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夫妇二人一直极为恩爱,又难得的有了孩子,自然是把兰馨怡捧在掌心当中,想吃什么都亲自去准备。
“彼此彼此,反正这女子怀孕极为辛苦,咱们也不能代劳,自然就得在后面多多支持了。”君衍做最后总结。
姜南遇同样也是点头表示赞许,馨怡在怀孕后,从来也没有和他抱怨过难熬。
不过姜南遇都知道,馨怡晚上睡得不太安稳,要翻无数个身,对她心疼无比的同时,也只能尽量的满足馨怡的口腹之欲了。
君衍亲自在御膳房给黎柠准备着她最近爱吃的糕点,还有一些喜欢的小菜。
御膳房的厨子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就连平日里稳重的不行的主厨也变了脸色,在旁边小心的呆着。
反而是君衍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这些调料究竟该如何准备?哪些多哪些少,你倒是给朕说一说,朕对这些又不太了解。”
主厨赶紧上前两步,细心的给君衍解释着哪些调料需要先放,哪些在最后收尾,没等多久,脑门上就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
君衍一看,更是嫌弃:“朕都说了,这御膳房的地方,一定要保持干净,你这满脑门的汗怎么回事?还不赶紧去擦一擦!”
厨子觉得心里头实在太苦了,以往带着这手下的兄弟们做饭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等尴尬的局面。
哪里能够想到,堂堂君主会愿意为了皇后娘娘做菜呢?
他们没紧张的直接把手指给剁下来,已经算得上是心理强大了。
君衍经过厨子的好一通指挥,这才把一桌菜给送了上去。
虽然比不上御膳房的厨子来得那样精致可口,不过黎柠还是极为感动。
在君衍的陪同之下,吃了一大半,这才满意的放下了筷子。
“陛下这一顿饭,可是柠儿这几日吃的最满意的了,陛下为何会想着今日亲自去做饭?听说可是把厨子给吓得不轻呢。”黎柠一脸揶揄的看着君衍。
她当然知道君衍是疼爱她的,对阿嚏肚子里头的这个孩子也是极为疼爱,才会有这样开玩笑的时候。
“这几日你晚上都睡不好,救连先生都说了,需要好好休养,朕在你怀孕一事上不能帮上忙,只能尽量的在其他方面弥补了。”
黎柠一听,眼眶就有点红了。
她从未想过,身为堂堂的君主,君衍会替她考虑的如此细致周到。
“陛下放心,有陛下的这份心,无论是柠儿还是孩子,都会感觉到的,对吗?”
说着,就拉着君衍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这会儿已经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胎动了,两人静静的听了一会儿,才由君衍陪着黎柠前去洗漱。
不过在每晚睡前,百辛还是要例行公事的,亲自来给黎柠把脉。
在到了君王朝皇宫之后,百辛就负责黎柠和兰馨怡她们二人的日常调理。
等到人已经来了,把脉完毕,发现黎柠如今神采奕奕,比之前状态还要更好一些之后,百辛连连点头。
“皇后娘娘最近状态极好,就这样保持下去的话,等到生产应该会很容易。”
黎柠听了,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
只要肚子里头这个是好好的,之前的那些忧虑总算是可以先抛出在脑后了。
不过想到兰馨怡,又问了问:“先生,不知馨怡公主那边情况如何?”
“这个……皇后娘娘为何有此一问?”百辛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假装不在意的收拾着带过来的东西。
“本宫只是好奇,先生不妨直言。”
百辛之前在给兰馨怡调理的时候,其实就有点儿担忧了。
只不过想着黎柠如今也是身怀有孕,她们二人关系又好,万一知道兰馨怡如今的状况,让黎柠这边动了胎气,他也是极为愧疚。
但看黎柠这会儿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百辛又一向不擅长说谎,只有老实地说了。
“说起来,馨怡公主如今的心理状态远远比不上娘娘。”
“这……此话怎讲?”黎柠有点慌了。
“皇后娘娘应该也知道,虽然馨怡公主也喜欢女孩儿,不过似乎一直都觉得应该给姜家生个儿子,所以最近每晚都睡不好,甚至还要在下多开了一些助于安眠的药物。”
黎柠听了,秀眉慢慢的蹙了起来:“她如今怀着孕,怎能多用药?先生,恐怕还得要多劝一劝。”
“是,在下会尽量劝一劝的。”
黎柠问了几句之后,就让百辛先退下去了。
但是,也决定第二日去找兰馨怡谈一谈。
她当然知道,馨怡能够有如今这个孩子并不容易,不过这生男生女,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
万一心理压力太大,等到生孩子时,反而是会有些危险。
在兰兆国那边,兰景的身体恢复的还算不错,据说现在已经能够勉强下地行走了。
在收到兰景那边传来的书信之后,黎柠也放下了心,决定让百辛先去拦着看一看兰景的身体,顺道帮助他后续的恢复工作。
至于这边儿,她和兰馨怡胎象都还算稳固,有百辛爷爷照料着,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黎柠这边的嘱托,百辛当然是不会推辞。
实则,他早已经是把黎夫妇当作是一生的贵人,同时也是救命恩人。
凡是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都不会拒绝两人的要求。
当天晚上,把这事儿告诉了百辛爷爷之后,反而是被他爷爷给拉住了。
“反正,这过不了几日你又得要去兰兆国了,回来只怕也得要一个月,今日咱们爷孙俩就好好的絮叨絮叨。”
“爷爷,您想说什么?”百辛乖巧的坐在神医面前。
看着小时候像个糯米团子一样的孙儿如今已经长这么大了,甚至已经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大夫,神医也是极为欣慰。
轻轻地拍了拍百辛如今变得宽阔了不少的臂膀:“这些日子以来,你做的不错,无论是兰兆国还是君王朝,可以看出,你的医术恐怕已经是在爷爷之上了。”
“爷爷,您在说什么呢?”百辛被神医这么一夸奖,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依然还是小少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