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东边,绕过一座山丘,背后有一间茅草屋。屋子里头,你找那主人就行!”
来自未来的韩言,匆匆交代几句,就说要离开。
“韩言前辈,你不是要跟我一同对付那股神秘力量吗?你怎么走了?”
“真正可以帮上,唯有你自己!”
神秘斗篷人右手习惯性拉低帽子,尽量把容貌遮蔽起来,背离韩言方向走开。
他冷笑一阵,“这是你的时代,我出现你的时代,怎么都说不过去。”
道别斗篷人,韩言独自往东边去。
天气热了,他就在山涧蹲下,两手捧起凉水往脸上泼。抬头望着白日高空悬挂,半眯双眼,轻摇头道,“什么鬼天气啊,真的要热死人啊。”
多喝上几口,韩言背靠阴凉处合上双眼。本身要坐会儿,困意上来,竟然睡了过去。
五彩祥云在天空争相斗艳,轰隆爆裂天地巨响,数道庞大身躯在祥云里头翻腾。若隐若现中,威武骇人神龙钻出。
嗡嗡,韩言忙坐直身板,后衣裳渗出不少汗珠,湿透大片。右臂在额头轻擦上几遍,“那是梦吗?”
“太奇怪了,我怎么会发这样的梦?”
转息,他想起在高空修炼卷气轴,同样出现神龙幻觉。两次,不能说是碰巧。韩言摸着下巴,沉思起来,“不是碰巧,一定不是碰巧的。是有什么我所不清楚的吗?”
“古老力量?”
一下子,韩言困惑似乎找到突破口,他瞪大双眼自我肯定道,“错不来的,一定是那股古老力量在作祟的。”
他两手轻柔跟抚动清水,未曾念动口诀,两气源珠溢出。忽明忽暗气源珠,缠上丝丝黑雾,比起斗篷人韩言需要提升还有很多。
沁心气息,营造一种修炼大好氛围,韩言很快进入修炼状态。
“修炼卷气轴,要点就是把自身融入大自然里头。感应风的流动,声音的跑动,把自己化成一阵风去感受大地温度!”
这是过来人给他的警告,韩言每次修炼,总是默念一次。
两臂环绕一周,对掌相对在胸前。不知为何,这次韩言训练更为之沉入,整个人仿佛进入到一个全新状态。身体骨架子被抽走样,轻飘飘。
啾啾燕子扑打翅膀声音,嗖嗖狡兔趴动泥土声响。平日吵一点都听不见的声音,这一刻,韩言听得是那么清楚。
“我能听到远处声音,没错了,这是鱼儿翻越水池面的声音。还有这个了,是婢女在说着悄悄话!”
“是我的耳朵坏了吗?四周杂音很大,啊,好辛苦啊。”
韩言两耳耸动下,声波尽数往他耳中进去,信息量过于庞大,韩言一下子接受不了,周身颤抖。
“好烦啊,不要吵了啊,真的不要吵啦。”
大吼一声,身下爆发出强力魂气,背后过腰岩石直接碾碎散落满地。两臂分开半点距离,气源珠一上一下凑近其掌心。
眉头紧蹙下,两气源珠碰撞一处神奇融为一体。
合二为一!
骤然,韩言打开双眼,惊道,“气源珠又变成一颗,我还想要分出三颗的,怎么就变成一颗的。”
话音刚落下,那颗气源珠空中打转,四周气息随着气源珠而动。韩言猛然大惊,“那气源珠,是在吸收力量?”
果然,气源珠体积庞大一倍,还在往外扩展。
“不要吸收了,真的不要吸收啊。笨蛋吗?继续吸收,你会爆炸的啊。一颗也好啊,不要继续往外扩散啊。”
韩言两臂挡在眼前,骤然一声爆炸,气源珠爆炸开。冲击波韩言推倒地上,烟尘滚滚。
咳咳,韩言手臂搁置额头前,大骂道,“混蛋,你就是用这样方式去报答我吗?一颗都不留我,服气了,我真的是服气了。”
臂膀冰冰凉凉,左边也有什么东西撞击上他,缓慢拉低手臂。韩言大喜过头,一步跳了起来,蹦上老高。双脚踩在地上,原本以为破裂开的气源珠,完好无损萦绕上他周身。
“一,二,三!”
