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杨知云似睡未睡,其实她已经困了,但许沉安一直没有回来,她也睡不着。
“吱呀”一声,门打开的声音也引起了她的注意力,杨知云瞬间什么瞌睡虫都没有了,穿着拖鞋哒哒哒跑到了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脱外套,一脸疲惫的许沉安。
她心疼得不行,连忙给倒了一杯水,走上前去关心:“这些日子你一直都回来这么晚,辛苦你了。”
许沉安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作安慰,随后,又无奈一笑:“这也没有办法,工作室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只能县里村里两头跑了,不过没事儿,等后面工作室的一切都完善了,说不定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许沉安想得很乐观。
杨知云皱着眉头瞧着他,话虽如此,可他一直这么辛苦,她心里又怎么可能过意的去。
“唉,这怎么能行,其实没必要挤压这么长时间的,只不过是因为县里跟村里离得太远,所以你这一趟趟回来才会累。”杨知云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老大不乐意。
“这样吧,听我的,我跟爸妈说一声,以后你就住在他们那里。”杨知云提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许沉安皱了皱眉。
杨知云却就这么拍板决定了:“行,就按我说的办,沉安,我爸妈也不是外人,你住在他们那儿,到时候不管是工作还是日常都好照应一些,你也不用天天这么晚回来,这么累了。”
许沉安虽然不想和她分开,但不得不承认她这方法确实是上上之策,于是犹豫了一下,考虑到两人以后的未来,还是同意了。
许沉安于是就搬到了岳父岳母那里,杨父杨母听了,都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也是为儿女好的事。
许沉安开始了上班下班规律地生活。
只是没想到,还是出了李娟这个变数。
这日,他正在上班,突然传来喧闹的声音。
“我要找许沉安,谁都不准拦着,我是谁?我是他老婆,我可是你们许总的爱人,你们敢拦我,小心我等一下让他把你们全部开除!”这是一个分外嚣张的女人的声音。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再加上她说的那些话,许沉安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真是给她脸了!
他一抬头,果然,这人不是李娟是谁。
李娟一看到他,就故作娇媚的模样,喊他:“沉安,是我呀,我是娟子啊,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你是不是要抛弃我,我是真心喜欢你,我比谁都爱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许沉安彻底黑下了一张脸,脸上一脸无奈又烦躁。
这时,刘素瑶也注意到了这个女人,特别是听到这个女人说的话,眉头更是狠狠皱了起来。
不过,如今她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工作,刘素瑶不得不上前劝说:“这位刘小姐,请你冷静一点,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等到我们许总下班以后再跟他说,我们现在这么多人还在忙,请你先离开这里。”
可李娟如果是一个讲理的人,她就不会公然闹到工作室来。
她不仅不听,甚至还拍呸了刘素瑶一口:“我呸,你算什么东西?我找的是你们许总,我告诉你,我可是你们许总的爱人,未来许总的老婆,你们什么身份,敢赶我走!”
“够了,不要听这个人胡说八道,把她赶出去,她根本就是一个疯子!”许沉安实在是不想跟这种脑子缺根筋的人继续交流什么,直接命令。
幸亏他们是安排了保安的,保安立马把人带走。
从这一次以后,李娟经常过来闹事,闹得几乎整个工作室的人都知道,而且,杨父杨母也知道了这件事。
他们在许沉安晚上下班以后,把这件事情跟他谈一谈。
许沉安对此也很是无奈,一五一十跟他们说了。
二老表示理解,可是李娟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过烦人,而且还经常胡说八道,这样长久下来会给人造成不好的影响,他们工作室也会受到影响。
许沉安这心里别提多烦她了,偏偏这个人具体又没有犯什么法,又不能真报警把她抓走,许沉安对此也是颇为无奈。
这次,他刚刚来到了工作室,李娟就不知道从后面哪里冒了出来。
许沉安这次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滚开,我自认为之前已经很给你颜面了,没想到你给脸不要脸,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你不知道你这样的所作所为很恶心吗?”
许沉安平时说话比较少,而且也不喜欢骂人。
能够让他说出这么多话而且骂到这个地步,那就只意味着一件事,李娟这一次是真的挑战了他的底线,让许沉安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而李娟显然也是一个硬茬子被骂了,她从来不会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委屈地在街上撒泼:“我只是爱你而已,我又有什么错?你是一个负心汉,我这么喜欢你,你却这么对我……”
弄得一旁的路人都对此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许沉安简直是哑口无言,有苦都说不清。
杨知云很快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李娟这么难缠,没有办法,她再一次找上了李娟。
李娟仍然还是那个嚣张的态度:“只要你跟他离婚,让我上位,做许太太,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反正你也是吃香的喝辣的,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吧!”
杨知云强压下心里的火气,仔细分析她的话。
越是和她聊天,她越能听出,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她就只是为了一样,钱。
想要当什么许太太吃香的喝辣的,不就是想要钱。
杨知云干脆妥协:“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钱,一切就到此为止,要不然的话,你知道我是个警察,我如果真想把你抓进去,有的是办法!”
说着,她拿出了一笔钱给她。
李娟打开信封看了一下里面的金额,目光一亮,什么也没说,拿着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