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风语岚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陆博深心里不禁开心极了。
这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风语岚看着陆博深一脸得意的笑容不住地想着。
还有沐白,她看了一眼顾沐白,他会怎么想我?
风语岚越想越头疼,算了,我还是先跑到亦尘的房间待一会儿吧!
于是她赶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两个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跑进了风亦尘的房间。
果真是一气呵成,风语岚靠在门后,止不住地捂着砰砰跳的胸口。
门外,四目相对,顿时战火蔓延。
陆博深实在不想独自跟顾沐白纠缠,就只看了他一眼,便继续低头整理起了自己的行李。
看见这种状况,顾沐白心中虽然难受,可他也实在没有身份开口去指责陆博深,更何况,这个家的主人,都默认了。
想到这,顾沐白忍不住又往风语岚刚才跑去的地方看了一眼。
可他现在实在也不想离开,便习惯性地走到厨房,接着便开始洗起了水槽池里已经堆积的一大堆碗筷。
陆博深眼见着顾沐白起身,心中才刚在窃喜他终于要离开了,可下一秒看见他又走进了厨房,刚刚展露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在彼此的领地待了一下午。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下午,风语岚终于有了出门的借口。
可是她一想到外面的两个人,忍不住又犯了怯,她实在是不想卡在两个人中间左右为难,真的是怪不自在的。
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悄悄地打开了一条缝隙仔细地观察着门外的情况。
都这个时候了,他们应该都出去了吧?她边看边想着。
可是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很是憋屈,明明这是她的家,为什么她想出个门都跟做贼一眼。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不行!不能这个样子,她必须要拿出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她站直了身,深吸了一口气,义无反顾地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顾沐白在沙发上静静地坐着,一听到风语岚出来的声响便赶忙转头看了过来。
另一边,风语岚的房门也突然被打开,陆博深故作漫不经心地从门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亦尘放学了,”风语岚呵呵地对他们两个笑着,“我去接他。”
说着风语岚便转身朝门口走了过去。
陆博深看着风语岚离去的背影,心中顿时又浮现了他之前总是能感受到的不详预感,而且每一次,都跟风语岚的离去有关。
于是他急忙跑到了风语岚的前面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确定你是去接亦尘,”陆博深满是怀疑地看着风语岚发问,“而不是又跟之前那样跑到另一个H国去?”
“我做什么为什么要跟你证明?”风语岚插着双手没好气地说道。
“你不需要跟我证明,可我就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出去,”陆博深顿了顿,“不安全。”
最后那三个字仿佛是为了特意告诫而说出来的话,可明眼人都知道,陆博深就是不想轻易地放风语岚出门。
“你……”风语岚实在拿他没办法,憋了许久只说出这一个字。
“语岚不可以去,那我总可以去吧!”顾沐白缓缓开口,接着便默默地看向了陆博深。
风语岚这才发现,她还有顾沐白这个帮手,听到这句话,她满是期盼地看向了顾沐白。
现在也只有他能帮着她逃离陆博深的束缚了。
“你?”陆博深听到这些话,十分不屑地看了顾沐白一眼。
但顾沐白并不管这些,他说这些话,本就不是为了请求陆博深的意见。
于是他直接忽略了陆博深总是对着他摆出的那副不屑的神情,掏出车钥匙便要往门外走去。
“站住!”陆博深站在门口,伸出一只手扶在门框上挡住了顾沐白的去路。
顾沐白十分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冷冷地发问:“凭什么?”
“就凭我才是亦尘的父亲!”陆博深不甘示弱地说道,“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我更有资格去接他了。”
顾沐白一时无言,这些话,是他切切实实无法反驳的。
“还有,”陆博深顿了顿,接着说道,“亦尘是我的孩子,不需要别人来操心。”
说完他便瞥了一眼一直站在原地的顾沐白。
聪明如顾沐白,他怎么会不知道陆博深说的这个别人是谁。
事到如今,他也是实实在在的没有办法去跟他争了,一想到这,顾沐白十分丧气。
“陆博深,你别在我面前总是以亦尘的父亲自居。”风语岚眼看顾沐白吃瘪,忍不住说道,“你以为你尽到做父亲的义务了吗?”
陆博深一时哑口无言,可思虑片刻,他便打混似的说道:“那我现在不就正在抢着去尽父亲的义务了吗?”
说完他还挤眉弄眼地看了一眼风语岚,生怕她看不到自己这么积极的表现。
眼看着风语岚又要开口,陆博深连忙朝外跑了出去:“不说了,我要去接亦尘了,再不去接他就晚了。”
话音未落,陆博深便扯过风语岚手里的车钥匙在一瞬间跑没了影。
剩下的两人顿时面面相觑,可还没来得及多想,他们两个人便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一起往外跑了出去。
陆博深正以为甩掉了那两个人,十分开心地拿着车钥匙跑到了街道上,很是得意地按着车钥匙找那辆属于自己的车。
他兴致勃勃地跑到了车身旁,打开了门便一把坐了进去。
可就在进去的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车身后面传来的重重的关门身。
他猛地一回头,就被稳稳当当坐在后面的两个人吓了一跳,而那两个人,也正一脸得意地看着陆博深。
“你们……你们,这是?”陆博深满是疑惑地看着车后的两个人,他们这是飞下来的吗?
可顾沐白和风语岚并不多作解释,只是一脸讳莫如深地看着陆博深。
眼见着得不到回应,陆博深便讪讪地回了头,无可奈何地做起了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