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鸢儿怎么了?”陆影有些担心地看着陆璟鸢,似乎生怕吓着陆璟鸢了。便看到
陆璟鸢留着眼泪直接扑上来抱住自己,一边念叨着:“母皇……对不起……”
陆影恍惚了片刻然后伸手轻轻拍着陆璟鸢的后背,一边安慰道:“鸢儿受苦了,母皇都知道……”
门外的裴冉几人虽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只要陆璟鸢安好,一切便好。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正轨,似乎与以前没什么两样,不过是陆璟鸢更懂事了些,陆璟筝和陆璟时在裴冉的教导下对朝堂中的事情也逐渐熟悉了起来,陆璟琦也回到了以前稳重、知书达理的模样,好似一切都未曾变过……
然而谁都没有发现,又或许根本也就无人在意,皇女府的那几位男宠似乎都不见
了,就连最后陪在陆璟鸢身边的阮允礼,好似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大抵是皇女殿下现在一心为朝政,无心风月了。
而在西棂城外,江君逸看着一旁马上的阮允礼,憋了许久鼓起勇气问道:“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不同殿下说一声么……”
阮允礼转身,看着西棂的城门,这个地方,他或许永远都不会再来了……他思念的人,也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没回应江君逸的话,阮允礼便驾马朝着东坪前去,江君逸叹了口气,只好急忙跟上,不免内心念叨着,大人们的世界,真复杂啊……
傀陵宫果然如阮允礼所料,他不在,连带着龙一等人都未守着,那些老东西们果然都坐不住了,临近傀陵宫,阮允礼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后,主事权全权交给了江君逸。
“允礼哥……”江君逸有些慌乱地抓住阮允礼的衣袖:“你……要走了么?”
“傀陵宫是你父亲一手的心血,日后,宫内之事由龙一辅佐,东坪由天七负责,西棂由剑玖负责,南越由鬼三镇守,若是日后,想广纳信任,你该明白,怎么样去看清一个人了。”
江君逸咬住嘴唇,低声问道:“允礼哥……可不可以……留下来……”
他不想最后连允礼哥都失去了……阮允礼只是摸了摸江君逸的头,然后离开了,龙一望着江君逸失落的模样,有些心疼,毕竟,少主自小跟在主上身边,早已将主上当作了亲人,主上这次走的突然,一时间,难免有些难以接受……
约莫过了半月有余,阮允礼站在山巅之上,前几日收到龙一传来的捷报,傀陵宫的那些老东西们被处理的很好,江君逸并未杀他们,倒是在山底建了一座养老院,日日供着他们,却又像是圈养着他们,让他们日日夜夜盯着傀陵宫,却又无法再去触碰曾经奢求的那个位置。
这样的处事风格,倒是像极了陆璟鸢……爱而不得……
阮允礼将手中的纸张碾成碎末,随风扬去,殿下……可曾找到我了么?
医院内,护士焦急的叫喊声,以及医生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各种仪器不停地滴答声,全都充斥在陆璟鸢的脑海中……她回来了么?就连最后那句话没说完,就带着遗憾回来了么……
陆璟鸢醒了,看着床边憔悴的妈妈,陆璟鸢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陆影上前握住陆璟鸢的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激动地说着:“你这孩子……”
似乎想则背上几句,又半路打住收了回去:“醒了就好,等你好些,出院妈给你炖汤喝!”
“谢谢妈……”陆璟鸢却还是一直流着眼泪,不停地哭。
“你这倒霉孩子,醒了怎么还一直哭呢,本来脸就因为睡了这么久肿的不好看了,一哭得更难看了……”陆影一边骂骂咧咧地一边又心疼地给陆璟鸢擦完眼泪,然后抱住陆璟鸢:“怎么了……怎么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呜呜呜呜……妈……”陆璟鸢完全不像一个刚大病初愈的人,嚎啕大哭的声音路过病房外的医生护士全都听得到,心里寻思了,这怕又是哪家的孩子接受不了……哭成这样。
“妈……呜呜呜……我没有男人了……我好难过啊……”
陆影翻了个白眼,想起之前自己说给陆璟鸢相亲还遭到了陆璟鸢极度嫌弃的拒绝,这会儿出了事,开始想男人了?没出息!
“想男人了就给老娘好好养伤,出去老娘就给你张罗相亲。”
“呜呜呜……妈,我不要,我……我有男人的,只是……只是我把他给弄丢了……呜呜呜……”
“这孩子怕是傻了不成……”陆影决定,等会儿还是需要医生给陆璟鸢做个脑部检查。
非常幸运,除了之前的刀伤已经修养的差不多了,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陆璟鸢掀开衣服,看着腹部中间的疤痕,门被打开。
陆影本想告诉陆璟鸢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但看到陆璟鸢盯着伤疤发呆时,又想到那天陆璟鸢出事的时候,自己正在家里收拾,突然便接到了陆璟鸢单位的电话,结果便赶紧赶到医院。
刀伤虽然严重,但好在抢救及时,明明已经脱离危险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陆璟鸢却一直没有苏醒……陆影每日每夜都守着陆璟鸢,生怕陆璟鸢什么时候醒过来没人照应,还好……陆璟鸢总算醒过来了。
陆影扬着笑上前,然后上前给扯下陆璟鸢的衣服:“别冻着肚子了,没事,等差不多了,咱们啊,去做个激光祛疤什么的,一点都不影响的。”
陆璟鸢却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原来陆影是以为她担心伤疤丑啊:“这可是我荣誉的疤痕呢,再说,有疤不是很正常么?不是什么大事。”
见陆璟鸢这般说,陆影也松了口气,至少这孩子向来想的明白。
没过几日,陆璟鸢检查了一番之后便出院了。
日子又回到了之前打工人的模样,陆璟鸢每天早出晚归,要说为什么,当然是封心锁爱,一心搞钱。
陆璟鸢本想找楠笙打听阮允礼的消息,但楠笙却说,那次之后,那个男生似乎再也没有去过酒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