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算是过去了,韩言伫立在九重天入口位置,昂起头,正看着墙壁上刻着韩悸图画。
明天乃是葵花宴席,今晚对众人来说,可以算的上是一个不眠之夜。弟子们都选择进行夜晚勤加修炼,韩言却一人来到这里。
“老爹,明天就是葵花宴席了,我等的就是明天。”
韩言久久盯着图画,彷如画中人物要跑出来一样。他摇晃几下头,“白痴,还真的是白痴的。图画怎么会跑出来了?”
过道响起了脚步声,韩言往入口看去,周仓朝他方向走去。
“要不是听洪星说,还真的找不到你在这里的。”
周仓在韩言身边站定,随着韩言目光抬头看着韩悸图画。
“很巧,真的很巧了。你跟韩悸同样是一个姓的,希望明天过后,你能完成韩悸一样的成绩。”
周仓寄托在韩言身上的希冀,原来越多了,重的让韩言一眼就看出来。
“放心了,我是不会输的。”
周仓对着图画道,“你尤其要注意一人,乃是青莲学院的高立。上次他已经是星尘层之人,经过一段时间,不知他如今的魂气去到什么时候?”
“是星尘层了?还是皎月层了?这无从得知,今早我感应到他的魂气是星尘层的,但不知是否云开故意隐藏他的魂气,这个可能性还是有的。”
韩言道,“无论是谁,谁敢阻止我获胜,我都会把他给打趴在地上。”
“甚么?”
周仓露出吃惊之色,韩言手指向上方,“我还要去上面,去最高层楼!”
“那祝你好运。”
周仓拍打韩言肩头几下,“早点休息,明天还是葵花宴席的!”
周仓专门来就是要看看韩言的状态如何,现在看到了,他就离开。
夜色朦胧中,把墙壁上韩悸图画映得有一种特殊的气氛,“爹,等葵花宴席结束后,我会寻找能量源帮你复活的。虽然孩儿不知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反正孩儿都会把你复活过来。孩儿要当面问问你,为何不去看娘亲的。”
地界学院大半夜了,还能听见弟子练功发出的呼喊声。平日这样情形完全就不会存在的,这是释放特意安排,目的就是给其他两大学院所听的。
罗中掩上房门,悄然走到释放身后,“院长,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弟子在靠近其他两学院附近进行夜晚修炼,并特意让他们加大练功时呼喊的声音。”
释放背对着罗中,“很好,老夫很满意。”耳边还回荡着弟子大半夜修炼的呼喊声,这就是释放所要得到的。
“明天的葵花宴席,可不能有任何差池的。洪流都准备好了吗?”
罗中回答道,“都已经准备好了,我跟洪流商量过了。让他不可掉以轻心的,必须保证把葵花宴席获胜。”
释放始终背对着罗中,两指夹住一把包裹好的药粉,“你把这收好,万一洪流在比试中出什么事故,你就让罗中服用它。”
罗中接过后,好奇道,“院长这是?”
“能提高魂气的药粉,提魂散!”
“提魂散?”
罗中惊道,“服用提魂散,虽说这题魂散暂时提升魂气的功效的,可是一旦分量控制不好。十分容易出现事故的,服用者轻者筋脉断裂,重着神智混乱的。”
“地界学院已经输不起了,难道你没有见到今天的情形了吗?”
释放转过身看着罗中,“我们地界学院,由于在葵花宴席首轮淘汰出去,才会导致我们随便被人欺凌的。这样的局面,老夫并不想重蹈覆辙的。”
“这次,我们是东道主,这是我们一次机会。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必须要把葵花宴席最后胜利给夺取回来的。”
“可是,洪流万一出什么事。我们会失去一个得力弟子的,要培养一个弟子乃是需要大量的时间。我们在洪流身上耗费的精力可不少的。”
罗中建议道,“不如我们把这提魂散用在韩言身上?一来,我们在韩言身上放入的精力不多,二来,韩言这人太不把规矩放在眼中,少来他不是更好的吗?”
