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什么也不说吗?”
阿饼立刻踹向神秘人的膝盖,迫使他被迫跪了下来。
大家一人一句威胁,可是神秘人依旧不为所动。
荀玥见自己实在撬不动神秘人的嘴巴,苦恼起来。
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惩罚面前这个男人呢?
荀玥脑海当中闪过了一万条酷刑。
但是她又没有动用私刑的想法,灵光一闪。
她决定让男子先饿上个几天,但当然肯定不是简单的“饿上几天”。
过不了几天,荀玥再去看神秘男子的时候,神秘男子已经瘦的不成样子。
“饿,饿……给我点吃的,我要吃的……”
被关进柴房也就算了,没有吃的也就算了,可是这个柴房偏偏离厨房那么近,每次大家做饭的时候,香味都会飘到柴房里,香味让本就饥饿的神秘男子更加觉得腹中空空。
这对神秘男子来说,是一场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折磨。
“看来你已经饿得不成样子,我这里有一只烧鸡,只要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这只烧鸡就归你所有。”
荀玥摇了摇手中的烧鸡。
看到烧鸡,神秘男子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连滚带爬地爬到了荀玥脚边,渴求地说:“快!把烧鸡给我,我想吃烧鸡!”
荀玥给神秘男子撕了一个鸡腿,塞到他的嘴里:“那你可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神秘男子捂着自己的嘴,狂乱的点头:“好……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回答你的!”
“那么第一个问题就是。是谁指使你来的?”荀玥紧紧地盯着神秘男子的脸,生怕他有一丝说谎的迹象。
神秘男子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之后,含糊不清地说:“是万福酒楼的老板,是他给了我一些银钱,让我把你推倒。”
果然是他。
最近她都没有和别人结仇,唯有一个齐萧匀。
她砸了他家的招牌,看来他对她还是怀恨在心,不然不可能重金聘请,费这么大的劲儿,把她的手弄伤。
荀玥把剩下的烧鸡都给了神秘男子,然后施施然地离开了柴房。
转过头,她立刻找到了阿饼。
“你去探查一下齐萧匀的底细,记得千万不要暴露。”
阿饼疑问:“小姐可是有了证据?”
阿饼是自家人,荀玥也不瞒着阿饼:“今日我去审问神秘男子,他说,在背后指使他的正是万福酒楼的老板,齐萧匀。所以我需要你去帮我调查。”
阿饼手握成拳,向荀玥行了一个礼:“小姐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此时两个人正谈得热火朝天,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一个人正在偷听他们的讲话。
这个人正是谢琛,谢琛本想找阿饼问一下最近的生意如何,却恰巧听到了暗害荀玥的是齐萧匀。
一瞬间,谢琛怒火中烧。他努力地平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悄声地离开了。
转过头,他花重金买通万福酒楼的一个店小二。
“这些是给你的酬劳,事成之后,我还会再给你另一些。”
谢琛买通了店小二,就像当初,齐萧匀买通了盛天酒楼的店小二。
真是风水轮流转,谢琛不禁感叹道。
第二天,谢琛和荀玥早早收拾好,回到了盛天酒楼。
刚一进酒楼,阿饼就急急忙忙冲到二人面前:“小姐,我可找到你们了。”
荀玥连忙给阿饼倒了杯茶,递给他,“出什么事了?”
阿饼接过茶一饮而尽,然后擦了擦自己的嘴,开口道:“属下调查出来齐萧匀的背景了。”
阿饼满头大汗,一看就知道是彻夜没回,在外面劳累了一晚上。
荀玥拖来一把凳子,示意让他坐下,同时对阿饼说:“你不用着急,齐萧匀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阿饼顺了顺气,接着说:“齐萧匀的亲家在这座小镇有些势力。这些势力盘根错节,奈何属下只能调查出一二。”
“齐萧匀的亲家在这里作威作福,惹得百姓苦不堪言。但他们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一切比他们强的他们都会联手搞垮。”
“盛天酒楼就是一个例子,他们想做最大最好的酒楼,盛天酒楼成了眼中钉,于是他们第一个铲除的就是盛天酒楼。”
看来齐萧匀的势力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要想把酒楼做好,只能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荀玥忍不住扶住额头,她的脑仁有点疼。
穿越过来之后都是什么事啊,怎么每次都会有人特地来阻拦她?
这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筋骨吗?
此时荀玥十分想冲天大吼一句,她不想玩了!
可她不服气。
她愤懑地说:“还是先做好自己的本分好了,目前我们也不是万福酒楼的对手,先保存实力再说别的。”
荀玥把目光移向别处,忽然看到了一点血迹。
盛天酒楼怎么会有一滴一滴的血迹呢?
荀玥顺着血迹向源头望去,果不其然,源头就在阿饼身上。
阿饼面对他们,正面看根本没有受伤的痕迹。
只可能是一个原因:阿饼故意藏起自己的伤口不想让他们担心。
荀玥瞬间冷着脸:“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阿饼一愣,然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说:“这个没什么事,是我不小心摔伤了。”
荀玥清楚得很,摔伤了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血迹。阿饼的欺骗让她瞬间生气,她语气冷硬,仿佛是终日不化的寒冰:“说实话!”
阿饼讨好地看了眼谢琛,发现谢琛也和荀玥一样的表情。
他选择说了实话:“其实是我在跟踪齐萧匀的时候,不小心被他的家丁发现了,之后被追杀,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但是小姐放心,我的伤口没问题的,这点小伤几天就好了。”
荀玥稍微软了语气,但还是忍不住斥责阿饼:“我不是因为你武艺不高超而生气,我是因为你隐瞒受伤的消息才生气的,希望你不要有下一次了。”
阿饼扶着伤口,虚虚地给荀玥行了个礼:“谢小姐关心。”
阿饼的伤口不能放任不管,荀玥问道:“你还有力气行动吗?我们去厢房,看看你伤得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