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清从宋权和世宇的座位中间看到靳承站在小雪中,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烟。她闭上眼睛说:“不,我没有约他出去。”
石雨纳闷道:“那靳少,怎么会在这里呢?”
宋权看了一眼他和时雨身后的许安:“我们一起下去打个招呼吧。”
石瑜笑了笑:“嗯嗯。”大家都知道靳少很浪漫,但人真的很好。
我一直很照顾他们的安乐队。
门开了又关,发出声响。
靳承看这边,稍微,勾起唇角。
“靳少。”宋权和石宇用微笑和礼貌的声音迎接他。
靳承走上前去说:“你们三个,去排练了吗?”
石昱点了点头:“安休了一个月的假,今晚在靳少面前会有出色的表现。”
靳承笑了笑:“那我就等着看吧。”看着身旁的石雨和徐安,靳承伸手补充道:“雨伞,给你。”
石瑜摇了摇头:"靳少,我们马上就走。"
汪清留着长卷发到腰间,脚踩过膝的靴子,撑开雨伞。
宋权转向靳承:“靳少在找汪清吗?”
靳承扔了手里的烟,点了点头。
知道靳承做事有原则,宋权站在雪地里看着他和徐安:“那不会打扰靳少。我和石瑜先去。“
靳承被单手抄进口袋:“路上小心点。”
宋权和石雨同时点了点头。
两个人把车开走。
徐安看着手里拿着雨伞的靳承。他知道她上次在法庭上失礼,但她还是不能以朋友的身份和面前的人相处。
靳承走进她,看着她靴子上露出的一条腿:“天又薄了,是不是冷了?”
汪清裹着皮袄,毫无冷淡之意地说:“我已经习惯了。靳少怎么了?“
“你想开你父亲的生意吗?”
汪清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靳承看了一眼她齐腰的卷发:“今晚八点有场演出吗?”
“靳少不需要特别提醒我。冯经理已经传话给我们了。“汪清还是不爱笑,看着靳承。
更有甚者,靳承见过她在法庭上狼狈不堪。
靳承勾起了唇角:“我这么不受你待见?”
汪清:“如果靳少没问题,我就先上楼。”
靳承嘴角的笑容消退了一半:“什么事。”
徐安撑着伞,转头看着他。
靳承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我今天来看你姐姐,徐安。”
汪清微微一怔:“靳少,我妹妹应该只和你见一次面。”
靳承看着她:“你很兴奋。”
汪清紧握伞柄说:“靳少,我妹妹身体不好,跟你不熟。我希望你不要打扰她。“
靳承看着她:“我想问徐安一件事。”
“靳少什么都可以先告诉我,我会告诉你她的答案。”汪清非常严重,脾气冷淡。
靳承漫不经心地撑着伞,突然笑着看着汪清:“为什么?你怕我成为你的小舅子?“
汪清微微皱了皱眉头。
靳承看着她,心想如果有一天他会带一个男人站在她身边,叫他小舅子。
想抽烟的靳承有点沉默。
“靳少,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汪清显然很不高兴。
靳承看着她,他也不想开这样的玩笑。他宁愿不失去,也不觉得近在咫尺,远离天涯。
“我可以问你点事吗?”靳承接近汪清。
汪清看着他。
靳承缓慢而冗长地说:“你姐姐许安,你会摸一下眼前的雪景吗?你不喜欢下雪天吗?“
汪清的心绷紧了:“靳少,你什么意思?”
靳承看着她:“让我见见徐安。”
汪清已停止:“靳少,我妹妹不喜欢见她不认识的人。如果你没有和她约好,请不要贸然来看她。她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姑娘不一样。“
“她的身体也不好。靳少之后请不要接近她。“
靳承握着伞柄:“那些姑娘?你在嫉妒么?“
汪清转过身来说:“靳少,我先上楼。”
靳承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汪清踩着靴子转过身来:“靳少,如果你想追求我妹妹,请放弃。父亲刚进大牢,母亲还在伤心。我妹妹在这个时候是不会谈恋爱的。“
靳承抓住她的胳膊,突然低下身子说:“你这么害怕我会成为你的小舅子吗?”
汪清魏登拉回他的手:“靳少,你不是我姐姐那种类型。”
靳承看着她放手:“婚后相爱的人不是没有。”
汪清微微看了他一眼。
许久之后,今天靳承选择了逃避:“下次我会和徐安约好时间,来找她。”
汪清看着他,清楚地看到许安只在世纪大厦见过一次。
“天冷了,上去吧。”
靳承笑着看着汪清。
汪清点了点头:“靳少,也早点回去。”
靳承突然笑道:“上次法院撒谎,以后不要再说了。”
汪清闭上眼睛:“靳少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呢?”
一只手把靳承抄进了他的口袋:“我知道。”
“即便如此,我也不介意你的话。”
汪清在雪地里被吓呆了。过了很久,她说:“靳少,我和徐安不跟你玩了。”
话音刚落,汪清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地板。
靳承打着伞站在雪地里看着她。逃到今天,他一辈子也逃不掉。
许安,总有一天,他会对她负责那一夜的。
上车,靳承启动总线,回到泽秀。
晚上六点,京都的天空一片漆黑,小雪变成了中雪。
白涵刚被云老爷子留下来吃了晚饭才回来。
天黑了,大雪又下得很大。
云玦不放心白涵在御水花园外下车,开车到22号楼楼下。
下车前,白涵望着窗外路灯下连绵的雪景。他精神上转向云玦说:“云少,请你将来向云爷爷解释一下。”
她正在走,真的不知道,和云少到那一步。
云玦收起眼睛,转过身来,把她转过身来说:“涵涵,我们来做假戏吧!”
本来心脏就在忐忑不安地跳动的白涵威盾,更加激烈了。她连忙挣脱了云玦的怀抱:“云少,冷静点。你不能因为你的家人喜欢我就跟着船走。“
看着云玦帅气的面容,白涵激动地说:“都怪我,当初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说你是我男朋友,让你左右为难。我现在不仅要面对路博,还要面对你的家人。我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