韩言食指点上气源珠,当他数到三的时候,他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到的。他重复数了不下三遍,确确实实有三颗气源珠在他身边。
“好生奇怪了,上一次,我修炼卷气轴第三重时候,怎么都打不开第三颗气源珠的。现在了?怎么就冒出来的?”
“上一次,差一点,我就走上歪路魂气倒流。几乎有性命危险的,这次了,我那么轻易就过去的。”
韩言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啾啾,几只燕子从他上空扑打翅膀飞了过去,韩言抬头,嘴角露出笑容。再看四周,丛林错乱摆放巨石,山涧水流冲刷声,这里一切都显得是那么恬静舒服。
他笑道,“我似乎发现秘诀了,修炼卷气轴,第一要义,就是静心潜行方可领悟到至尊之点的。”
一个高兴,韩言原地打上跟斗,三颗气源珠如影随形跟随韩言身边。树干左右踩动,动作敏捷的很,来回跳跃前行,速度之快让气源珠跟随很辛苦。
右手攀上,左手紧跟其后,最终,韩言整个人都站上山丘。两臂往上空展开,大吼了一声,修炼憋屈感似乎要通过这一声叫喊给爆发出来。
他低下头,右手翻出,气源珠先后落在他手心上。
“三颗气源珠了,还差两颗,我就能收集齐五颗气源珠的。到了那个时候,我就拥有对抗古老力量的本事。”
气源珠诞生,越往后面走,越困难的。未来韩言,仅仅修炼成三颗气源珠。这是韩言所亲眼见到,他不信邪,非要逼自己往更高地方去。
“我好傻啊,我真的好傻啊。未来的我是什么样子,就算那个韩言就是未来的我,只要我不认可,那我就能改变的。”
“现在了,我不单单是跟古老力量对抗,还要跟我命运做斗争。我不要一个人孤单过日子,我要跟莹莹一起过日子。说什么,我都不容忍让自己一个人过日子的。”
信念一上来,他两拳头都捏紧,往下俯视。
不远处,花草簇拥茅草屋,真实存在。
“那就是那个我说的,能帮上我的人吗?不管怎样,我都要守护大陆。就算是与神作对,我也一定要办成的。”
右手往前一摇,气源珠往他身体进入。后退几步,韩言一个加速跳出山丘。手脚大幅度摇动,扑打一声,身体半蹲方式降落地上。
“我的命运,我自己做主!”
他站起身,摇动手臂,上空炫黑剑紧跟而来。他就提着炫黑剑,往茅草屋靠近。
篱笆围绕,里头穿插大量各色花卉。花卉类比之繁多,韩言看都看不过来,就他那个知识面能认识出三样算不错了。
“好多花卉了,确实很对花卉了。”
韩言边欣赏边靠近茅草屋,单纯看这些生活环境,韩言初步认定这位高人一定是一个品行高雅。
“这个老前辈,一定很喜欢生活的。”
他在木门停下,张手靠近嘴巴,大声呼喊道,“老前辈,我是韩言,我有事找你了。”
“老前辈!”
连续呼喊几声,里头半点动静都没有,韩言轻手把木门推开。右脚刚踩进去,汪汪,一只大黄狗扑地从地上站起身。
认定韩言就跑上去,“不要追我啊,真的不要追我啊。”韩言掉头就跑开,小黄狗紧随其后。
韩言怎么甩动,小黄狗就是紧随气后面,韩言明明使用上魂气,照样被小黄狗追的气喘吁吁的。
“不管你了,我跑不动了。”
他一个回身,右手捏紧炫黑剑,做好战斗姿态。小黄狗迎面跑上,三步之后,它体积竟然往外扩散,从一头不过韩言腰部小狗变成高过韩言猛狗。
韩言用仰视姿态看着黄狗,嘴巴半天都合不上,“这是什么狗呀?能变大变小的啊!”
韩言迷糊归他迷糊,大狗趴动爪子下去,韩言急退几步。右脚踩动,翻动炫黑剑,立即转守为攻。
“对不起了,是你逼我的啊。让你长那么大,看我的吧!”
