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射进屋内的时候,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我没有继续赖床,伸了个懒腰,光着膀子出了卧室。
家里面安安静静的,爸妈已经上班去了,看了看时间,七点整。
餐桌上摆着豆浆油条,还在冒着热气,我笑了笑,迅速刷牙洗脸,趁热乎将早餐灌进了肚子里。
换好衣服出了门,走了约十分钟终于拦到了一辆黑面包。
“师傅,去市中心江海路的莫泰宾馆。”
司机是个50多岁的大爷,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便向市区内驶去。
因为路程不是很短,所以我靠在座位上小憩了一番。
迷迷糊糊中,司机大爷推了推我的胳膊,我缓缓的睁开双眼。
“到了,小伙子。”司机大爷的声音很沧桑。
我看了看窗外,此时车子正停在一个弄堂里,里面便是莫泰宾馆。
我点了点头,付了车钱,下了车。
这宾馆也太隐蔽了吧,闹市区居然还有这样的弄堂,这条弄堂长达5米,进去以后,别有一番天地。
宾馆门前有个很大的停车场,满满当当的停了很多车辆,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大步朝宾馆内走去。
宾馆的大门居然是自动的,挺稀奇,大厅很敞亮,前台的迎宾桌也很气派,此时有两个面带微笑的美眉正一脸的微笑的看着我。
我走到前台,还没开口,其中一个美眉笑道:“请问先生几位?”
我愣了愣,心想我还没说要干嘛呢就问我几位,啥意思嘛,摇了摇头,我开口问道:“额,我问一下,这里有一个叫老金的吗?”
美眉抬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笑道:“你说的是金先生吗?他住在8楼的888房间。”
我说了声谢谢,慢慢向电梯口走去。
“叮~”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两个人。
我张大眼睛,看着里面的一男一女,伸出手,指着那个男的,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
男子一身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挎着个公文包,头发很长,扎了个马尾,人倒是不高,一米七左右的个子。
男子身边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画着大浓妆,踩着高跟,一手搂着男子的胳膊,一手正拿着面小镜子不停的照着自己。
“诶?你?”男子看着我,脸色微微一变。
我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男子,咽了咽口水“秦宇?!”
不错,这个一身正装的男子,是我前几年在内蒙碰到过的落魄少年,秦宇。
“贫道想想,施主是不是叫袁什么来着的?袁成杰?”秦宇也抬起手指了指我。
“卧槽!”我暗自骂了一声,这他妈形象差距也太大了,而且他旁边这女的一看就不是正经女孩!
“小萌萌,你先去车里等贫道,贫道碰到个旧人,聊两句。”秦宇拍了拍女子的肩膀。
女子嗯了一声,看都没看我一眼便离开了电梯向大门外走去。
“哒哒哒...”高跟撞击地面的声音异常响亮,我回头看了看,啧啧,这大屁股扭得,贼带劲!
“走,我们去沙发上聊。”秦宇笑了笑,离开电梯往大厅的贵宾休息区走去。
我依旧没有缓过神,不过还是跟着他顺着沙发坐了下来。
他娘的落差实在是太大了,不是道家子弟吗,怎么穿的人模狗样的。
“看施主的面向,贫道刚刚算了一卦,想在家师的预言成真了吧。”秦宇开门见山。
“卧槽!”我叫了一声。
“不用惊讶,家师行走江湖数十载,从没有算错一人,只要听家师的话,都不会有错。”
“啊?哦,哦。”我随口回答道,不过依旧很震惊。
“其实贫道还是要谢谢那年你在内蒙帮贫道的那一次,不然那次的事情真的挺棘手的,马场的人就是一群莽夫。”秦宇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烟,没错,就是香烟,还是九五之尊,卧槽。
秦宇给了我一根,然后自己抽了一根,点燃。
“贫道那会儿不是说了吗,要去南方办点事情,后来事情办成了,我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秦宇吐了口烟,笑道。
“发大财了?”我抽了口烟,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不不不,施主你想错了,贫道只是有了正规的工作罢了。”秦宇说完,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卡片,还是金色的。
“为了表达对施主的谢意,拿着,这是贫道的名片,这名片贫道就做了20张,限量的。”
我伸手接过名片,还挺沉。
“纯金的。”
我睁大眼睛,看了看手里的名片。
“香港一大集团,首席财务顾问,秦宇。”
我抬头看了看秦宇“首席财务顾问?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职业?”
秦宇笑了笑“这你就不要多问了,名片你收着,上面有贫道的电话,如果有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可以联系贫道。”
我愣了愣“生死攸关?”
“呵呵。”秦宇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然后站起身“贫道有事儿,要先走了,你来这里是找什么人?”
我见状也站了起来,点了点头“是的,果然是大师,这都知道。”
“哈哈哈,这不需要算,这是猜的。”秦宇笑道:“小萌萌还在外面等贫道,贫道就先走了。”
“那是你女朋友?”
“哦不是的,一面之交而已。”
“啥玩意?你嫖娼?”我看着眼前这个仙风道骨的小伙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施主这话有问题,贫道只是定期需要中和一下体内的雄性荷尔蒙。”秦宇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严肃。
“呵呵呵...”我脸上笑了笑,心里却是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还中和一下荷尔蒙!把嫖娼说的这么高尚!
“贫道就先走了,下午还要去一趟S市,晚上飞香港。”秦宇朝着我摆了摆手,接着拿起公文包转身就走。
“好,好,拜拜...”我攒了攒手里的金色卡片,自言自语了起来。
“哦对了,袁成杰,虽然时间短暂,不过刚刚贫道还是随手算了算,施主现在的路比较顺,不过略微收敛一些,不然,适得其反。”秦宇停住脚步看着我,扔下这些话便再次转身离开。
“啥意思啊,每次都这样,也不知道说说清楚。”我皱起眉头,想到内蒙的那一次车祸,抬头看了看秦宇远去的背影。
“管他呢,奉公守法,严于律己,做到这八个字,能出啥事~”我将卡片塞进了兜里,然后转身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