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的谢父忽然开口说道;“此手法怕是和内力无关,即便有内力,冰块仍旧无法抵挡周围的热气。”
两人皱起了眉头此事看来并不简单,若是等不到那人在此出手将其抓住的话,怕是无法直接将其抓住,这样一来,她们便处在了被动的情势。
“要不在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若是他们已经有所察觉的话,怕是会提前动手。”
谢父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谢琛点了点头,眼下唯一的办法也就是等着那人在此出手了,不过,这样一等,不知何时还能将人给揪出来了。
荀玥听的一头雾水的,不过大致的意思她也是明白的,无非就是等人自投罗网,虽然这样有些坐以待毙,但是,想想眼下这样的情势,怕是也就只能这样做了。
“那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你都安排好了吗?”谢父在此问道。
谢琛点了点头,他一早就想着,若是他营造出一众假象,让对方觉得他们都被这件事给困住了,那他是否会直奔小箐,以绝后患。
所以,他一早就在小箐的住所以及她的四周都安插了眼线保护她,这可是他们日后的得力助手,决不能出事,另外,等此人被抓,她们便能大胆是实施接下来的计划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衙门的人都有些困了,就在大家费解的时候,鱼儿终于上钩了。
原本被安插在小箐身边的人压着两个黑衣人直接来到了衙门外,他们进来后,只是他们并没有走正门进,而是从侧门走了进来。
等人被带到了,谢琛这才让衙门里的人离开,而后,带着两个黑衣人去了后院儿,前厅难免人多眼杂,未免打草惊蛇,他只能回避起来。
荀玥在看到今早看到的几个人之后,整个人瞬间明白过来,她明白,他们不过是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想必这两个人才是他们想要找的人。
荀玥跟了过去,在屋内,两个黑衣人的嘴巴被堵得死死的,以免他们咬舌自尽,而此时,谢父却是一脸的愤怒。
这其中一人便是谢家里的奴才,想必就是他将事情给败露出去的,他一双鹰眼此时再没了平日里和蔼的一面,他同谢琛一样,看上去就十分的冷酷,令人害怕。
“你一早就是外党安排在本王身边的人,还是说你是被逼的。”
他冷冷的说道。
那人见反正都已经被抓了,又何必在继续装下去,他没有发话而是用厌恶的神情表达了想要说的话。
谢父瞬间明白,一时间只觉这些外党的人手伸的实在是长,居然一早就已经在为这件事情谋划起来。
这么多年来,委屈一个如此厉害的人在自己身边当了这么多年的杂役,实在是有些委屈人才,他们竟然也舍得。
“本王知道你厌弃本王,但是,有件事情你必须得想清楚,本王知道你所有的事情,若是你不配合,你懂本王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怕是你的家人不会好过。”
“狗屁谢父,老子怕你不成,周国必将覆灭,雍州重返圣土。”
可是当侍卫们将他们嘴里的东西取出后,另一个生面孔朝着谢父吐了口口水,骂了一句后便咬舌自尽了。
一切都来的太快了,周围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此人便已经咬舌自尽了。
荀玥有些深受震撼,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虽然她解剖过很多尸体,但是还从未见过杀人场面。
她有些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尸体,耳边回想着他方才说的话,企图从里面找到些信息来。
她思索了片刻,心想,这件事怕是和朝廷有关,所以谢父和谢琛才会如此重视,所谓的雍州,怕是也和她们此次要去的荆州有关。
那奴役跪在已经失去生气的尸体旁边,眼里满含泪水,他并非为对方哭,也并非为自己哭,而是心里的矛盾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一边是自己一直侍奉的国家,是自己的救亡梦,一边是自己的妻儿父母,是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将二者放在一起,谁又能舍弃一呢。
“你最好想清楚了,这件事若是一不小心没弄明白,怕是会牵涉无辜的人进来。”
看出了他心里的游移不定,谢父继续乘胜追击的说道。
奴役低头看着躺在脚边的尸体,他心痛自己没有这个胆量像他一样咬舌自尽,也害怕若是自己死了,自己的亲人也不会被就此放过。
最终,他痛苦的说道:“你要问什么就问吧,若是我知道的,我自然会告知于你,若是我不知道的,即便你问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但是我要我的家人此生无事安乐。”
见他松了口,众人皆是松了口气,随即谢父再次问道:“是谁将你安插在我身边的,在京城你们还有多少人。”
奴役摇了摇头:“我们统一被训练被培养,可是却不知究竟有多少人在京城,我们并非管理人,只负责做好分内的事,我不知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显然这些人根本就不是靠着彼此之间来传达信息的,他们很可能被安插在各行各业,接触的也就只有常接触的这几个人而已。
荀玥眼尖的发现,这个人的腰间带着一个及其小的盒子,里面还有白布露了出来,她当即问道。
“所以桌上那人是你杀的?”
她的话引起了几人的注意,而奴役却是一脸的迷茫,谢琛看出了他心里存在的疑惑,而后说道;“东市的刘三,也就是给你们供应松香墨的掌柜可是你杀的。”
闻言,他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情,他何等的身份,这种小喽啰根本不值得他动手,更何况,此人还并非是他们的人。
“王爷,公子,虽然我这人也杀过不少人,但是我们杀人都是有原则的,普通的老百姓我们可不会杀。”
闻言,谢琛暗叫一声不好,这不过是个障眼法,想必此人的目的怕是小箐,他忙叫人去小箐的住所查看。
而后他又继续问道;“那在那家店里,谁才是你们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