凌空跃起,韩言有意翻动炫黑剑,剑身一面拍打下去。扑打,剑身拍打大狗身上,魂气四周挤压飞散。
“不可能的,它怎么可能挡住炫黑剑攻击的。”
韩言倒转一圈回到地面,大狗被击打位置有一道蓝色光芒朝四周扩散。顷刻,大狗披上一件蓝色盔甲。
“这不是在逗我吗?大陆上,怎么有这样的大狗,一定是我眼花吗?”
别看大狗身型庞大,他动起来,如同疾风一样,一点都不亚于韩言。叮当,炫黑剑往后倒插地上,韩言徒手攀住压下来爪子。
爪子比他脸蛋还要大,力量下来,韩言膝盖弯曲不少。
“啊!”
耗尽大量魂气,大狗被逼退不少。
“真难缠啊,我不跟你玩了,动不动就用身体压我是吧。”
韩言两手飞快捏着空气,轰然打出一拳,地上趴着元婴。莫明出现元婴,回头眨眼望着韩言。
“该你工作了,去帮我把这头野狗打到落花流水吧。”
元婴往前看去,大狗迈开爪子扑上来,元婴选择不是朝前走而是往后爬。
“你傻的吗?我让你去跟大狗打啊,你跑上我背后干嘛呀。”
元婴贴在韩言背后,无论怎么甩动,元婴就是不肯松开。就算韩言手往后翻去拉动,元婴还是不舍得落下来。
“啊!”
韩言背着元婴逃离,大狗在其后面紧追不舍,血口大咬开。
“我可是帝位来的,我怎么就被这种野狗追的啊,要命啊,真要命啊。这件事情传出去,我还怎么活啊,我的面子都丢去哪里啊。”
慢慢地,身后大狗似乎追不上去,韩言扭头往后看。大狗体积慢慢变小,恢复到原本大小。
“汪汪!”
黄狗呼声都小了很多,韩言停住脚步跑动,这下子,轮到黄狗逃跑。
“让你跑啊!”
韩言三步就追上黄狗,两手按住狗头,元婴跳上狗背两人合力把黄狗给控制住。两人合力,黄狗被制服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可神气啊,让你追我啊,让你追我啊。”
韩言右掌轻拍狗头,痛的黄狗呜呜低叫,元婴更是玩性上来,直接在狗背跳了起来,两小手拍打起来,玩的可开心。
“住手啊你们!”
一声从左边传来,一个背着竹篓女孩在远处就呼喊。女孩这么一喊,韩言与元婴都往左边看去,黄狗借机会跑开。
“哎,让你跑啊!”
韩言手一滑,黄狗跑了出去,躲在女孩身后瑟瑟发抖。
背上竹篓女孩,一身黄衣裳,腰间系着一条蓝羽带,精致的五官,中分发型把俏丽脸蛋彰显更加迷人。
女孩气冲冲上来,光火道,“说你啊,你为何要欺负我的狗啊。我的狗得罪你了吗?”
“它刚才追着咬我啊。”
“我才不听了,我就看到你欺负我的狗,压着我的狗的。”
韩言刚要解释,女孩一掌就把韩言推开,两脚滑出两条痕迹。
“你的魂气,竟然也是去到帝王级别的?帝王级别就那么低廉吗?连你也有了。”
女孩才不理会韩言惊愕,她回身安抚受伤的黄狗,韩言打量女孩,瀑布垂落长发,直过腰间,上面插着银色发髻,蹲下身勾勒出完美线条。
“帝王有什么好稀罕的,帝王就很厉害吗?我警告你啊,你敢继续欺负我的黄狗,我就对你不客气的啊。”
女孩生气起来,也是相当之迷人,捏着看似无力的粉拳头。真正动起武力上来,把韩言弄翻地上不是不可能的。
“我想问一下,住在茅屋里头老前辈,在吗?我是来找他的,不见有人回应,我就推开门,才会被这狗追赶的。”
“活该!”
女孩回身哼道,“让你随便进入人家门口,活该你被狗追的啊。我的狗不咬你,算你走运了。”
韩言从对方话语里头,听到了一些什么,他问道,“你是住在这里的?那你可知道,里面的老前辈去了哪里了?”
女孩好奇道,“什么老前辈啊?”
“就是住在里面的人,一定还有一个老前辈的啊。”
女孩站起身,昂起头,“里头就我一人住的,我有那么老吗?非要叫我老前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