣爬行,脱落下来。半弓着身子,后背冒出巨大的足脚。
韩言捂住嘴巴,随着那头不知名怪物往上生长,韩言脖子也朝上昂了起来。
“我的天啊,它到底是什么生物啊。”
最起码也有三米之高多足脚生物,长得奇丑,铜铃一样大眼睛,大张的嘴巴不住滴落蓝绿色的唾液。看着,都让韩言恶心不已的。
“是你把他们四人都骗走的,速度把他们都交出来。”
那头怪物根本就听不到人话,就算韩言说的多么大声,多么激亢,它就是用它那坚硬足脚往韩言踩去。
庞大的身躯,落下的足脚踩韩言就想是踩死不起眼蝼蚁样夸张。怪物同时发动多足脚,导致下面一阵烟尘,韩言左右躲闪。
笼罩的烟尘,不单单怪物发觉不了韩言,就连韩言都看不到路的。他的躲闪,完全是靠听觉,以及他的自觉。在怪物攻击下,能活到现在,这说明韩言灵敏度是可以的。
“这样下去可不行的啊。”
韩言在地上滚了下,哪怕是动用上紫瞳孔,烟尘是往外推开会儿。怪物一刻不停下它的乱踩行为,韩言一日都妄想见到上空。
翻滚之中,韩言后退中踩空,身子重心朝后,两手费力往前划动好让身子回到前面。咚!巨兽一阵踩动,直接把韩言给震下去。
“我有这么倒霉啊,竟然被他给暗算到了。”
全力下坠的韩言,尽量把手脚都打开,好减缓下坠的速度。太高了,深渊高度高的让人觉得可怕。都老半天了,高见还在进行上加速的。
“剑了?”
他本能反应朝背后摸上,这时候,他才记起来,炫黑剑留在外头保护着雷莹莹的。
“这可如何是好?要命了,这样下去,脑浆都要炸开出来不可了。”
他不住往下推出掌风,希望借此方式来让自己减缓下坠猛烈度。胳臂都酸了,下坠的速度只有增加并没有减少。
星星红光,若有若无存在下方。狂窜的疾风,导致韩言无法把双眼都睁开。
“那是火光了吗?下面还有人存在吗?”
他高嚷上一句,“让开啊,都让开啊,我要出我的力量了。”
肘部往后拉动会儿距离,卯足劲,奋力把手臂都往下推去。风风,动上真格的魂气,往上形成一种反推力。
韩言紧咬牙齿,鼻子碰上地板,他一个翻身才敢把魂气给收了起来。
躺在地上,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捂住心口,他不住庆幸道,“真是太险了,太险了,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要跟这个世界说上再见了。”
两把火把朝韩言照了下,对方看着韩言,韩言也看到对方了。
“是你们啊,你们真在下面啊。”
韩言之所以这般高兴,最大的理由,那就是见到其他四名不知下落的帝王。心情一好,胳臂酸痛根本不当一回事。
他撑着站起来,他急问道,“大家都是被上面那头怪物所欺骗下来的吗?”
韩悸环住手臂,背对着韩言,在这个未知地域里头他保持高度警惕的。韩言觉得韩悸是有意思回避他的目光,很多次,韩言主动找韩悸谈话,他纵使冷漠对待。
无人肯回答,美娜也就解释着。
“韩悸,第一个人直接往下跳的;鬼灵子与陆震也跟着跳的,我可不是的,我是被那种幻觉所欺骗下去的。”
说完后,美娜还不忘问上一句,“那你了?”
“不要提了。”韩言摇上右手,不住叹气,“真不要提了,我是被一头过人高的怪物给轰赶下来的,还是一头其丑无比的怪物的。”
很显然,韩言对于那头丑陋的怪物还是耿耿于怀在心里。
鬼灵子捏上他那黑须根,若有所思道,“暗黑深渊,果然是大陆一个禁地。进入的人,不是实在上方,就是跌落在下方而死的。我们才是刚开始的,后面不知道还有怎样的危险砸等上我们的。”
鬼灵子挑明的话,也是大家所担心的。
韩悸回过身,朝韩言问上,“你的风神珠了,赶紧拿出来,好带路。”
还是韩悸比较睿智,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知道还有风神珠带路的。翻动右掌,风神珠马上露出了一条绿色的线条。
众人盯看绿线条所延伸方向,黑压压,尤其是美娜,虽然是一名帝王。可她毕竟是女儿身,遇事还是会慌的。
她战战兢兢道,“难道我们要往哪个方向去吗?根本就看不到的,说不定,一大堆怪物就藏在黑暗里头的。”
陆震手指上前方,“我们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不前行,还难不成指望回到上方去吧。”
“那高度,不要说收集我们四人的魂气也不行送一人上去了,这么指高的深渊。我们也就只好往前去了。”
韩悸可不是一个爱啰嗦之人,很有自己的一个主见,尤其是一点,他办事从来对不会与他人商量。自己决定怎样,他就怎样去办的。
他提着火把,在前头带路。
韩言响应道,“我爹都进去了,我也进去了。”
陆续走动,落在身后的美娜,呼喊鬼灵子与他一并走动,不要那么之快的。帝王小分队就形成,在头的韩悸,包尾的鬼灵子,其他三人就在中间。
走到一半,风神珠不再发射出那绿色光芒,这样不上不下的困局,相当之难缠。
就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危险早就包围上他们。假如他们警惕性能再上一个层次,他们就能透过火把发现,紫色的烟气朝他们覆盖上。
“我的手臂很累的,我的大腿也累了。”
这样的境况,可不单单是一个人,皆凡在场的人都是这么一样的。扑地,一人倒在地上,其他人跟着晕倒在地。
迷迷茫茫中,韩言双脚踩在白云端,身边摸到的白云是真实存在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老爹,陆震前辈,鬼灵子前辈,美娜前辈!”
