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住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他们听见吵架声就赶紧过来了,感觉荀玥家真是麻烦不断,动不动就是有奇葩来闹事情。
后面赶过来的谢琪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他觉得很是丢人,赶紧把谢瑾拉在自己的身边:“行了,你们还嫌闹得不够大吗?”
他现在看着事物还不是很清楚,万一另外一只眼睛被打瞎了,那自己岂不是成了货真价实的废物?
谢瑾不管这些,指着谢琛骂道:“他都把你眼睛打坏了,我今天一定要他用命赔偿!”
现在徐氏老两口帮着谢琛,这才是让他觉得最生气的。
谢琛冷眼看着大房一家子,淡淡地说着:“事情是怎么样的,你们心里当真是不知道吗?”
果然,分家以后也不能解决大房的纠缠。
闹到官府那边也不好看。
谢琛只是觉得他们在一味地挑战自己的耐性,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荀玥他们就会多几分危险,这也不是他要的结果。
众人在外面看到谢瑾坐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撒泼:“乡亲们评评理,他把自己的亲侄子打伤了,还死不认账,这像话吗?”
孙娘子觉得这事不简单,却也没有吭声。
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氏蹲在那哭哭啼啼:“我儿子将来可是要做状元的,这下瞎了一只眼,以后该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她现在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谢琛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荀玥抱着醒来的阿饼看戏,心里却觉得这家人真是喜欢颠倒黑白。
谢瑾看着荀玥就觉得来气,骂道:“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害的!如果没有你,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说着,谢瑾就要动手打人。
谢琛拦住了他:“你搞清楚,是你儿子先做混账的事,难道这也要怪在一个受害者的身上?”
这么多年了,谢琛早就受够了大房的得寸进尺。
谢瑾怒道:“你也被这个狐狸精迷住了,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嫉妒大房和谐美满,就让这个女人过来破坏!”
说着,他就要扑向荀玥,但是却被阿饼的小脚提到了肚子,限制了刚才的行动。
张氏骂了句:“小畜生见到女人就乱认娘,不知道你爹平时是则呢么教你的,我看你们一家子都是禽兽!”
以前老夫人偏心觉得谢琪什么都好,剥夺了很多属于阿饼的东西,所以在张氏的眼里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毕竟老二家的小崽子则呢么和自己的秀才儿子比?
阿饼充耳不闻,瞪着想打他的谢瑾:“坏人,你和谢琪一样就知道欺负我义母,明明是他那日过来骚扰我们,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众人看着大房的眼神变了,一个孩子义愤填膺地说这些,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且没有必要说谎。
荀玥冷眼看着他们,“闹够了吗?这么喜欢被人笑话,那咱们就好好掰扯,看看究竟谁是谁非。”
本来自己是打算要沉默地,可看着阿饼如此维护她,多少还是觉得很感动,以及对大房也是真的不满。
眼看着他们彩瓷要动手,谢琪实在是觉得丢人:“算了,再这样闹下去,我们也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他心里很清楚,情况对大房不利。
如果荀玥把之前的每一件事说出来,那么自己也会名声扫地,就连刚撩的妹妹都会吓跑,何必着急报仇。
等到以后有足够的实力,那么谁都不能阻止他!
谢瑾压根就不听,对着谢琪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居然还好意思给他们说话,他们配吗?”
张氏说道:“一定是这个女人从中挑拨离间,整个谢家都被她祸害完了,真是好大的本事!”
面对一个比自己年轻漂亮又会做生意的女人,张氏的心里满是羡慕嫉妒恨,逮着机会就去抹黑荀玥,生怕被人不知道这些事。
荀玥淡淡地道:“你这话说的可真是有水准啊,我既不是所谓的红颜祸水,也不是土财主,你这么执着地针对我,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她能够看出来这人就是在找茬,不过是基于哪种原因,此事都要有个好的收场,不然还真是对不起阿饼受的罪!
张氏想趁机对荀玥打骂,却被徐氏怒斥:“够了!你们儿子都说了觉得丢人,居然还在这里闹事,真是好大的脸面!”
“娘,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在蛮不讲理,分明就是老二先动手的!”
“我可当不起你的娘,你把我和老头子撵出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亲热!”
徐氏这话可是最有利的证据,也证明了大房不孝不忠的事。
张氏被说的哑口无言,也不敢去看其他人的目光,生怕他们会把她的脊梁骨给戳坏了。
这些都要怪荀玥!
谢瑾还在死鸭子嘴硬:“娘,你不能因为老二现在做了生意,你就偏心他这边,难道我不是你亲生儿子?”
徐氏直接和他翻脸:“我没有你这种把爹娘赶出去的孽种!”
自己在老夫人那受了很多的气,现在又在大儿子身边受窝囊气,简直不要太倒霉!
谢瑾继续否认:“是祖母要为了做糕点腾房间,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徐氏冷笑:“你是被女人的枕头风吹昏了头脑,不知道怎么做决定了吧?”
谢瑾支支吾吾:“我……”
这事确实是私房话商量出来的。
可惜,并没有达到自己和张氏想要的效果。
张氏急赤白脸:“娘,做人要讲究良心,这些年老二不在的时候,可都是我们在孝顺你!”
徐氏说道:“所以现在抱上老夫人的大腿,就可以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了?”
张氏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和徐氏对骂起来:“你个老不死的……”
总之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绝不会口下留情的那种。
这对荀玥来说也确实是个不错的戏码,真是让人觉得好气好笑。
谢琛等她们说的差不多了,才说:“谢琪觊觎我的未婚妻,你们又欺负我儿子,我出手也是应该的。是你们自己管教不严,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