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希望心爱的男人不要再更多的压力。
“爸的家庭会议,你就一点没兴趣?”
苏亦琛的眼神黯了黯,长叹一声,如果只是工作上的事还好说,可是一碰到家里的事,要和父亲打交道,他就有点儿不情不愿。
“不让我参加,自然有他的理由。老公,你不用管我,我理解爸爸的任何决定。”
“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吗?”苏亦琛的手却并没有“作怪”,而是担忧的看住爱妻,“你都不知道我爸有多么的精明。我觉得,他的病情我们根本隐瞒不住。”
林又米笑笑说:“不至于吧?我们几个不都说好了吗?打死也不说!”
“你真的好可爱。如果我爸娶的是你而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傅爽,我或许还能放心点。”
说完不等爱人启齿,轻轻亲了一下她殷虹的小嘴。
苏家大宅。
卸妆沐浴之后,傅爽怯生生的来在了老公的床边。
她不敢再穿往昔那些暴露的衣服,而是裹了一件睡袍溜进了被窝。
原本以为老头子睡着了,没想到不到两分钟,耳畔边却传来了老公那熟悉的呼吸声,她暗自一声叹息。
“老公,我很累。咱们睡觉吧,好不好?”
感觉出老头子那作怪的手慢慢滑向她的后背,她恹恹的央求道。
其实对于跟苏立恒的亲密,她已经厌倦到了极点。只是碍于对方商界大亨的名望敢怒不敢言而已。苏立恒此刻的身体状况已堪称油尽灯枯,可总是忘不了这点破事儿。
“现在才几点。”不知死活的苏立恒色迷迷的笑道,“老实说,好久好久没见你穿睡袍了,真的是好美!”
听了这话,傅爽顿时如鲠在喉,说实话,此时她宁肯自己现在就是一个黄脸婆。
以前嫁给苏立恒的时候,她觉得人生中只剩下美好,可是再美好的婚姻在褪去浪漫的色彩以后,也会归于平淡,甚至枯燥和乏味,更何况她根本就不爱这个男人。
“我真的很累,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
傅爽含泪哀求着,推开那只藏在被窝里让她恶心的手坐起来,任凭一头如瀑的青丝罩面,也不屑顾及黑发遮住了双眸。
她懒得去理会,因为此刻的她打心眼里不想多看这老东西一眼!而且她还是一个想象力格外丰富的女孩,总感觉那颗致命的脑瘤近在咫尺,随时可以跑进她的脑袋一般。
苏立恒愕然的看住她娇俏的侧面身影,良久才重重呼出一口气,坐了起来。
这是傅爽第一次拒绝他,而且拒绝得不留一抹情面……
“好了我们说点正事吧!”
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苏立恒现在地位只要一个电话,便有一大群的美女争先恐后要上他的床,可他看着老婆此刻的样子,诸多的猜忌似乎正在慢慢得到证实。
“对不起老公,我心情很不好!”
抹开头发,傅爽一脸的涕泪,她很清楚方才扰了“皇上”的雅兴,这对于她的未来将意味着什么!然而她更明白,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
“算了,我了解你的不乐意。爽儿,你看…我们现在是夫妻,夫妻之间不应该有隐瞒不是吗?”
“老公,我……”傅爽慌神了,“我对你一直是忠诚的呀,我发誓!”
“真是个小傻瓜。你若是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苏立恒可能娶你吗?”苏立恒温柔的握起她的手,拿到唇角吻了一下,“告诉我,我究竟是什么病。我要听实话……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说。”
傅爽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恐惧,“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林经理,外面有位傅小姐想要见你。”
听到助理的电话,林又米搜肠刮肚也没想到客户里哪来一个傅小姐,于是迟疑的点头同意了。
当看到傅爽双眼红肿的落在在面前,她才无语的嘟起小嘴来。
“我……”傅爽哽咽道,“我和苏立恒分居了。”
“我亲爱的婆婆,”林又米啼笑皆非,诙谐的问道,“你好像有我的电话号码吧?就这点事,您老人家还用亲自跑过来告诉我吗?”
傅爽啜泣道:“对不起,我没能守住秘密,我该死……”
林又米惊得签字笔掉到了地板上,惊恐的低声问道:“你可别告诉我,你告诉我公公他身患绝症了!”
面对她关切的问询,傅爽除了哭泣就是点头,俨然一个泪人儿。
“在你老公和那两个大小姐面前,你可以帮我说说情吗?”傅爽央求道,“在苏家,你是我唯一可以指望的人了。我知道我很混蛋,我没少给你小鞋穿。可是又米,求你念在我们大学一场,救救我好不好?”
偶买噶!我也是备受苏家人的欺凌,何德何能可以化解你的危机?
林又米几乎要疯了,本来与一个终日愁眉不展、行为古里古怪的老公同床共枕就够难受的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情商为负数的婆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