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魁就是个小人,仗着舅父刘虞的名头什么坏事都干。
他翻不起什么浪花,我早晚会收拾他的。”
“对了,你缴获的那批银狼卫甲胄和兵器,我已经通过渠道帮你出手,折换成粮食和生铁,明日派人给你送过去。”
洛云霄命手下打扫战场时,得到三十副完整的银狼卫甲胄,每一套甲胄都是上等镔铁打造,造价近百两。
这种战利品无法见光,只能通过特殊渠道兑换成粮饷。
这时赵破虏就派上用场了。
“多谢赵叔,说好的,给您留三成。”
“你小子会做人,红袖没看错你。
说起来我也是沾了你的光,才升为都尉。
“呵呵,你小子当初冒充什么西域马匪截杀鞑子嫁祸给宇文部,当时还跟我装糊涂。
这一招可坏得很啊。”
“当时王魁也在,小侄是担心那厮暗中与鞑子有染,将我卖了。”
“不错,谨慎些总归是好的。
你最近可要小心,你击败了纳兰云歌,听说鞑子将你列入必杀榜榜首,你的排名已经超过了公孙将军。”
赵破虏提醒道。
“这么看得起我?打败纳兰云歌对他们震动那么大吗?早知道就将她活捉了。
对我的悬赏金额有多少?”
“据说你的首级价值黄金三百两...”
“呕...”
洛云霄胃里突然一阵翻涌,不自觉的捂住嘴巴,呼出一口气。
“洛贤侄可是旧伤复发?明日我让人给你送来最好的金疮药。”
赵破虏关心问道。
洛云霄激斗纳兰云歌肩膀负伤,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
赵破虏以为他是牵动旧伤。
“多谢赵叔,无妨,可能昨日吃坏了东西。”
其实洛云霄这几天恢复很快,但是刚才莫名想吐,却令他一头雾水。
不过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也没多想。
洛云霄名气大了以后,整个白狼山方圆三百里内的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都称他为大救星。
以前白狼寨是收容流民,现在吸引来平虏县和周边村子的各路人才投奔。
包括寒门子弟,身怀绝技的工匠,甚至还有一伙盘踞在白狼山南麓的山匪。
江若汐由此成立招贤馆和议事堂。
专门负责人才招聘事宜,短短几天就招来不少各路人才。
白狼寨也成了洛云霄招待来访者的地方。
半个月后,来自洛阳朝廷的封赏也到了。
曹司空代周献帝拟旨。
封爵洛云霄为白狼县男。
食邑三百户,授予官职平虏校尉。
此官职属于荣誉性军职,名义上与公孙瓒麾下其他军候平级。
甚至略高半分。
另赏赐精铁百斤,锦缎五十匹,纹银五百两。
可谓是多喜临门。
今晚是庆功宴,主烽燧台四角挂上了红灯笼。
白狼寨内灯火辉煌,五百多人席地而坐,面前摆满了食物和美酒。
洛云霄趁此机会,封秦红袖,柳青禾,柳洪河,辰龙,贺平为队率。
麾下可统领百人。
李大开,周憨牛,王石头,孙铁手也升为什长。
主烽燧台升级为白狼山戍堡,可容纳五十人。
原陈家村来柳河堡大营参军的李大勇,牛大彪,刘旺财,王三等人,被洛云霄招揽到白狼寨任职伍长。
看到同村的洛云霄官运亨通,官拜军候。
李大勇,牛大彪等人自然觉得脸上有光,感觉高人一等,难免多喝了几杯。
还有一大喜事。
洛云霄如今光环加身,战功赫赫,已经有资格将苏云裳姐妹接到白狼寨居住。
为此,洛云霄特意让木匠提前加盖了一间大号暖庐。
第二天晚上临睡前,苏云裳悄悄告诉洛云霄:“夫君,有一件事情告诉你,我和雨裳有喜了。”
“当真?你们同时怀孕了?
我要喜当爹了?”
“自然是真的,夫君不喜欢吗?”
苏雨裳眉眼弯弯。
洛云霄高兴地心花怒放,将二女轻轻搂在怀里,挨个亲吻腹部,极尽温柔。
已经五十岁的洛云霄终于要当父亲了!
岂能不令人高兴!
“喜欢,当然喜欢。
想不到我洛云霄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夫君,你可曾想过给咱们的孩子取名?”
“名字是孩子一生的烙印,可不能随便。
咱们一起合计合计。
若是男孩,我希望他们能像山岳一样坚忍不拔。
老大叫洛岳,老二叫洛川。
岳为山,川为河。
山水相依,便为根基,希望他们能同心同德。”
“这两个名字不错,夫君很有学识呢!”
苏雨裳拍手叫好。
洛云霄笑了笑望着苏云裳,语气温柔下来:“若是女孩,云裳的女儿叫洛清晏,取河清海晏之意。
希望她一生顺遂平安,也盼这乱世早日结束。
雨裳的女儿叫洛灵汐,愿她如汐水般灵动柔韧。”
“清晏,灵汐...”苏云裳轻声念叨着,眉目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夫君起的名字真好,既雅致又有深意,我们都喜欢。”
苏雨裳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握着洛云霄的手:“就依夫君起的名字,给我们的孩命名吧。”
洛云霄心中欢喜,搂着两姐妹试探着询问,带着几分拘谨:“你们二人有了身孕,往日与你们夜夜合修,互相滋养,眼下这情况...还能同房吗?
我怕委屈了你们,也怕惊扰腹中胎儿。”
“这...”苏云裳姐妹闻言,脸颊泛起红晕,相互对视一眼。
她们也想满足夫君的需求,但现在已经怀上孩子,该谨慎还是要谨慎一点的。
苏云裳安慰道:“夫君不必拘谨,我们姐妹懂你的心思。
怀孕初期胎气不稳,需要静养,同房之事需要暂且忍耐。”
苏雨裳补充道:“至少要三个月后,胎象稳固了才能偶尔为之,且不能太频繁。”
“既如此,我也不能光想着自己。
你们就好好养胎,有什么不适要马上通知我。”
“说来也是我们运气好,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和雨裳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孕吐。
该吃吃该喝喝的,夫君就放心吧。”
“那太好了...呕...”
就在这时洛云霄胃气上涌,差点吐出来。
“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旧伤复发?”
苏家姐妹一脸急切,不知道洛云霄发生什么事。
“我也不清除,几天前跟赵都尉吃饭时就有过这种情况。
当时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
最近突然不喜欢吃荤腥,口味突然变得清淡,喜欢酸酸甜甜的食物。”
洛云霄回忆道。
“啊?夫君快将右手给我,我来替你把把脉。”
洛云霄将手递给苏云裳。
苏云裳沉心静气搭脉片刻。
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到惊讶,最后眼圈红红的,开始抽泣起来。
这可吓坏了洛云霄和苏雨裳。
苏云裳的医术他是知道的,难道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或者是纳兰云歌捅伤自己的刀上带有什么厉害的毒素?
“姐姐,夫君他怎么了,不要吓我。”
“云裳,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什么病,我都可以接受。”
“夫君...莫要多想,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这是喜脉,你与我们姐妹心息相依,代我们受过,刚才只是孕吐反应而已。”
苏云裳眼神有些复杂,
“什么?!”
洛云霄和苏雨裳几乎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