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生推了阿饼一把,“死野种也好意思跟我抬杠?我呸!”
他现在就是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阿饼不过是个妓生子,荀玥做生意的手段,也见不得光。
荀玥听明白了,这人就是故意在针对自己,为的就是羞辱同在私塾的阿饼。
但是黄文生已经是少年人,还在这种幼儿学堂寻衅滋事,难道只是因为要找麻烦?
她看到阿饼很快被推到地上,终究忍不住跑了过去,“谁敢欺负我家孩子!”
荀玥之前就觉得挺奇怪,现在看着黄文生这种人模狗样的家伙,更是觉得没必要搭理。
阿饼躲在她的怀里,“义母……”
他没想到荀玥这就过来了,估计是已经瞒不住。
谢琛也是很紧张的看着荀玥,“你怎么来了?”
这些事情他自己会解决,但就是不想让荀玥去参与。
因为他觉得都是他们父子两个人,让荀玥总被人为难。
荀玥面无表情的盯着黄文生,“侮辱我也就算了,小孩子都不想放过,你真是丧心病狂。也是啊,没有本事的人,就只会无能狂怒。”
她还以为读书人里至少大部分都是正常的,万万没想到,黄文生和谢展元都是一路货色。
黄文生没想到她长得如此好看,酸了一句:“果然是狐媚子,这就迫不及待跟我暗送秋波了,我家是不会看上你的,滚吧。”
他把荀玥的瞪眼睛看成了放电,就觉得这女人不愧是青楼女子,很是奔放。
其他看热闹的人都觉得黄文生有些过分了,却也不好说那么多。
谢琛挺身而出,“我早就和你说了,给我安分点,既然你这么厚颜无耻,那好,就让我用拳头好好和你说道理。”
他忍到了现在就是不想继续忍着,这种人就应该要狠狠打一顿才会老实下来。
黄文生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早就听说你们是一对狗男女,现在果然是那么回事,我呸!”
他仗着有父亲撑腰,自然不会把谢琛他们放在眼里,只是觉得这次的事闹的鸡飞狗叫,也是觉得很没有面子。
荀玥有谢琛在护着自己,也就多了份底气,“蠢钝如猪的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像样的莘莘学子?别人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她就纳闷了,黄文生这种普信男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难道光凭家里的那些,就能让他横着走?
谢琛拉住她,“别和他一般见识了,重要的是他必须要给阿饼交代。”
就因为这些已经扯皮了好几天,已经让他觉得很心累。
谢琛更担心阿饼会受到更多的影响,如果自己能够早些和教会他武功,也不至于总是这样。
黄文生还是不怕死,“看你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荀玥凉凉道:“贱人就是矫情。这里又不是你的地盘,读书也是每个人都该享受的权力,你读书多,敢问你现在有没有中状元?”
这小子和谢展元都是自视甚高,到现在什么成就也没有,就知道搞这些有的没的。
黄文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愣是没有说什么。
别看黄员外对他宝贝的不行,还不是为了想要他中个状元之类的。
荀玥抱着满脸脏兮兮的阿饼,“以后再有人这么说,你就问问他父母怎么教的,别总是憋着不说话。”
她现在就觉阿饼太面,就很容易被欺负。
阿饼点点头,“我记住了。”
他现在就觉得黄文生这种人很烦,可是又不好直接去怼。
荀玥打算带着人走,不想黄文生还想继续扯皮,“有本事别走!”
荀玥甩开他的手,“给我自尊点。”
说完,她就觉得今天就应该来这里,否则自己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
钟涛慢悠悠的过来,“吵什么呢?又是你这个小子,我跟你说了好多遍了,不要总是这样,我和你家也不熟,教不了你这种天才。”
他本来就不喜欢黄文生这种人,要不是黄员外总是过来纠缠,早就开始怼人。
钟涛刚才就听到了一切,更是觉得黄文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黄文生觉得很没有面子,“老师,你都收了这种人当学生,为何轮到我就不行了?”
他不太明白,而且阿饼和他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傻子都知道究竟该选择哪个。
钟涛很不满他的高傲自负,“我都已经和你说了,我这里容不下你这个大人物,请你现在离开。”
自己虽然只是个教书匠,也不至于像黄文生这样目中无人,总之现在算是很客气了。
黄文生只好灰溜溜的走了,他怕到时候传到父亲的耳朵里,免不了被一顿训斥。
阿饼对钟涛表示感谢,“谢谢先生。”
他之前一直不好说,就是不想给先生添麻烦。
但是现在有了爹娘的撑腰,他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重要的是,荀玥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就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了。
阿饼懂事的让钟涛有些心疼,“小子,以后好好学习,不要管别人怎么说。”
这孩子还是很有天赋的,只是他不知道究竟要怎么教导,才算是合适。
阿饼点点头,“我会好好学的,以后绝不会那么怂了。”
这次的事不是很严重,却也让他明白了,一直躲在别人背后,不会有任何进步。
荀玥很感激地看着钟涛,“总之,今天的事还是要谢谢你。”
得亏遇到了油盐不进,却又有是非分明能力的老师,不然她真的怕儿子会被继续欺负。
钟涛微笑:“不用这么客气,我和孩子单独说几句。”
他拉着阿饼到了旁边,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大都是之乎者也。
荀玥回头看到谢琛的眼神很亮,“怎么了?是不是我不来,你也不打算继续和我说?”
她就是觉得谢琛父子俩很别扭,如果自己能和对方好好沟通,也不至于是这种程度。
谢琛神色缓和:“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承认他是你儿子。”
他也知道不能想太多,可是自己就是觉得有些微妙。
谢琛的话没让荀玥想太多,“孩子的问题确实比较严重,我们平时都忽略了那么久,不能总是遇到事就知道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