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晓湘又添了一句:“不过,确实挺帅的。”
江度淮没搭腔,心里嘀咕着能有我表哥帅吗?
钱医生开着玩笑:“曲医生的老公是云城最帅的男人,当然不喜欢陈医生了。”
“你结婚了?”
曲晓湘笑了:“至于这么惊讶吗?我这个年纪结婚很正常的,好吗?”
江度淮语不惊人死不休:“要不你把婚离了,我把我表哥介绍给你。我表哥长得也很帅,又有钱,还专情,你考虑一下。”
曲晓湘拿了本资料盖在他脸上:“好好工作。”
最近医院不忙,曲晓湘也不用加班。早上是姜珩送她来的,想着姜珩说下班来接她,她站在医院门口,迟迟等不到人。拿出手机给张徐打了电话。
“夫人,您稍等,总裁在开会。”
曲晓湘说:“不用来接我了,我打车回去。”
张徐做不了主:“我问一下总裁。”
姜珩看了眼时间:“你开车去接她。”
曲晓湘在医院门口等着冷,又不想回办公室了,她记得医院东边三百米有一家星巴克,进去坐会儿,喝口热的,又给张徐发了定位。
下班高峰期堵车,张徐到的时候已经过去四十几分钟了:“夫人,路上堵车。”
曲晓湘递了一杯热咖啡给他:“没事。”
两人走出星巴克,忽然涌出来一堆记者,将两人团团围住,乱七八糟一同发问,也听不清到底问了什么。张徐挡在曲晓湘前面,努力是媒体记者安静下来:“各位媒体朋友,请先冷静。”
曲晓湘冷眼看着,虽然刚才听得不太清晰,但她还是听见这些人提到了温晴、提到了小三、提到了孩子,想着就知道是网上那些传闻,从容开口:“各位想问什么,一个个来,不要着急,也不要挡在门口,耽误人家做生意。不妨大家都进来,我请大家喝咖啡,慢慢问,大冬天的,各位为了工作也不容易。”
“夫人,不用管他们,我会处理。”张徐怕曲晓湘出事。
曲晓湘淡笑:“不必,事情总该澄清的。”
她坐在凳子上,慢悠悠喝着咖啡,从容淡定的面对着记者的提问。
“姜太太,请问温小姐怀的孩子是姜少的吗?”
曲晓湘答:“怀孕的不是我,让她怀孕的也不是我,你问错人了。”
“姜太太,请问你认为自己是小三吗?”
曲晓湘笑:“婚姻法对结婚证上的那一位的称呼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姜太太,是你逼着温小姐打掉孩子的吗?”
曲晓湘说:“孩子在温小姐的肚子里,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位记者拿出手机,里面正播放着视频,是现场直播,递给曲晓湘看:“姜太太,您对温小姐的话有什么要说的吗?”
视频里是温晴,人憔悴得很,说的话很有力道:“姜太太嫉妒姜少与我的感情,知道我怀了孩子就千方百计的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想问问姜太太,你这样做难道不怕报应吗?”
曲晓湘心底冷笑,你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还不清楚呢!
张徐看有越闹越大的趋势,马上给姜珩打电话。
记者穷追不舍:“姜太太,麻烦您回应一下温小姐。”
曲晓湘说:“首先,温小姐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和我解释,她与我老公姜珩只是合作关系,那我为什么要嫉妒她与我老公的感情?其次,我连温小姐怀的孩子是谁的都不清楚,就搞掉她的孩子,我看起来就这么傻吗?最后,温小姐问我怕不怕遭报应,那我也想问温小姐,你血口喷人,利用舆论,就不怕遭报应吗?”
记者抓到漏洞:“温小姐为什么要和您解释她与姜少的关系?”
曲晓湘答:“问心有愧呗。”
记者问:“谁问心有愧?”
曲晓湘笑了:“谁解释谁问心有愧。各位记者朋友,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吃晚饭了,各位也赶紧吃饭去吧。工作虽重要,身体更重要。”
张徐把曲晓湘送回别墅,姜珩还没回来:“夫人,总裁说他晚上有个应酬,就不回来吃饭了。”
曲晓湘点了点头:“替我向他道个歉,今天没忍住,怼了他心上人。”
张徐应了。想着,您那儿哪是没忍住,完全就是想骂人呀!
温晴没想到曲晓湘竟然会这么直接的怼回来,看着网上的视频,她就像是个弃妇在卖惨,而曲晓湘如同一个女王,高高在上,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
知道她怀孕的没有几个人,分析利弊,只有曲晓湘才会把这个消息散播给媒体,如果不是她,也没其他人了。
当温晴怀孕的事情被爆出来后,温家问她孩子是不是姜珩的,温晴知道这事骗不过去,直说不是,原本以为温家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让她再去巴结姜珩,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强制性的让她打掉了孩子。
这么多年,她一直努力成为温家的骄傲。把温氏集团经营的井井有条,多少他们谈不来的合作,她费尽心思拿到手。就是为了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能力,知道她可以不靠男人也能做出一番事业。
可是,他们还是把希望都寄托在姜珩身上,明知道姜珩已经结婚了,还告诉她要努力,结婚了还能离婚。现在好了,彻底完了。孩子没了,名声没了,连温氏都跟着遭殃。
张徐回到公司,姜珩还在办公室:“总裁。”
“夫人回去了。”
张徐道:“嗯,夫人给您带了话。”
姜珩目光依旧落在电脑上,问:“什么话。”
张徐把曲晓湘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姜珩听完,没多少表情:“温氏那边来人了吗?”
“温先生和温太太在会议室等着。”
姜珩问:“温晴的事调查清楚了?”
张徐说:“还在查。”
姜珩起身:“不用查了。”
温德怀和袁佩在会议室里坐立不安,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生怕姜氏不再和温氏合作了。会议室门推开,姜珩走进去,两人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姜少,是我们的错,我们没管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