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吃完了东西,才说:“好了,我等会还要去书房忙别的,你先去休息。”
他适当的拉开自己和荀玥的距离,其实心里也是充满无奈。
如果自己有本事,不至于让荀玥这么辛苦。
阿饼却跑了过来,“义父,你最近都在忙什么,你都好几天没回来。”
“我……”
“阿饼,你义父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荀玥给阿饼布置了作业,就是希望这孩子能别影响谢琛休息。
她也是很好奇,但是为了谢琛的身体健康,也不好继续打扰。
阿饼忍住了自己的好奇,他就是觉得谢琛回来后就变了,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还是觉得人回来了就好。
一直到了深夜,谢琛也没有放下手里的事情,给人的感觉很是忙碌。
他不想拖到明天,也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繁琐。
荀玥其实也知道,有些事自己不能随意干涉,端了杯茶放在那,静静的看着谢琛办公。
她最近也有很多烦心事,手里的钱不多,大棚估计很难撑过这个冬天。
荀玥现在就是觉得,就算自己可以保得住一时,估计到了真正开春的时候,存活的东西会很少。
要想解决这些,就得需要一定的钱财。
荀玥不好意思和谢琛开口要,也不想耽误他赚钱,就是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谢琛揉了眼睛,“你现在还要继续等着我吗?”
他不忍心看到荀玥这么劳累,而且老太太那么一闹,让他觉得有些事是不能随便退让。
谢琛决定找个机会严重警告他们,别把他当成那随意捏的软柿子。
荀玥皱了眉,“你就不觉得我是真的生气了?我告诉你,我现在非常反感,你夜不归宿的行为。”
她还是没有忍住说了这些,就算知道对方有苦衷,可是心里就是觉得不太舒服。
难道他们之间就没有一点沟通的可能?
谢琛无奈的笑了,“我知道怎么错了。这几天我就是和兄弟们走镖,有空的时候才会去工地,别的倒是没有瞎忙。”
他难得主动说这个,就是希望荀玥别误会自己。
荀玥的气没有消除,“再怎么样,你也应该要照顾自己的身体,而不是搞那些危险的事。”
走镖不就是送快递,这种事在古代常常被人截胡,危险系数很高。
而且,荀玥更不想谢琛经常去做这种事,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谢琛低着头,“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这个家,就是觉得我不能一直在工地里,而且这个时候,你一个人还要同时做那么多事,我是有些担心你。”
果然,说了那些就是会让荀玥不高兴。
谢琛知道荀玥是在关心他,但是有些事也不能完全一概而论。
荀玥看着他,“就算你有别的东西要考虑,那你怎么不想想接下来的事?我告诉你,有些东西就是不能乱来。”
她怎么想都觉得谢琛太冲动,如果他到时候有什么事,难道就没有考虑过自己和阿饼的感受?
谢琛抱着她,“好了,我以后不这样了。我会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你也要知道,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其实他就是不想让荀玥担心,所以那几天也没有认真的说。
然而,现在谢琛不想顾虑那么多。
荀玥这才有些放下心,“那你之后还是要出去吗?”
她怎么觉得谢琛明天就要走了,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
谢琛微微笑着:“看情况。”
这几天的单子不多,多的还是一些鸡零狗碎的事。
谢琛比较担心荀玥会有事,却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想这么多。
荀玥没抗住困意,终究还是回去睡了。
到了第二天,荀玥觉得身边多了个暖炉,回头看原来是谢琛睡在那。
他的睫毛很长,脸部线条很刚毅,看的久了就会觉得很耐看。
荀玥忍不住想要亲吻谢琛的眼睫毛,结果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她心想谁这么不懂事,大清早的过来影响人的清梦。
荀玥还是艰难的起身,看到了谢三东,“老爷子,你这是怎么了?”
很少看到他真的着急,难道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谢琛也醒了,“爹,你到底咋了?”
要是谢满仓他们闹事情,那么自己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
谢三东脸色很苍白,“你娘她出事了,我想让荀玥帮忙看看,毕竟她懂得药理,看看能不能对症下药。”
他和徐氏风风雨雨二十多年,肯定还是有很多感情在的。
荀玥顾不得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现在就过去。”
平时看徐氏身体还算不错,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就出了问题?
荀玥叹了口气,她还是觉得应该是最近太操劳了,不然也不至于这样。
谢三东在旁边嘀咕:“老二,你说你娘现在是不是要出大事了,我可不想老来丧偶。”
谢琛皱了眉,“爹,你能不能盼着义母好一点?”
还丧偶呢,这要是被母亲听到这话,不得追着那条街跑。
谢三东闭了嘴,他就是怕到时候徐氏真的有意外,也怕以后没有什么机会补偿徐氏。
希望人真的没有问题。
谢琛也有些担心,“别想那么多了。”
他也不想徐氏有事情,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会感到很担心。
荀玥心想可能是肠胃炎,也可能是有了身孕。
以徐氏现在的身体状态,想要个孩子不是难事。
等到他们都到了的时候突然大夫也到了。
谢芸也在,“你们来了,大夫还没有把脉,娘刚才吐的那么厉害,我觉得……”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就怕自己会乌鸦嘴。
荀玥让谢芸先冷静,“不要那么紧张,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等大夫的结果。”
她看徐氏的脸色没有蜡黄,估计不是肠胃炎。
如果是有了孩子,那就是一件事大喜事。
谢三东催促:“大夫,孩他娘到底怎么了?”
他还是有些害怕徐氏会出现意外,就觉得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对方的重要似乎有些晚了。
大夫的表情一会不可思议,一会是确定,最后变成惊喜,“恭喜你啊,夫人这是喜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