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有脾气的,干脆把那件外套脱下来,重新塞到他手里。
“我不穿了,你自己穿吧,省得我给你弄脏了!”林又米赌气说。
看到她气呼呼地加快了脚步声,苏亦琛冲上去,把外套给她披上,顺势把她紧紧地拢进自己的怀里。
林又米真是太可爱了,生气时撅嘴的样子,都别有一番风情。
他的下巴抵着林又米的头顶,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头发上。
一言不合就拥抱,也是没谁了!
林又米挣扎了一下,没什么用,便只好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他穿得这么单薄,居然不冷,身上还热乎乎的。
热乎乎!
想到这个词的时候,林又米又忍不住脸红了。
昨天晚上,她就是觉得冷所以才往苏亦琛的身上凑吧……
“想什么呢?”苏亦琛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在这样的夜格外动人。
林又米当然不可能跟他说自己在想昨天晚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事。
“什么都没想!吃饱了,脑子就容易一片空白!”林又米随便敷衍了两句,自己都觉得有点儿扯,忍不住笑了。
“可我还是希望你多吃一点儿,看你吃我做的饭,我觉得很满足!”苏亦琛笑着说,眼睛黑曜石一般闪亮。
现在真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周围静悄悄的。
林又米不知道怎么说,嘿嘿地傻笑了两声。
“我们再走一会儿就回去吧?”过了一会儿,林又米说。
苏亦琛点点头。
回到家的时候,赵姐还在忙活,她说张雪琪已经睡了。
“这个家伙,天天光知道睡觉!”苏亦琛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有一只小猫,比她还能睡呢?而且总是睡得特别沉,怎么叫都叫不醒!”苏亦琛眉毛一挑,打趣她。
林又米意识到他在说自己,也没有搭话,自顾自地上楼去了。
本来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可是一想到白天苏亦琛发的短信,她又不情不愿地挪出来,推门进了苏亦琛的房间。
她想了一会儿,眼前一亮,从抽屉里翻出来一根绳子,然后沿着大床中间的位置抻开,用双面胶分别把绳子的两头固定在床头和床尾。
她拍拍手,搞定了!
这个办法不错,这样的话,一人占一半,也算公平!
她换好睡衣以后乖乖地上床躺下,没过几分钟,苏亦琛进来了。
看到床上的那条绳子,他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林又米,你幼稚不幼稚啊?小学生才会干这种事吧?”
林又米立刻觉得有点儿委屈:“以后以这种线为准,谁都不许越界!这个办法很好啊,怎么就幼稚了?”
苏亦琛已经不只一次说她幼稚了,她好歹也是策划部总监好不好?居然这么说她,她当然有点儿不高兴。
苏亦琛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不幼稚,很成熟,好不好?”
林又米把被子拉起来,把整个头都蒙住。
现在,她只想睡觉,不想理他。
第二天早上,林又米醒来的时候,却悲催地发现那条绳子早就不在原来的位置了,而且她居然越界跑到了苏亦琛那边,整个身子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她心跳加快,不行,得挪回去,不然要被苏亦琛发现了。
可是,她只是动了一下,一只粗厚的大手就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昨天这条线是你划的,越界的惩罚措施可得由我来定!”苏亦琛转过头,另一只手轻轻钳住了林又米。
不要离这么近好不好,他长得这么帅,眼睛又那么好看,她真怕自己又被迷住。
可是,她的下巴在他手里,只能看着他。
“什么惩罚措施?”林又米嘴角耷拉下来,有点儿委屈。
自己定的规矩,真没想到,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罚你……亲我一百下!”苏亦琛笑了,看他开心的,眼角的笑纹都出来了。
哼,算你狠!
可是她林又米是谁啊,才不会那么老实!
“好,当然可以了!”她的眼睛眨了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
苏亦琛看在眼里,却不知道她要怎么耍滑头。
他闭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右脸:“开始吧!”
林又米捧住他的脸,一边亲一边数:“一下,十下,五十下,一百下!好了,够了!”
本来亲的就很敷衍,居然还这么肆无忌惮地注水!
苏亦琛翻了个身,猛地把林又米压在身下,眼底碎光闪闪。
这个小丫头,近在咫尺,好想把她一口吞掉啊!
“你……你要干什么?”林又米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胸,紧张得五官都要挤在一起了。
“你以为你的胸最有吸引力吗?告诉你,不是!”苏亦琛觉得林又米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林又米颤声问:“那是哪里?”
问了之后,她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即使如此,她还是很想知道。
“这里!”苏亦琛说完,低下头亲上了林又米的嘴唇。
柔软,梦幻……苏亦琛愿意用世界上最美好的词汇来形容她的嘴唇。
他两只胳膊支在她的身侧,很想把她压在身下,又怕把她压坏了。这个动作很费力,可他一直在坚持着。
林又米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几分沉醉,她闭上眼睛,两个拳头攥得紧紧的,竟然有了一种想要去迎合他的冲动。
她想勾住他的脖子,她想回应他。
一阵杂乱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这暧昧又美好的气氛。
“又米,你睡醒了没有?快点,顾少轩生病了,现在在医院呢,咱们去看看他吧!”是张雪琪的声音,很焦急的样子。
林又米推开苏亦琛,翻身下床,风一样刮出了门。
苏亦琛保持着被林又米掀翻的姿势,愣了一会儿。
刚才一直用手腕的力在支撑着,麻了,林又米这么推,右手手腕扭了一下,钻心的疼。
顾少轩,不过就是她的上司,怎么感觉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这么重呢?
就顾少轩这个人,身体好得跟牛似的,就是生病也不可能是什么大病,至于这么着急吗?
两个女人都急成这样,其中一个还是他苏亦琛的合法妻子,想想就觉得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