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做粥?
可是这样的话,能招揽到顾客吗?
荀玥在心中默默打算着。谢琛看荀玥的脸色,一会儿变得喜悦,一会变得愁苦,拍了拍她的肩膀。
“咱们不用着急。”
无论是多么艰苦的困境,只要有荀玥在,就一定会转危为安,谢琛对此深信不疑。
荀玥想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做粥。”
“做粥?”谢琛有些疑惑的问道。
“粥有什么好吃的?做粥岂不是要亏死?”
孔知舒俨然不相信荀玥,他皱着眉头,提出了反对。
可是身边的谢琛并没有任何动静,孔知舒疑惑地问:“你难道相信她吗?”
谢琛回以一个微笑:“我当然相信她。”
荀玥做粥的这个提议,最终以二比一的票数通过了。
荀玥回到了厨房里,谢琛恰好在这。
荀玥把水和米放好,然后把调味料塞给谢琛。
“等粥熬好之后,你就把这个放到粥里。”荀玥叮嘱谢琛。
谢琛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包,郑重其事的点头说:“交给我吧!”
荀玥总是会用各种奇奇怪怪的调味品来增加食品的味道,谢琛已经见怪不怪。
“一定要记得等粥熬好之后,把这个放进去。”
荀玥安顿好谢琛之后,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很快,荀玥的那一锅粥熬好了,谢琛根据荀玥的要求把调味料放到了粥里。
瞬间,粥仿佛有了灵魂,释放出了无与伦比的香味。
还在房间休息的荀玥忽然闻到了一阵奇香,走出房间,她发现这种奇香正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
可能是粥做好了。
荀玥立刻赶到厨房,盯着那一锅粥,深吸一口气:“好香啊。”
荀玥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放到了嘴里。
瞬间,米香混合着冲入荀玥的嘴里,荀玥险些忘了这是一碗粥。
因为荀玥的这一锅白粥,门外街道上飘着香味,客人闻着味就来了,盛天酒楼的客人纷纷多了起来。
阿饼跑到厨房,喜不自胜的对荀玥说:“小姐,外面的客人多起来了,都想尝一尝您做的饭。”
“这个粥你打算怎么卖?”孔知舒闻着味也跟过来了。
荀玥尝了一口粥,说:“当然是薄利多销。咱们把价钱定得低一点,就会有很多的客人来买。他们品尝过我的粥,就不会想其他的了。”
孔知舒有些心疼地看着那锅粥,这么好吃,却被卖的那么便宜。
“确定不要提高价位吗?”
荀玥否决:“现在我们最基本的就是稳定顾客,如果回头客都少,那么咱们怎么能做大做强呢。”
孔知舒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瞧见荀玥的样子,即使有万般的话,也藏了起来。
荀玥的手段,他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既然选择与荀玥合作,就应该全盘信任她。
“好吧,那就薄利多销。”
孔知舒叹了口气,盛了一碗粥,去做跑腿的了。
定好了价格,也定好了销售方式,大家这一上午忙得不可开交。
等到中午的时候,孔知舒算着账本,惊讶地说:“荀小姐的主意起作用了,这一上午赚得比我一个月还多。”
荀玥哭笑不得,她正在盛最后一碗粥,听到孔知舒说的话,她把粥放了下来。
“那是当然,我和你签订合同,可不是为了只赚这么一点。我们的目标就是把盛天酒楼做成这里最好的酒楼!”
忽然,荀玥仿佛被什么东西一推,胳膊碰到了锅边上。
“嘶——”荀玥疼得倒吸一口气。
荀玥刚想回头看,可是胳膊上的疼痛让她瞬间转移了的目标。
谢琛听到荀玥的动静,也放下自己手中的碗,赶到了荀玥的旁边:“你怎么了!是被锅烫伤了吗?”
荀玥把袖子卷起来,把伤口给谢琛看:“好像确实是被烫伤了。”
谢琛小心翼翼地为荀玥处理伤口,一边心疼一边责怪她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荀玥从刚刚就感觉奇怪:“可是我并没有被任何东西绊倒,刚刚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故意让我摔倒。”
谢琛立刻在周边寻找,无果,“怎么会有人故意推你?你最近可是惹了什么仇家?”
荀玥冷静地复盘:“并没有,我最近的行程你也知道,基本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孔知舒急忙拿着药过来,“听说荀小姐手臂受伤了,我这里有烫伤药,快为荀小姐敷上!”
荀玥接过烫伤药,对孔知舒道谢:“多谢孔老板。”
孔知舒摆了摆手说:“咱们这个关系说什么谢不谢?你若是有事,我也好不了。”
谢琛把荀玥手里的药拆开,里面是粉末状的药粉。他细心地为荀玥敷上,可是荀玥的手臂依然很疼。
“能轻点吗?疼。”
荀玥很能忍受疼痛,可是被人呵护,她还是忍不住娇气起来。
谢琛接下来的动作果然轻柔了很多,上好了药粉,谢琛把药粉放在旁边。
“以后可要多多注意,不要再被人推到了。”
荀玥承诺:“没有下一次了。”
因为荀玥受了伤,只能安心修养,而盛天酒楼的生意了少了不少。
荀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恰巧被端着饭菜进门的谢琛听到:“怎么愁眉不展?”
荀玥抬眸,一眼望去,原来是谢琛来看望她了。
荀玥疲惫地笑了笑说:“还不是因为我手上的伤口。要是那天我再小心一点,现在咱们早就可以继续赚钱了。”
荀玥落寞地盯着自己的手臂,眼中的暗淡让谢琛心中涌起淡淡的心疼。
他把饭菜放到床边的柜子上,开口安慰荀玥:“一定有人预谋,不怪你不小心,你要是不甘心的话,我们就去把坏人抓住。”
荀玥愣了愣,笑着摇了摇头说:“再说吧!要抓坏人,也要等我手臂好了才行。”
“饭菜我先放在这里了,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吃。我还有些事,先离开了。”
谢琛指了指床边的饭菜,荀玥缓过神来,强撑起一个笑,说:“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
谢琛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房门啪嗒一声,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