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陆母是有备而来的,在场的观众们原本还只是看热闹,但是也更加有些好奇,这陆母所谓的证据究竟是指着什么?
于是,只听见她轻声的咳嗽了一声,抖着手从自己的皮包带子里面哆嗦着掏出了一个精致但是却有些泛黄古旧的精致盒子。
打开那个盒子,一张照片刚好就从里面映了出来,那是一个小男孩的照片,远远的看上去小男孩虽然只留着不长的短发,但是神采奕奕,桀骜不驯的外表底下,有着白皙的脸颊,挺傲的长鼻。
远远的看上去,俊帅的外表底下,映衬着明显的张扬。
“大家来看看,这个是我儿子的照片。当然了,是他的小时候,这个小男孩你们再看看他,是不是跟我儿子小时候生的很像?”
陆母这样一说,果真大家就点了点头,看样子陆母说的好像是真的,不过这也难怪,平时里的陆母可不会像是今天这样,非得指着一个半大不大的小男孩,嘴里忙个不停的喊着人家孙子。
果然,听闻了陆母的声音,一旁的观众们便开始指指点点了起来,这些来自于市中心内外的名媛贵胄们,大家原本都是冲着陆家的名声和陆博深来的。
现在一听说,陆博深竟然来了个私生子,议论声自然犹如海浪一样,此起彼伏,上下翻滚个不停。
风亦尘也跟着睁大了眼睛,抿了抿唇,现在这样是什么情况?怎么大家都在议论着自己,就在风亦尘下唇紧咬的时候,不远处的风语岚望见现在的状况一时间混乱成了这样,不自觉的有些慌了起来。
“大家让一让,我这就要带着我的儿子离开。他……可是我的儿子,你们谁也抢不去,”风语岚正说着,便要上前,去牵走风亦尘。
可就在这时,风亦尘就眼巴巴的站在陆母的身旁,因为风语岚的突然上前,陆母身旁的保镖都跟着慌了起来。
立刻挡在了风语岚的身旁,对她呵斥着说道:“快一点儿走开,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你也来这里放肆。”
保镖的怒吼让风语岚更加的愤怒了,立刻便回应了过去,也不顾对方人多的说着:“不,该从这里立刻离开消失的,是你们。那个可是我的儿子,我想要带走我的儿子。难道你们就因为他的长相,所以就要将他给强行留下来?你们应该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
“犯法?还当真是可笑,在陆家面前,还有什么能管的着他的,”虽然一旁传来的窃窃私语和纷纷议论的声音,让风语岚咬了咬唇。
可是,她的心里却只是一心在想着,怎么样能够早一点儿将自己的孩子,给带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们要是再不让开,我可就要冲过去了”风语岚说道。
“你敢!”保镖怒吼。
“那就来看看,谁敢与不敢,”风语岚正说道,便要往前走着,可是她平时看上去总是对什么都能忍让三分,可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强烈的保护欲望让她忘记了一切。
风语岚正要往里面挤着,也就在这时,忽然只听见了身旁的一声怒吼:“大家都给我住手!”
众人一回头,竟然就发现了身旁的陆博深:“陆少?”
“儿子……”就连陆母也被刚才的一面给怔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怎么一个女人居然为了伟大的母爱,可以连那些穿着黑衣的保镖都可以无所畏惧。
难道,她的母爱真的就可以伟大到无视着一切,甚至都可以无视死亡了吗?
这样强烈而又伟大的母爱,实在是太过让人吃惊了。
可是,又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陆母的心里这样想着,一旁就传来了陆博深的声音:“妈,这样只是一个误会。大家都听我说,亦尘的亲子鉴定,我早已经做过。那只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
听着陆博深所言,虽然陆母的心里满是失望,可是自己的儿子在,从小到大,陆博深都是一向最疼爱着自己。甚至远远的胜过了家里一切的男人。
所以,陆博深不会欺骗自己的。
“来人啊,既然少爷都这样说了。那么就放开这孩子,让他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吧”陆母刚一说完,一旁的保镖们便连声点头,称着是。
回到了母亲身边的风亦尘,经过了刚才的那一幕,心里早就拧成了一团,可是现在望见了自己的母亲,他才终于好受了一些。
“妈咪……”
“亦尘……”
风语岚一时间也怔住了,望着自己的儿子,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风亦尘却只是点了点头,安慰着母亲风语岚道:“妈咪,这一切都会过去的。你相信我,咱可是男子汉,不会哭。”
“放心吧,”风语岚带着风亦尘转过身正要离开,可就在这时,身旁的一个身影叫住了他们。
“你们娘两个这就要走?要不我送一送你们。”陆博深正说道,忽然提议着。
可就在这时,因为是陆家的家族宴会,望见居然陆博深说走就要走,大家也都指指点点着。
陆母是个生来爱面子的人,刚才那样一幕,也是迫不得已。
立刻就叫住了陆博深道:“儿子,虽然刚才是一场误会。可是再怎么样,风小姐和她的儿子,也是我们这里今天的客人,所以又怎么能让她们就这样走了?好歹,也要等到这一场宴会结束了之后。”
“是……”陆博深一脸温柔的说着。
正说着,又望了望风语岚和风亦尘,风语岚抿了抿唇,她倒是没什么,可是经过了刚才的那样一幕,风亦尘这个小包子现在对于周围的一切环境,可都是怯生生的很。
紧紧的抓住妈咪的衣服下摆,对妈咪说道:“妈咪,我可不要继续留在这里。我怕……”
他正说着,就要钻到妈咪的长裙底下,可这时,一旁的陆博深闻言,立刻走了上去,对风亦尘道:“小东西,怕什么?天塌下来,这一切也都还有叔叔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