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白樱打听过,这才知道白一鸣曾经为了公司的几个项目,行贿过不少人,私下里还做过不少违法的买卖。
那个账本里面记载的大概率就是白一鸣行贿的人员名单了。
只可惜一直到现在,那账本也没找到。
上次方诗意想问的,会不会是这个?她也在找那什么账本吗?
白樱不愿意报警就是怕今晚的人真是方诗意派去的,到时候她狗急跳墙了,不知道又要怎么对付她们母女俩。
她一个人倒是不怕,可母亲现在身体状况不稳定,白樱担心一不小心又会刺激到她。
……
在酒店待了两天,白樱去了疗养中心。
张秀玉还是安安静静的样子,坐在窗口前面隔着护栏看外面湛蓝的天空。
白樱在门口看着母亲安静的侧脸,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忽然就酸了起来。
张秀玉听见声音,转头看过来,还笑了下,嗓音柔柔的,“怎么哭了?”
“妈……”
白樱惊讶于她居然会主动开口和自己讲话了,她连忙上前去。
张秀玉温柔地抬手替她把脸颊上面的几根头发拨开,“哭什么,是不是你爸爸又说你了?”
“没有。”
白樱安静的窝在母亲的怀里,“刚刚就是灰尘飞进了眼睛里,我才没哭呢。”
张秀玉就笑,抬手温柔地摸着女儿的头发,如同以前那样。
那时白一鸣对白樱很严厉,尤其是功课方面,每次成绩稍微下滑一点点白樱都会被父亲大声地训斥。
而母亲总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疼女儿,但是碍于丈夫的威严又不敢上前帮腔。
只能在事后抱着女儿,一边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她。
母女俩抱了会儿,白樱见母亲精神状态都很不错,她轻轻坐直起来,开口:“妈妈,我爸……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啊?”
张秀玉没说话。
白樱抿了抿唇,继续说:“我昨天晚上梦见爸爸了……他说他是冤枉的……”
“不要再提他了!”
张秀玉忽然站起来,呼吸紧跟着急促,用力拍打了一下窗户,瞪大了已经看着白樱,神情激动:“他罪有应得!他死的活该……”
“……”
白樱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上前安抚母亲。
但张秀玉不让她靠近,嘴里反反复复骂着白一鸣,又哭又笑的。
医生护士匆匆赶来,女护士抓着张秀玉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她。
程医生皱眉看着白樱,说:“白小姐,你还是先离开吧。”
白樱张了张口,最后点点头,“不好意思,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回去的路上,白樱接到了薄斯宇秘书李显的电话,“白小姐,您怎么从酒店搬回去了?”
“哦,我让人换了新的门锁。”
那边没说话,片刻后,薄斯宇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
“那我总不能一辈子住酒店啊。”
况且她还让人在客厅里装了监控,连着自己的手机,只要有人非法进去她都可以知道。
除此之外白樱还在网上购置了一堆单身女性独居必备的防狼神器什么的。
薄斯宇:“你今晚先回酒店住着,明天我让人过去帮你搬家。”
说完就挂了电话,连个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白樱蹙着眉头看通话结束的手机界面,最后还是回了自己的公寓。
刚刚到家,白樱瘫在沙发上面,手机上有宁丹丹不久前给她发的微信。
【薄斯宇和萧亦真分手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白樱回:【不知道,与我无瓜。】
宁丹丹:【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他俩为什么分手吗?】
【我今晚不用加班,宝,要不要出来喝一杯啊,咱们一起好好八卦八卦。】
白樱正烦心呢,说:【不去了,我这两天忙呢。】
那天晚上的事情,怕宁丹丹担心,白樱并没有告诉她。
两人聊着聊着白樱就睡着了,她这两天没有休息好,这一睡居然就睡到了晚上天黑。
屋里开了暖气,白樱醒过来的时候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她拿手机看了眼时间,看见了薄斯宇打过来的两个未接来电。
愣了几秒钟,白樱还是决定不给他回电话了,她爬起来拿了睡裙进浴室去洗澡。
屋子里暖气很足,白樱洗完澡把头发吹的半干,穿着吊带裙出来还觉得有点热。
她手里拿着片还没有撕开的面膜,正要回卧室敷面膜,却猛然看见了站在客厅里的薄斯宇。
“!!!”
喉咙里的尖叫还没来得及溢出来就被吞了回去。
白樱看着衣冠楚楚站在客厅里的男人,手里的面膜一下没拿稳,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薄斯宇的视线里,女人穿着白色的蕾丝吊带裙,乌发披散,肌肤白皙,娇艳动人。
那一刻薄斯宇想到了家里种的那种芙蓉花,粉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一片一片拨开之后,里面是娇嫩的蕊,带着馥郁的芳香。
他伸手,指尖缠绕起她一缕秀发。
白樱受到惊吓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胸口仍在起伏着。
薄斯宇开口:“让你今晚住酒店,你跟我耍什么性子,非要跑回来住?”
他指尖微动,扯动了她的头发,白樱猛的回过神来,用力挥开他的手,转身想去拿搭在沙发扶手上面的外套披上。
可薄斯宇却抓紧她的手腕,一拉一推之间就把人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白樱。”
薄斯宇牢牢压制着她的身体,男人的动作和眼神都带着股让人不容抗拒的强势,“好好说你不听,就喜欢跟我反着来是不是?”
“薄斯宇你这是私闯民宅……你放开我!”
“老子拿钥匙开门进来的。”
他一时气急,连这样不甚文雅的字眼都蹦了出来。
薄斯宇大掌往她的腰臀处流连,“我看你这女人就是欠教训……”
白樱用力咬着唇瓣瞪他,“你什么时候配的钥匙?就算有钥匙,没经过我的同意你也是私闯!”
“然后呢?”薄斯宇忽然俯身,他咬了口她的耳垂,明明没用多大的力道,白樱却还是如触电一般,抖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