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在高峰,很容易迷失自己,甚至一度忘记自己究竟会从何而来!
这是一句大老实话,这一代擒拿门门主,郭飞,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自幼出生贫寒,大概是穷怕了,掌握权势之后,进干一些接受贿赂欺压老百姓行径。擒拿门内,暗藏不少要翻动势力蠢蠢欲动。
春风一度,恐怕这股势力,定然会发芽壮大。
虽说郭飞自带不良习性,可他办事能力,处理门内事务,却是一绝的。要不然,黄浩怎么会把擒拿门交给他接手。
这日,郭飞大摇大摆行走在街道上,进行循例检查,每次出动定然会带上一种小跟班,好彰显他门主行头是多么威风。
“这梨子好甜!”
郭飞从小贩之后,随便挑了一个橙黄橙黄的梨子,张嘴就啃咬起身。一点都没有给钱的意思,小贩半句怨言都不敢说。
“叔叔,你吃了我们家的梨子,你都没有给钱了。”
不谙熟人事的小女孩,手天真指向郭飞,她干眨眼道,“叔叔,要给钱的,你吃了我们家的梨子,你就是该给钱的。”
商贩立即捂住女孩嘴巴,他憨笑恭维道,“郭门主,是小女不懂事,请郭门主不要怪责她了,她还小。”
郭飞掷开手上梨子,迅步来到商贩跟前,一瞪怒眼,“什么?你说了什么了?我吃东西,也是要给钱的吗?”
“郭门主,地位崇高,郭门主能吃我们家的梨子,乃是我们家福气。请郭门主不要责怪我们了,我们知错了。”
商贩带上小女孩跪伏在地,跟随爹跪伏在地小女孩,眨着困惑眼神望着她爹。吃东西不用给钱,这样事让她十分之不懂。
“碰!”
一苹果砸在郭飞胸膛,偷袭而至的苹果,冲击力相当之大。直接把郭飞击倒在地上,一众门徒护住郭飞。
“不好意思了,我扔了你一个苹果。我可不会像某人一样,吃了东西不给钱的。来收好啊,这就是我付的苹果钱。”
韩言捏动指头,让铜币落在那人之手。
郭飞慌了几下脑袋,发现韩言摇动手上葫芦上来。堂堂威风八面的擒拿门门主,当众受到屈辱,这口恶气让郭飞怎么都咽不下去。
“岂有此理,我看你是活腻了,竟然这么对我。”
郭飞揉了下胸膛剧痛,立马从门徒手中挣脱出来。
韩言抛动手上苹果,一手抓住,在身上蹭了几下,轻咬上去。
“我认识你是老鼠了,你吃了他人东西,定要给钱的。如此简单道理,难道你都不懂吗?亏你还口口声声承认自己是擒拿门门主,我看你是老鼠都不如了。”
韩言话点怒郭飞,他把手一挥,“上去,你们都给我把这人打死!”
“啊!”
门徒收到命令,纷纷往韩言冲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怎样把我打死不可。”
韩言甩动手臂,未曾吃完的苹果扔到一人嘴巴上,他抽步顿时展开旋斗一番。拳头生风,每次落下,力道起码有三斤重铁砸地之强势。
倒在地上门徒顷刻之间,韩言拍打着手掌,“你的手下视乎很痛哦,你要不要带上他去看看铁打医生了,怎么说啊,他们今后还要跟着你继续干活的。”
“欺人太甚了,今天不把你狠狠教训一顿,我就不叫做郭飞。”
郭飞推着拳头往韩言冲去,韩言一个翻手,一手就控制住郭飞。与韩言争斗,光是在魂气上面,郭飞就输给韩言几个层次有余。
郭飞右手贴在后腰上,韩言一旦用上力道,痛的郭飞直飚眼泪。
“痛,痛,我的手要断了,你就不能轻点力道吗?我手,真的要断了。”
韩言不但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把力道加了上去。
他呵斥道,“怎么就不见你,欺负乡民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想到痛这个字了。你这人啊,不打你,我还真的对不起我自己了。”
轰,一拳砸在郭飞后背上,郭飞软力砸倒地上,双眼泛白。
“门主,门主啊。”
韩言提着郭飞衣领,一蹦两人双双离开此处,一众门徒不住朝空中呼喊门主不休。
“啊!”