“你错了。”
释放正色道,“云开跟敖气两人十分看重韩言的,要是让韩言获胜了,他们更加有大条道理说我们的。”
“说什么?说我们什么了?难道韩言就不是我们地界学院的吗?”
释放喝道,“罗中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决定的吗?”
“不敢,我只不过是是想要弄清楚。怎么说,洪流是我一手所提拔出来的。”
“那我跟你讲明好了,不能让韩言获胜。韩言是中途进入地界学院,还是受到云开跟敖气所看重的。韩言获胜了,他们只会认为,我们地界学院不是靠自身实力获胜,而是借助了韩言的。”
“跟你讲那么明白了,你还不懂吗?”
让洪流服用提魂散,必定有可能吧洪流推上死亡之路的。失去了洪流,罗中根本没有办法跟周仓争院长位置的。
“没有其他事情,你就先行退下,老夫也要安静修养一下。”
罗中被叫了出去,手上握紧着提魂散,越想越觉得不气的。
“洪流死了,韩言还在的。虽然胜利是在我们地界学院这边,可是了?对我根本没有任何好处的。”
“释放你这个老不死,你居然要打碎我的算盘是吗?那好与其这样,还不如我送你一程好了。”
顿时,罗中露出了凶相,“与其苦苦久等的,还不如我主动出击,在葵花宴席上面送你一程。好让你安心上路的。”
忽地,罗中呼喊了一个弟子过来,并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
“院长,院长!”
弟子叩敲释放房门,会儿,释放披着外衣推开了房门。
“如此之晚了,你还来找老夫该不会是青莲与气定那边有什么事故吧。”
“并没有什么事故的,是周仓导师让我给院长送一个静气凝神檀香来,好让院长舒服睡上一觉,好让明天大赛养足精神的。”
释放让弟子把檀香放下,“替老夫感激一下周仓导师!”
“是的,弟子这就给周仓导师回话!”
罗中见到弟子从门口出来,手上的檀香已不见了。
“这次你这个老不死,我看你还有没有那么大的运气了。”罗中窃喜。
韩言坐在大门口,孩童学着韩言样子,两手托着下巴,“我说韩言啊,明天你不是要参加葵花宴席的吗?那么晚了,你还不去睡觉的?”
“就是因为是葵花宴席了,就是不想那么早去睡觉来的。”
韩言在这里一直坐着,他一直等着。
忽地,孩童起身礼貌道,“大总管。”
韩言抬头笑道,“老头,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的。”
老人捋着胡子,呵呵道,“韩言都那么晚了?你不用去休息吗?精神都不够,老夫看你明天怎么去进行比试。”
“老头。”
韩言走向老人,老人推手道,“什么都不用说了,老夫知道你想要说什么的?你想什么说什么的,都等到明天葵花宴席结束之后在说吧。”
韩言哪里有什么话要说的,他不过是想来看看老人罢了。毕竟,他能留在地界学院,还在一步步提升魂气的,这些都是老人功劳在其中的。
过了明天,恐怕韩言就没有多少时间留在地界学院。
他会履行与冰姬之间的约定,去寻找能量源。经过一番究竟,韩言放弃了去寻找江小夏,而是决定跟随冰姬去寻找能量源。
怎么说,韩悸是他父亲。韩悸也是为了他铺就了道路的,韩言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的。
“好了,你回去吧。”
老人打发韩言走了,韩言回头看着老人几眼后,也迈开步子走开了。
睡在床上,韩言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的。洪星找过他了,陈龙找过他了,就连孙霜都找过他了。跟他说的无非就是葵花宴席的事项,最为吃惊的是,孙霜主动找他。
“韩言,明天大赛,你可要帮地界学院争一口气的。”
韩言苦笑着,“你不也是参加的吗?难道你就不帮争一口气了吗?”