他一口气把其他四名帝王都叫喊一边,回荡之音在耳边盘旋不住。
“奇怪了,人了?我们不是一起进入里头的吗?怎么就不见上他们了?”
“韩言!”
就在韩言沉思,前头响起悦耳的叫声,白云跑出可爱的身段。
“韩言,你终于回来了。”
雷莹莹一步投入韩言怀中,枕在韩言肩头,脸蛋来回蹭着。
“莹莹?”韩言两手按住雷莹莹肩头,瞪大双眼,“莹莹,你怎么在这里的啊,这里危险啊,你不可以留在这里的啊。”
“韩言啊,你到底在说上什么傻话啊。”
雷莹莹抬起头,露出唤醒天地万物复苏笑靥,并把食指在韩言鼻尖点了一下。
“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还有什么不安全的啊。”
韩言不懂道,“什么结束了?到底结束了什么了?”
“韩言大傻瓜来的,你不是吧龙鳞那班人都赶出了大陆了吗?他们都不敢回来了,大陆不是都安全了吗?还有什么不安全的啊。”
“反而是你啊,你太过于紧张了。”雷莹莹牵上韩言两手,始终带上笑容,“你是我心目中大英雄的,你就是大陆上的英雄,我都以你为荣的。今后啊,你可要当上这么一个大英雄的。”
雷莹莹要依偎韩言身边,却被韩言阻止了。
韩言垂下头,突兀说上一句,“你到底是谁了?”
“我啊,我是雷莹莹啊,你这人也太花心了,连我都忘记的。你太讨厌了。”
韩言往后退上几步,“你扮得很想啊,你可不是莹莹。莹莹最不喜欢我当什么英雄的,他最讨厌我当英雄。”
“就算你扮演得多么想,可你了,完全不是真的莹莹的。”
雷莹莹要过去,韩言推出的右掌,四周的场景瞬息扭转上。
“痛啊!”
韩言摸着后脖子坐起身,左右扭了几下后,他开始留意四周的情况。除了他一人醒来,其他四名帝王还在沉睡里面。
“爹,鬼灵子前辈。”
韩言不住摇晃上他们,两人不见有反应,他转而去摇动其他两人,“陆震前辈,美娜前辈的。”无论他多么用力去摇晃,四人陷入一种沉睡状态。
“这该如何是好了?他们都沉睡过去了,该有什么办法把他们叫醒方可的。”
高见很清楚,前面的道路,单靠他一人,是无法走过去的。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把他们都叫醒过来。
“叫不醒啊,真的叫不醒啊。”
外头的炫黑剑不住摇晃,似乎感应到韩言的着急。
雷莹莹两手控制住炫黑剑,晃动越来越剧烈了,她问道,“你是佛想去帮韩言啊,那你去吧。”
松开手,炫黑剑即将要起飞,马上改变一个方向,绕着雷莹莹转个不停的。
雷莹莹笑笑道,“你不用担心我的啊,我在这里不会走开的,你去帮韩言啊。”
炫黑剑就闪着蓝色的光芒,半步路子都不肯离开雷莹莹的。很明显,炫黑剑是很清楚韩言的脾性,韩言说了一就是一的。
雷莹莹右掌推了上去,与炫黑剑贴在一处的。
“你去啊,如果你感应到韩言有危险的话,那你就去啊。真的不用担心我的啊,我一人在这里可以的。”
炫黑剑调转一个方向,把剑柄那面展现在雷莹莹手上。
雷莹莹问上,“你是让我握住你吗?你要带我去找韩言是吗?”
剑身光芒闪烁更加之明确,雷莹莹点头道,“那好,我们就去找韩言,与韩言一起面对危险。”
雷莹莹两手握住剑柄,炫黑剑带上雷莹莹用上一道蓝色的光芒,朝暗夜深渊冲上。
韩言叠腿在地上,叫唤老半天,就是不能把其他几人给叫醒过来。
“既然这样不行的话,那么我再次进入梦境里头,在梦境里面把他们几人给叫醒上来就是了。”
韩言让其他之人都盘腿坐着,一个圈子,他就在圈子中央位置上。两掌翻动,并往下打了一下,把魂气四周散发开。
慢慢地,韩言肩头往下沉,眼皮感觉重了轻闭上。吐了一口气,韩言进入到四人梦境里面。就在这个时候,紫色烟雾不断加重,密密把他们裹住上来,如同添加上一层紫色的衣裳样。
风速一直朝深渊最深处吹去的,一路往前,曲曲折折,都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就在一座石像,不住萦绕上。
卷气的微风,把枯叶碾碎,盘旋而上的碎叶,绕上那一座手持铁枪的石像。大概不是看错了,石像真的睁了一下眼睛的。
开始是一下的,逐渐的,次数也就递增上来。手握铁枪那只手,好像也是抬高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