韩言推了郭飞一把,郭飞踉跄几步还是不可避免倒在地上。一身引以为傲的衣裳,沾染上淤泥,郭飞大惊道,“我的衣服,我的衣服都脏了。我这还怎么当门主了,传出去定然会被他人嘲笑的。”
韩言蹲在郭飞前,吓得郭飞不住往后退着。
“你,你到底想要怎样了?你要钱了是吧,你说啊,你到底要多少钱。你开个价,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可以给到你的。”
郭飞话语颤颤不断,见到眼前的韩言更是浑身抖索起身。
韩言奇道,“听说你也是丛生穷苦人家的是吧,这么恰的啊,我也是出生穷苦人家的。我啊,我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命啊,能当上什么门主啊。”
“门主啊,你想想看啊,这是何等风光啊。众人爱戴,要风得风要雨下雨的,想想就觉得让人心动不已。”韩言在郭飞前来回走动,两臂不时忽抬了几下,回看郭飞,“可你了,你出生穷苦人家,那你就应该知道穷苦人家的疾苦,当上门主,就该体恤百姓才对的。”
“可你了。”
韩言陡然展出凶光,大骂起身,“可你不是了,你竟然鱼肉百姓,接受贿赂,就你这条罪足够你死一百次一万次都不够了。”
韩言靠近,郭飞不住求饶道,“大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改啊,我真的改啊。”
韩言一把抓住郭飞衣裳,不顾郭飞愿意不愿意,还是郭飞挣扎不断,韩言就是拧着他走动。
破烂小村庄,住满三餐供给不上,面黄肌瘦乡民,一个个病怏怏的。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斜靠破屋上面,脸上露出难受之色。
韩言一把推着郭飞来到这村庄,他大骂道,“瞪大你的双眼,好好看清楚了,这里的乡民疾苦你能体会吗?”
鹿小青发现韩言来了,她走了出来,叫道,“韩言你来了。”
一脚踢倒郭飞在地,他爬战起身,望着眼前人间悲剧。咳咳,乡民发出不同严重程度的咳嗽,无力软坐在地。更可怜的还有,一妇女抱住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韩言站在郭飞身边,“郭门主,在下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在下真的看不过眼。”
“大家都是出生贫寒之家的,为何还要欺压穷苦百姓了。我们出生贫寒之家,不是更加体会到贫寒人家那种疾苦,我们有能力,不是应该去帮助他们才对的吗?为何,门主你还要欺压百姓了。”
郭飞瘫坐地上,一巴掌掴打自身脸上,显然一巴掌不够泄火,第二巴掌第三巴掌都上来了。拍打自己脸颊啪啪作响的,他痛恨上自己。
“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养尊处优,可把擒拿门变得乌烟瘴气的。我还真的不配当门主。”
“一个穷久的人,一旦得到了一个飞黄腾达机会,他就真的害怕会失去一切的。他会想尽办法,维护住自己的权力维护住自己的金财,为的就是不把自己打回原形。”
眼前惨状,让郭飞惨笑几声。
“万万想不到,因我这样思想,害了不少乡民。当初我跟自己说,当上擒拿门门主,我就要救百姓出水深火热之中,可我的行径了,恰恰是违背了自己的理念。”
郭飞拳头不住捶打额头,叹气道,“我还真的不是人,我确实不是人了,我不配当人了,更加不配当擒拿门门主。”
黄浩前说过的,“郭飞本性不坏,就是处在门主这个高高在上位置上。名利蒙蔽上他的双眼,致使他犯下这样罪行!”
韩言暗道,“黄前辈,对待看人眼光确实十分之准!”
“郭门主,在下是受了黄浩前辈的要求,特意点醒你的。希望你不要行差踏错,希望黄浩前辈的一番心意,你能收到!”
郭飞双眼蒙上一层疑色,“是黄浩门主吩咐你这般做的?是黄浩门主的?”
