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昔日的校友上次还朱泪涟涟的表白心迹,这会儿却宛如换了一个人一般不敢相认,林又米顿时没了交谈的兴致。
“没有了,休息吧!”
“你确定没有了?”傅爽笑吟吟的捋捋头发站起来,“你就没纳闷,为什么你老公和你大姑姐要把你我这两个外人吱走呢?”
林又米不动神色的看住她:“很奇怪的吗?不过答案已经在你的这段话里了!既然你都觉得你我是这个家族的外人,那么人家一家团聚,我们这外人还留在那里干什么呢?”
“林又米,你是真傻还是就是毫无危机感?”
傅爽随手拿起一块芒果递给她,见对方不领情,自己便咬了一口又重新坐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林又米无聊的划开手机,“苏家一直存在危机感,苏氏集团没准儿哪一天就纷飞湮灭了,你还要揽多少危机感到自己的身上才满意?”
“破船都有三颗钉子!”傅爽秀气的擦着手指,含蓄的看住她,“我直说了吧。老苏这次醒过来,得知我被他几个儿女欺负的遭遇,准备要改立遗嘱,呵呵!”
林又米恍然大悟,忍不住嫣然一笑。
“难怪你今天不像上一次那样在我面前痛哭流涕了,原来是有底气了,恭喜你啊,我年轻美貌的婆婆!”
“喜从何来?你看我笑嘻嘻的样子,其实我心里那是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知道吗?”傅爽正色道,“有时候,你看到的未必就是事情的真相!”
“明白了,你是担心我老公和我大姑姐从中作梗,阻止你的老苏改变主意,为你更改遗嘱对不对?可是奇怪了,难道你老公对你透露过遗嘱的内容吗?”
“废话!那还用想吗?老苏的遗嘱可是关乎到我,还有……”傅爽打肿脸充胖子的深呼一口气,“我肚子里小东西一辈子的衣食饭碗,我能不紧张吗?”
林又米终于明白眼前昔日的同窗为什么屁股上就像长了刺一样坐立难安,原来是担心遗嘱的问题。想到这里,她不禁也开始纳闷,心思这公公也是的,既然是遗嘱,就弄得隐秘一些呗,干嘛弄得人尽皆知,搞得一家人人心惶惶。
好在苏亦琛是老苏唯一的儿子,她对此倒可以安枕无忧。不过看着傅爽坐在那里一个劲的冒虚汗,心里还是隐隐生出了同情来。
“老同学,我不是劝你啊!你就顺其自然吧,好不好?”
“你说得轻巧,敢情你是吃了定心丸的,你当然不害怕了。”傅爽忍不住用纸巾擦擦额头的汗珠,这才意识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我不一样啊,如果遗嘱里没有我的名字,老苏这要命的病一旦发作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和孩子喝风去吗?”
“不至于!”林又米诚挚的看住她,“虽然我不了解我公公,不过不至于对你一毛不拔。就算对你没有丝毫的怜惜,那孩子总能牵动他的心思吧!所以咯,把心放肚子里吧,你老头子才苏醒你就这么为遗嘱上心,这若是让外界知道了,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谈的!”
傅爽苦笑一声,无言以对……
累了一天,林又米心里什么也不愿去想,傅爽离开之后倒头遍睡。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在睡梦中有人躺在自己身边,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而且很急促。
苏亦琛原本想着好事即将成为现实,没想到老婆这一激灵的醒转吓了他一大跳,顿时变得狼狈不堪。
“干什么你!老实点不行吗?”
林又米悻悻的扯来被单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拧开床头灯后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苏亦琛尴尬而心虚的看住她:“老婆,是你太迷人了,我……我没能忍住!”
“忍不住,就出去找你的旧情人去!”
林又米吃力的坐起,楚楚可怜的屈膝斜坐。
“你到底想怎么样?流过一次了,你还想我坐一回小月子吗?”林又米伤心的看住老公,“你有没有为我想过?”
苏亦琛磨着牙嘀咕道:“这取悦彼此有很多方式,不一定非得要……”
说完,猛地凑到老婆耳畔一阵耳语。
“什么!”林又米羞得面红耳赤,“苏亦琛,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那种事,你…你休想!”
“老婆,要不咱们先看会外国人的玩法,培养一下感觉好不好?”
苏亦琛似乎为了今晚做足了准备,说完立刻屁颠屁颠的捧来一个笔记本,放在床中央就要揭开——
“你给我拿走!”面对笔记本,林又米似乎看到了野兽一般发出一声怪叫,“拿走!”
老婆如此激烈的反感,大大出乎苏亦琛的意料。
他半晌才徐徐坐好,却出其不意将笔记本摔倒了卧室房门上,伴随一声巨响,可怜的笔记本顿时摔成了两半!
林又米着实被吓倒了,浑身禁不住一阵剧烈的哆嗦。
打从嫁给苏亦琛以来,从来没见老公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一双明眸顷刻弥漫上了雾气,她感到鼻子开始发酸……
遇到眼前这个男人之前,她一直守身如玉。父母早逝的成长岁月里,她没有沉迷堕落在灯红酒绿的五彩世界里,对于性爱之事,她的观念一直非常的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