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守候的深夜,风语岚依旧默默地趴在陆博深床边,压着手静静地看着陆博深。
“这个家伙,不说话的时候多完美啊!”风语岚说着说着愤愤地扯了一下陆博深不知何时滑落的被子,“怎么一开口就那么一副欠揍的样子呢?”
小心地掖好被子之后,风语岚便托着腮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那个人。
虽然知道他早已脱离了危险,可风语岚还是希望他能尽早醒过来,这样一副安静过头的模样,可实在不像是他陆博深的风格。
“啊啊啊啊!陆博深,你快给我醒来带孩子啊!”风语岚想着想着突然又想起了她带风亦尘的那些艰辛往事。
她十分不忿地瞟了一眼陆博深:我这每天晚上的,都跟你说了那么多辛苦的事儿,你作为亦尘的父亲难道就没有一点动容的嘛?
可任凭她怎么说,床上静静躺着的那个人依旧十分安稳地睡着,那种画面里甚至有了一点岁月静好的气息。
另一边,陆母在H国安顿好之后便开始着手处理起了风语岚遇刺的事情。
她静静地听着风亦尘描述当天所发生的事情,不禁陷入了沉思。
按道理说语岚才来国外不久,而且她性子本就温和,不争不抢,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跟人结下这种要命的仇怨。
而且听亦尘说看那个人模样,是个国内人,这摆明的就是国内有人派出去,千里迢迢的要害她。
不行,这件事情不调查清楚,以后语岚博深还有亦尘的人身安全都会是个大问题。
想到这,陆母猛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沙发椅,一旁的风亦尘也被吓了一跳。
陆母连忙摸了摸风亦尘的脑袋以示安抚,接着便把他一把抱进了怀中。
待风亦尘睡下之后,陆母便赶忙安排起了国内的下属开始调查此事。
“无论如何,你们一定要把这件事的幕后主使给我查出来!”陆母在电话中十分严肃地说道,语气十分决绝。
此时,唐雪绒依旧被锁在房中,十分焦急地等待着安梓涵最后传来的消息。
一定会成功的,唐雪绒双手合十在心中默念,这可是绝无仅有可以借安梓涵的手除掉风语岚的大好时机。
想到这,她又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另一边,安梓涵在得到介绍人传来的消息后正愤怒不已。
“什么?没死!?”安梓涵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居然连伤都没伤着她?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安小姐,这是个意外,”电话那边连忙解释道,“他明明都要刺上去了,最后却被突然跑过来一个人给挡住了。”
“突然跑过来的一个人?”安梓涵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说的是谁啊?”
“听他说是一个……个子十分挺拔的男人,而且还挺好看的。”电话那边的人缓缓说道。
不好,安梓涵心中暗想,现在跟在风语岚身边的,除了追过去的陆博深,还会有谁啊?
想到这,她的手机也因为满心的恐惧而从手里滑落了下来,手机那边还在继续说着话,可她已经没心思再听了。
该伤的人没伤着,反倒伤了陆博深,陆家唯一的孩子,这下她可算是摊上大事儿了。
要是被陆家的人发觉杀手是从国内被派出去的,到时候陆家派人查起来,绝对会查到她头上来的。
那到时候不止她,连整个安家都会被牵连。
“不行!”安梓涵想着想着,猛地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陆家的人应该已经收到消息赶到国外去了,眼下正是她动手毁灭证据的大好时间。
想到这,她忍不住看向了地上的手机,那边的人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回应。
此时,唐雪绒一直握着的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她连忙躲进被子里接通了电话。
“唐雪绒,”电话那边的人默默开口,“任务失败了?”
“什么?”唐雪绒心中大惊,“那个人不是保证说万无一失的吗?”
“呵呵~”安梓涵冷笑了几声,“唐雪绒,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一点吧?意外可是你永远无法预料的。”
听到这些话,唐雪绒心中不免满是失落。
“没伤到风语岚,反叫陆博深给挡了一刀,”安梓涵摇了摇头,不住地说道,“听说伤得还挺深的。”
“以防万一,我已经把那个人给处理掉了,等下我就要动身去国外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安梓涵便挂断了电话。
“喂?”唐雪绒赶忙追问,可电话那边只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不好,唐雪绒心中暗想,把陆博深牵扯进来了,这件事就很是棘手了。
可她现在,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求陆家就算要查,也别查到自己头上来。
电话挂断还没多久,唐父便又急匆匆地跑过来告知她陆博深受伤的消息,唐雪绒趁着唐父说要出国探望的契机,也跟着飞了过去。
“语岚……”唐父刚走进陆博深所在的病房,便看到风语岚弓着腰在给陆博深收拾换药的东西,一时十分心疼。
“爸?”风语岚听见唐父的呼唤,赶忙回过头,这时,唐雪绒也跟着唐父默默地从身后走了出来。
可风语岚一看向她,唐雪绒便好似十分心虚地左右张望,就是不敢跟她对视。
这是怎么回事?风语岚心中一时十分疑惑,可又不好多问,就只默默地把唐父迎了进来。
一直到坐下,风语岚才开口跟唐父说起了话,可一聊到陆博深受伤的全过程,唐雪绒便忍不住开口说了起来。
“你看看你,不好好的在国内待着,非得逞强跑出来,”唐雪绒顿了顿,“现在遇到这种事情,你不就是在自找麻烦吗?”
说着唐雪绒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陆博深,接着说道,“现在还连累了陆家的人。”
风语岚被说的心中十分难受,才刚努力压下去的自责之心,又被唤了起来,忍不住默默低下了头。
“雪绒,我们是来探望病人的,不是来听你在这胡说的!”唐父十分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