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岚,你别这样……”顾沐白看风语岚满脸愁容却还逼自己强颜欢笑,心中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风语岚看着顾沐白一脸凝重地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很是可笑。
“我没事儿!”她故作无谓地拍了拍顾沐白的手,“快过去吧,很晚了。”
说完,便又努力扯出了一张笑脸。
其实她也知道她本不该笑的,可是她必须得坚强,这是她妈妈从小到大都在告诫她的,还有沐白,他千里迢迢跑过来看望自己,绝不会是想要看到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的。
顾沐白见风语岚这般模样实在难受,可也明白他除了安慰一时也做不了什么能帮助她的事情,便只好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风语岚抱着熟睡的风亦尘慢慢走进了房间,直到终于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突然地整个散了下来。
她支撑着情绪把风亦尘放回了房间,在终于把风亦尘安顿好之后,她再也忍不住了。
仿佛是逃离般地跑出了亦尘所在的地方,出了房间,她便木然地靠在墙壁上慢慢地滑坐了下来,捂住嘴巴放声地哭了起来。
另一边,陆博深正焦急地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
唐家都把语岚接过去那么多天了,说是要我等消息,可到现在也没有一点消息,真搞不懂他们到底是想干嘛!
陆博深不住地想着,他是真的不知道到底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明明婚也求了,孩子也带回来了,一家三口也相认了,为什么还?
陆博深想着想着,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唐父那张一脸严肃的脸。
“对了,我好像把他给忘了!”陆博深猛地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似的说道。
想来也是,不管是哪家的男人想要娶人家的女儿,都必须要先过岳父这一关。
更何况语岚这个女儿,还是他近来不久才刚认回的呢,如果不多费点心思,他又怎么可能舍得放手,放心托付给他呢?
陆博深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问题的突破口,瞬间信心满满:只要搞定了唐父,他娶风语岚就是迟早的事!
他连忙打了个电话给萧亦,让萧亦帮忙打探唐父近来喜欢的东西。
那边的萧亦接到陆博深这个指令,一时满头雾水,他那个一向冷漠无情,不屑于人情世故的老板,什么时候也开始在意起这些东西了?
难道?他转性了!萧亦被自己心中猛地浮现的念头吓了一跳。
而后又连连摇头:“不肯,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他想多了。”
萧亦满是疑惑地说服着自己的想法,殊不知他老板,下一步就是要他去把那些东西买回来了。
这一天,阳光明媚,春光灿烂,鸟语花香。
陆博深早早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为了今天那件十分重大的事情,他特地给自己休了一天假。
客厅里,萧亦帮他买好的礼物已经静静地躺在了茶几上,只消他带上它们出门,便肯定是一件极为有利的兵器。
想到这,陆博深不禁一边打扮一边哼起了小调。
以前他总觉得遇上风语岚就没什么好事,可现在他觉得他一想到风语岚心中便满是欢欣。
一番准备之后,陆博深细细地看了看这一身十分适合见家长的装束,觉得甚是满意。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一把抓过茶几上的礼品便赶忙快步走了出去。
有可能今天这个日子对于陆博深就是那么的特殊,就算在车上,他也在不住地盘算着等下要说的话和要做的事。
不管是对唐父还是风语岚,他都细细地想了个遍。
直到实在想不出来了,他的车也刚好停在了唐家的门前。
此时,唐家只有唐雪绒一个人在家。
一听管家回复说陆博深前来拜访,她都不用想就能知道他这次来的目的。
她站在楼梯转角愤愤地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空下来的房间。
“风语岚啊,就算你走了还是有人念念不忘啊~真是让人羡慕……”唐雪绒不屑地念叨着。
等等!唐雪绒心中突然一惊,好像除了家里人,没人知道风语岚已经离开了,那陆博深……
知道了这一个点,她突然计上心头。
“让他进来吧……”唐雪绒站在楼梯上,高傲地吩咐着身下等着回复的人。
不多时,陆博深便提着一大堆的礼物走进了客厅。
唐雪绒先前在房间按照风语岚日常喜欢的装束打扮了一番,刚好打开门下楼,便遇上了刚进门的陆博深。
“陆博深?你怎么来了?”唐雪绒学着风语岚日常说话的语气突然发问。
而陆博深只是局促地解释了几句便开始问唐父的去处了。
“这样一说,你是来找我爸的吗?”唐雪绒边说边下了楼梯。
“没,没,”陆博深连连摆手,“我是我是来找你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爸……”
“需要我爸干嘛?”唐雪绒猛地凑到了陆博深眼前,眨巴着眼睛无辜地问道。
陆博深看着这般模样的风语岚,不禁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以前可从来没见过这个模样的风语岚,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稍稍平复心绪之后,陆博深才把来意都告知了他眼前的这个风语岚。
“你想带我离开的话……”唐雪绒故意拖长了声调,“现在就可以。”
说着便又怔怔地看向了陆博深,陆博深一时有些受不住这般模样的风语岚,一番说明之后最后还是带着她直接回了陆家。
一到家,陆博深便一把扯过还在副驾驶的唐雪绒跑进了房间。
他实在受不住今天这般模样的风语岚了,仿佛她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真真切切地撩拨到他心底去了。
他拦腰抱起眼前的人,而后重重地把她摔到了床上,接着便欺身上去,手也顺着身下人滚烫的皮肤开始解开了衣服,无论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他的鼻息在肌肤上不住地游离,直到脖子。
陆博深眉头突然一皱,刚靠近那个地方,便仿佛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连忙转身坐起,接着便开始整理起了身边已经脱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