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当真?”
“丞相莫非现在还信不过我?”君衍反问。
丞相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好吧,我就信你!”明明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可丞相却还是假装自己做出了多么大的决断似的。
君衍始终保持着微笑,但是他的笑容并不能够让你感觉到舒服,反而给你一种他满腹心机的感觉。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君衍看着身边的丞相的手下,示意丞相让他们让开。
丞相摆手示意手下,接着道:“你若是在十日之内不能够解决,我翻遍整个西谷也一定会把你找出来!”丞相威胁,毕竟这是关乎到自己的身家性命的。
可是不知道这是不是根本对君衍够不成任何威胁还是君衍对自己太过自信,君衍没有丝毫紧张,反而还是点头微笑,从容离开。
离开丞相的府邸,君衍并没有直接离开。
带着几个得力的手下,君衍又再次遣回了丞相府。
毕竟在此之前就听说过,这西古地带的百姓民不聊生,偏偏丞相手上握着一点儿都不小的权力,要想去看看之前西谷之地收上来的粮食都到了哪儿,丞相府中的仓库,是必须要去的地点。
悄悄进入丞相府的仓库,君衍定睛一看,去发现东西没了,仓库空空如也。
这下子,心里头的不安逐渐的扩大。
但是也只是吩咐着手下的人,暂且不要打草惊蛇,之后就重新回到了他和黎柠居住的地点。
黎柠这会儿还没睡着,睁眼巴巴的等着君衍回来。
也不知是否是怀孕到了后期,临盆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只要君衍不在身旁,就日日都睡不安稳。
因此看着君衍穿着一身夜行衣的回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夫君回来了,今日去丞相府那边打探结果如何?”
一提到这个,君衍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在桌边坐下,看着黎柠还想要帮他倒茶水,赶紧拦着黎柠。
“柠儿,你先坐下,如今你这肚子重要,干嘛还忙活这些,我自己来。”
给自个儿倒了一盏热茶之后,直接喝完了,这才一脸担忧的看着黎柠。
“方才我已经带人去看过了,不过,丞相府中的仓库里头空空如也,别说是粮食,就连其他的东西,也被运的干干净净,也不知是否是之前就听到过风声,提前把粮食给转移了。”
“难不成丞相还能未卜先知,他可不像是这么聪明的人。”
这些日子也听了丞相的一些事情,黎柠原本想着丞相之前表现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至少肚子里头也该是有些墨水的。
可是这几次的事情观察下来,发现无非也就是受着西谷国君的信任,才能在这作威作福罢了。
或许要论起真才实干,连许多普通的官员都比不上,黎柠就更加的不屑。
“柠儿,你先别操心,咱们不如在这边观察一段时间,既然丞相把东西给转移了,必然有需要运回来的那一天,咱们先看看。”
黎柠只有点头答应了,随后在这边商量着,如何把西谷内部的问题给解决了。
西谷这片地方其实占地面积并不算多大,只是因为地理环境略微有些复杂,在此之前有不少民族的人都在此地混居。
在加上之前,当地的官员是个十分开明大度的。
一些其他国家的灾民流离失所,到了这里都被接纳了,人数越来越多,如今就是各方的人都混住在这里。
只是管理,也并不太容易。
黎柠拿着地图,就和君衍一块商量着关于各个击破的问题。
眼看着烛火已经弯了好几根,又重新拿着剪刀把已经弯掉的东西给剪下去之后,继续商议着。
到后半夜,君衍也需要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因此在这儿先安抚着:“柠儿,你先早些休息,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那夫君记得早些回来,我就在这等着。”黎柠乖巧的点了点头。
君衍亲自搀扶着人到床上睡下之后,眼看着黎柠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这才打开门出去了。
然而,君衍才刚刚走了不久,黎柠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从床上坐起来披上衣服之后,点了一盏微弱的蜡烛,就重新观察着那一份地图。
毕竟西谷这个地方,她之前了解也并不算多,要想彻底的攻克这个难题,必须要好好的研究清楚。
君衍如今出去了,她身怀六甲不太方便,只有在后方多多出力。
君衍自然是出去看看丞相那边情况如何,同时,和西谷国君走得近的那几个官员,也都是他重点观察的对象。
在各处转了一圈,把需要搜集的东西都让人给整理好了之后,这才重新回去。
可是才刚走到这屋外,就发现里头的烛火似乎是比他离开时要明亮了许多,心里头顿时就有一个不好的猜测。
然而,把门给打开之后,果真,如同他所料,不知何时,黎柠居然起来了。
这会儿就披着一件外袍,只是面前摊开的地图,已经是标注了不少的东西,想必是熬夜看了的,君衍这一看,就心疼坏了。
几个大步上前去,抱着黎柠就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床上。
黎柠原本睡的就并不算熟,而且因为担心着君衍,只是浅眠片刻,感觉到身体腾空,下意识的就搂住了君衍的脖子。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夫君,你回来了,今日一切都还好吗?”
“柠儿,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把人抱着在床上坐下之后,君衍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不是说了吗?如今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这边的事情我会去解决。”
“只是因为担心夫君么,想在背后帮帮忙。”
发现黎柠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君衍当然是说了一通。
黎柠瘪着嘴,一副无比委屈的模样。
“夫君如此辛苦,要是我一点儿忙都帮不上,那觉得也太没用了。”
“怎么这么说?”君衍把她有些凉的掌心握在自己宽厚的手掌当中,慢慢的摩擦着。
“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帮助了,从今日起,这边的事物,可就别再参与了。要是你和孩子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如何对慕言,又如何对钰儿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