“黄浩门主在哪里了?黄浩门主究竟在哪里了?”
郭飞听见黄浩名字,顿时兴奋十分,摇动韩言双肩。说什么,郭飞就是不肯停止摇晃韩言,快要把韩言魂魄都摇出去。
“我能有今天,是黄浩门主一手提拔出来的。门主擒拿门后,他就不希望见到我,大概是我太让门主失望了。”
郭飞软坐地上,双眼失神抬看地面。
“倘若黄浩门主对你失望,他就不会吩咐我来提醒。”
郭飞抬起头,韩言与他来了一个对视。
韩言一笑,“你并没有让黄浩前辈失望,好好当你的门主,在你门主位置上,干出属于你的业绩出来。这就是你报答黄浩前辈最好途径。”
收集情报,至少需要一个晚上,郭飞特意邀请韩言在擒拿门住下。
屋檐之上,韩言惬意躺在瓦片之上,手搂住一坛美酒。微风涌上韩言酒意,哒,瓦片响起轻踩在上之音。
“小青,需要这小心吗?干嘛呀,又来蹭酒喝吗?”
韩言话半天去了,并没有得到一丝丝回应,他旋即睁开眼。
“韩言,我们很久都没有见面了吧。”
来者并不是鹿小青,而是当初在桃花坞几乎要了他性命的女司。过腰长发随风摆动,动感媚态,韩言懒得观看。
“什么风把你这个大人物给请来了?”
韩言手枕在脑后,佯装欣赏月色,及时不去看女司。韩言散漫态度,更多是不把女司放在眼中,反感涌上女司心头。
“你我同样是尊位了,你还想要杀我吗?”
韩言往女司挑眼观看,女司抬起右手,因韩言话而甩下。
“韩言,我来这里,并不是要跟你争嘴的。我来,是有事找你的。”
蓦地,韩言坐立起身,“说吧,到底什么风要把你吹过来。”操起酒坛子,昂起头,就是一口猛灌进去。
“冰姬要把韩悸复活!”
一语让韩言定住,放低酒坛,他回看女司。
“你说什么了?冰姬让我老爹复活了?你的意思是,我老爹已经复活了?”
“准备开始了。”
韩言激动下子坐不住,三步来到女司前,“等明天过后,你就带我去找我老爹。我也想见见我老爹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我老爹的。”
“韩悸绝对不能复活,我来找你,就是让你一同合作阻止冰姬的。”
“哈哈!”
韩言背过身,踩在瓦片上走动,不是摇上头。
“我那么辛苦收集能量源,无非就是要让我爹复活的。随后不知最后一种能量源,冰姬不用我帮忙收集,只要我爹复活来,一切都不是重要。”
女司问道,“那你知道,冰姬为何不用你收集最后一样能量源了?”
韩言停止,“那是因为,最后一样能量源,乃是冰姬她本人。韩悸复活,需要冰姬作为祭品。这就是一命救一命。”
“你说什么?”
韩言急了,迅步走进女司,“你说清楚,到底什么是一命换一命的?”
“韩悸太自私了,竟然把最后一种能量源藏在我姐姐身上。我劝阻不了我姐姐,你是韩悸的儿子,你该为这是付责任。”
韩言不解摇着头,“你说什么了?你到底想说什么了?我爹把最后一种能量源藏在冰姬身上,这不会是真的。不可能的,我爹绝对不是这样人的,绝不会利用他人性命让自己复活的。”
“你错了,你爹就是这样的人。韩悸,乃是大陆上头等魔头。他滥杀无辜,利用女子感情,为了让自己进入龙鳞地步,他甚至还把亲生儿子都当做一灭棋子。”
“够了。”
女司一口气说出韩悸那么多坏话,韩言憋不住,他大骂道,“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爹,我爹才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可知道,你娘亲真是被你爹囚禁起来的吗?是你爹,害了你娘亲一辈子,让她成为一具行尸走肉的活人。”
“你还口口声声说你爹是好人,你实在太可笑了。”
韩言错脚,人从屋檐滚落,及时用手一撑,翻身在地上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