韩言想不通孙霜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的,在他想不通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是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干嘛了?”
韩言不情愿推开门,“洪流?”他惊奇看着洪流,洪流反问着,“怎么了?不欢迎我了吗?”
“不,不,不是的。”
韩言引洪流进入房间,可造生是一班弟子睡在一处的,洪流半夜到访,让其他弟子哪里敢睡觉了,纷纷坐在。
韩言问道,“不知这么晚了?洪流师兄找我有什么事情了吗?”
“这样的,明天的葵花宴席,乃是一个评赏魂气。我特意来找你,我想得十分之清楚,让你最后一个出场,我是第二个,孙霜是第一个。此事孙霜已经答应了,就差你点头。”
每个学院,都会按照次序派出弟子上去的。输了弟子,换下一个,直到那个学院弟子尽数淘汰后。那这学院也就淘汰了,规矩十分之简单的。
韩言本想着自己会第一个出场的,万万都想不到,洪流大半夜过来,就是跟他说这话的。
韩言不解道,“我不明白,洪流师兄,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你并没有在大殿上,大殿上,青莲与气定学院十分跋扈的。完全就没有把我们地界学院放在眼中,所以这次,我们必须要获胜。”
韩言道,“我出第一人,跟最后一人,这有什么分别了吗?”
“有的,最后一名出场,可以让你保存实力。”
这话就更加让韩言不明白了,洪流道,“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出场的,我会把所有人都打败的。你最后一名,你认为我是在保护你的吗?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的,韩言你自己可不要想太多了。”
韩言点头道,“洪流师兄是我的师兄,洪流师兄说什么,我都认可的。都按照洪流师兄的说的去做。”
“不过了。”
韩言道,“洪流师兄,能否借一步说话。”
于是,两人就出去了,房间内弟子都十分之好奇往外张看,却没一人敢出去。
洪流道,“有事为何不能再里头说,非要在这里说的。”
“洪流师兄,你不让我出场没有关系的。关键是,我希望洪流师兄可以获胜后,去到九重天最顶峰那时候,帮我拿一个果实,好让小然恢复昔日容貌。”
“你也知道的,一个女孩子,罪孽关键的乃是容貌了。小然还年轻了,她一直都活的很不高兴的。就是因为容貌的问题,一旦吃了那果实,小然就会容貌恢复的,她的笑容也就过来了。”
胡盎然容貌问题,洪流是有听说的。
洪流笑道,“韩言你还真的很搞笑的,我为何要答应你了?”
“洪流师兄,这给你。”
韩言把一本技法塞到洪流手上,借助月光洪流看到“霹雳拳”三个字,他惊道,“这?你把这技法给我?”
地界学院有规定的,三大至尊技法,修炼者只是可以修炼一种。一种是腿法,一种是剑法,最后一种就是拳法的。
洪流已经修炼了剑法,他就没有资格去选择拳法的。上次交锋的时候,韩言就是使用霹雳拳,弄得洪流有点不不消,侧面看出,这套拳法威力还是十分之强的。
洪流惊道,“你给我这拳法为何?”
“还有时间,洪流师兄赶紧去修炼这拳法。有了这拳法,加上师兄的剑法,明天的比试肯定会大放异彩的。”
洪流不解道,“你为何要帮我?”
“我不是在帮师兄的,我是在帮自己的。我就是希望师兄进入九重天最巅峰的时候,顺手摘取一果树给小然的。就是这么简答的,希望师兄答应了。”
洪流把技法收了起来,脸上不动声色道,“看着办吧,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洪流转身就走开,狐疑着不断,“韩言真是一个怪人的,把霹雳拳给我。我们不是竞争者的吗?为何他还这么帮我?我获胜了,他就不能获胜的。”
“怪人,他真是一个怪人来的。”
洪流越是想不通,他嘴角反而露出了笑容,不知是因为得到了新技法还是什么缘故,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