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为何这几日王爷都去了孙夫人那?”一日清晨,阿锁边为卫苏儿捶肩,边问道。
“王爷去孙夫人那自有他的道理,你我又何必过问。”卫苏儿饮了一小口茶水说道。
自那日太后寿辰之后,那瑞王便夜夜留宿在孙霓裳房中。那慕容芙等人倒也看了笑话,总觉得卫苏儿是被抛弃之人,有时说起话来更是没了分寸。但换句话来说,或许这对卫苏儿而言又是件好事,毕竟那些矛头倒是指向了孙霓裳。而那孙霓裳又是装作高傲的性子而对那些人不加理睬,倒是有趣的紧。
前几日,父亲来了书信说道突厥猖狂,皇帝下旨让他前往,去将突厥控制住。这说好听了是去谈判,可实际上便是九死一生。想到父亲已经四十多岁,不比当年年轻,卫苏儿即使不情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可是卫苏儿心里明白,皇帝之所以这样做,一部分是因为父亲手中的兵权,一部分是因为当年的长公主事。这次出征也着实无奈,父亲这次前去不知是否能平安回来。
卫苏儿突然感到自己如此无力,当年花木兰能够代父从军,自己居然连一丝法子也想不出来。一连几天晚上,卫苏儿倒是都没能好好睡上一觉。
女子不能过问朝廷事物,这个道理卫苏儿深知。而那瑞王这几日又在孙霓裳房中,卫苏儿还没有那么自不量力,本想去寻那瑞王,看看有什么办法。经过单独思踱后,卫苏儿还是选择了放弃。
父亲在信中让自己放心,说会顺利打完仗回来。可是战场上刀剑无情,是否平安归来由不得自己来说卫苏儿内心的愁苦又有几人知得?
再过一个月父亲就要带兵出征,而皇帝又下了死命令,王府中的人不得出门,怕出了什么意外。这说好听了是保护,说白了是让整个将军府禁足。
卫苏儿深知这禁足的命令是冲着自己而来的,父亲带兵出征,皇上这便是压了自己在王府中做人质。
“唉…”就在卫苏儿不知叹了多少口气时,阿锁急冲冲的进了门,“夫人,夫人,方才我听别的院子里的丫头说,烬王昨夜向皇上请命,要同将军一同出征。”只见阿锁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那皇上如何说?”听到这个消息,卫苏儿不免大喜,忙问道。
“皇上先前本还不同意,后来不知那烬王同皇上说了些什么,皇上便命他为副帅,同将军一同出征。”那阿锁边回忆着,边说着。
“那我便放心许多了。”卫苏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总得来说倒是踏实了许多。
虽然父亲还是要前去,但那烬王若一同前往,一路上好歹还有个照应,想到那如沐春风的男子,卫苏儿不知为何,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一阵舒心。
只是这次出征本没他什么事,但距卫苏儿所知,那突厥人生的高大威猛,行为猖狂野蛮,也着实不好对付。先皇在世时,这突厥便是个大问题,一趟出征便生死未卜,他又为何向皇上请命一同出征?卫苏儿有些不明白,这谜一样的男子,似乎自己永远也猜不透。却也不知为何,对于这次出征,卫苏儿竟感到一种淡淡的不安来,似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夜色朦胧,居然有一丝神秘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