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她一直以来都将心思投在了楚言翎身上,对其他的事情都不关心,对这些事更是一窍不知。
“不过,我倒是赞同荀姑娘说的,咱们还是得有些准备才行,若是荆州大开城门放人进来,咱们没有准备岂不是成了别人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谢琛扭头看向了他:“我自然是有安排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让你一同过来,我已经让人去掉兵马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着他们上钩了。”
孔娴有些疑惑,自己都没发话,他是怎么调的兵马,忽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皇上将兵符交给你了?”孔娴一双手紧紧的抓着谢琛的手臂,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谢琛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嘘,此事不宜声张,另外,皇上只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才将兵符暂时交由我保管,并不是将兵符交给我。”
然而,对于他说的这些话,孔娴并未放松警惕,他们都知道兵符的重要性,这件事也不可能瞒得住,若是让皇城里的那几位皇子知道了,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子。
“就算是暂时交由你保管也经过你的手,你可知这件事的严重性,皇上交给你的时候可曾考虑过日后你怎么和那些皇子相处,今后又该怎么办。”
谢琛松开了他的手,这些事他不是没想过,但是大局为重,他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先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以后的事情在考虑其他的。
孔娴眼睛一眯:“好算盘啊,这些个蛮子倒是野心不小,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实力。”
谢琛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今晚就有结果了,先去睡一觉吧,晚上有的熬的。”
荀玥毫不客气的转身就离开了,而此时,塞外早已人满为患,他们围在一起,蓄势待发。
“弟兄们,咱们报仇的机会到了,成败在此一举,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为首的人高举着弯刀,振臂一呼,引来一片叫好声,人多势力大,他们整装待发,骑着烈马朝着荆州的边缘绕行。
在帐篷里的人有些忧心忡忡的,这件事进展的实在是有些过于顺利的,反倒显得有些让他感到不安。
“可汗,为何如此惆怅,我们准备的如此充分,可汗难道还担心王会战败?”一女子娇媚柔软的蜗居在那人的怀里,娇声西语的说着。
那人摇了摇头:“无事,你先下去,让军师过来一下。”
那女子出去后,很快又进来了一个男人:“可汗。”
坐在那儿的人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他沉声问道:“荆州的那位可有什么动静?”
军师摇了摇头:“并无,我们的人已经将他们的视线给迷糊住了,他们什么也没找到,想来应该是还在调查。”
闻言,可汗终于松了口气,只要他们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那他们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他一改先前愁眉不展的样子,变得狂妄起来,
“我道那皇帝老儿是派了个什么厉害人物下来呢,左相未免也太高估这个人了,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军师点了点头,在出去的时候他小声的问道:“可汗,今晚的情况要向您汇报吗?”
乌克瓦一摆手,他相信他的儿子,草原上最英勇的狼,绝不会让他失望:“不必,我只听他凯旋的胜歌。”
军师不在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夜幕降临,众人都整装待发,一同来到了醉香楼,早已等候在此的官府姥爷见着几人笑着迎了上去。
他满脸的褶子皱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大人,下官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几位前来了,几位里面请。”
他狗腿子办的忙前忙后着。
谢琛等人都颇为给他面子,笑着走了进去:“让你费心了,不过是出来看看,不用如此劳心伤神的。”
果然,刚刚发生过命案以后醉香楼的人都少了不少,没了白天的繁华,让人看着很是不舒服。
“几位大人,里面请。”
早上接待的店小二走了过来,当他看到荀玥的时候,笑得格外的灿烂。
荀玥朝着他点头示意了一下,很快她们便上了二楼。
一进屋,温暖且明亮的烛光让人觉得十分的惬意,看上去倒是布置的十分的温馨。
“不知大人是否吃的惯我们这个找地方的杂食,我让人准备了些当地的名菜,还望大人见谅。”
荀玥看着那一桌子的菜,心想,就这还是杂食,当真应该让他们去看看外面的将士们都吃的是什么。
同样的,孔娴也看到了那一桌子的菜,他眸光一寒,脸色不佳,看起来有些瘆人。
“大人言重了,入乡随俗,我们并不挑剔。”
谢琛面不改色的同他寒暄着,可语气却格外的生冷。
果不其然,他们才刚坐下没一会儿,外面便有人拿酒上来,几人虽然面色不改,但眼神交汇间已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荀玥小口的吃着,她并没有吃任何解药,她将作为一个试毒者来给谢琛和孔娴信号,但是为了以防他们直接投毒,她每次都会先用银针来试一下。
果然,她泯了一口酒以后,熟悉的眩晕感当即袭来,她迷迷瞪瞪的看向了谢琛,而后又看了一眼酒,得到信号后,他们接连倒下。
“行了,将人抬下去吧。”
见几人都倒下了,他当即叫来了人给他们安置了住处,倒不是为他们着想,属实是因为他们带的人还在外面守着,他不得不好好的处理。
“另外,和外面的那些侍卫说,他们主子今夜就在这儿休息了。”
他说完以后还冷笑了一声。
听说驻守在荆州城外的将军也跟了进来,他一下子为他们的大军解决了两个厉害的绝色,这下将人送给可汗的话,肯定能捞着不少好处。
“等接到京城传来的消息就大开城门,切记小心行事,不可让外面的那些人有所察觉。”
他千叮咛万嘱咐,可却不知他说的话被两个装晕的人给听了去。
几个衙役进来抬人,她们不满的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