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很无奈,现在想起了一件事情,才对秦清风说:“我有件事情不知道该如何跟大人说,若是方便,可以去里屋那边好好的谈一谈。”
他总觉得现在说出来。有一点让秦清风还人情的意思,可是不说,他心里面憋着也不好受。
秦清风问道:“究竟是什么样难以启齿的事情,你其实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也许一起想办法会更有用。”
这才注意到荀玥谢琛脸上有伤疤,也不像是江湖打斗造成的。
更像是被兵器所伤,难道这个人以前当过兵?
谢琛无奈:“要是认真说也不是很严重,可是不说出来,我要觉得会耽误大家。”
不是他不愿意坦诚一点,只是让荀玥知道了,也会让对方跟着一起担心。
他又何必这样做呢。
秦清风大概也猜到了他的意思,就说:“要是你有难言之隐,倒是可以借一步说话。”
正好可以了解谢琛,并且要想知道荀玥选择他的原因,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是要多谈谈。
谢琛感激道:“那就多谢谢大人了。”
不至于那么难以开口,这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秦清风笑道:“是我应该要谢谢你才对啊。”
“今日还是谢谢你们,不过,我也确实不该再继续打扰,好在干旱很快就解决了,否则我也只能做好辞官的准备。”
这话倒是认真的,他作为父母官不能给百姓解决问题,是有很多地方说不过去,且也让自己开始怀疑处理问题的能力。
谢琛说道:“大人可千万别这么说,您在大家心里是最好的父母官。”
秦清风看了眼打算要忙别的荀玥,淡笑着:“你就别夸我了,我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就行。”
最近不是不是知道百姓对他的称赞,但是又觉得有些言过其实,他是真的很想做个好官,如果以后能坚持那是最好不过的。
谢琛坐在那犹豫了会,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要慎言,于是就对荀玥说:“我今天带了一床新被子,可以给大人用。”
荀玥对这个没有意见,“行,我去把那间屋子收拾出来,等秦大人好点了再考虑回去。”
秦清风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只是感染了风寒,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这样百般照顾,我真有些惶恐。”
以前的那些人讨好他,是因为秦家的关系。
现在谢琛和荀玥这么热心肠,还是会让自己觉得有些无奈,以及他也不是很想麻烦别人。
谢琛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大人就放心地住在这,感染了风寒可不是小事情,还是得尽快地治疗才是。”
刚才他们谈的还算是很愉快,他对这位秦大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希望对方能够康复再去固执,要是身体垮了真的会很吃亏。
秦清风实在是拗不过,“那好吧,就当我承了这个人情。”
正当三人打算继续闲聊,却看到了徐氏和谢智明火急火燎地过来,还没问是怎么回事,谢老夫人他们也赶了过来。
徐氏喊了声:“荀玥快跑!”
荀玥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张氏大声喊着:“都来看看!老二家的未婚妻偷人了!我可是亲眼所见,两个人在院子里搂搂抱抱的,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屋子里的人都被张氏的大嗓门给吓到了,心想这女人的嗓门真不是一般的刺耳。
谢老夫人和谢瑾站在那看戏,就等着张氏火力全开,好让荀玥众矢之的,这样也好出一口气。
在外面还有几个闻讯赶来的村民,每次看到老夫人这伙人就知道肯定是有好戏看。
秦清风很敏锐地察觉到,张氏说的是自己和荀玥,想去解释却又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说出让人误会的话。
张氏没想到谢琛也在,开始嘲笑:“你女人不止一次给你戴绿帽子了,你居然好这么冷静?”
她就觉得奇怪了,谢琛和这女人的姘头同一屋檐下,就不觉得尴尬。
谢家人都不认识秦清风,看到他也是觉得很惊讶,这人一看气质就知道不是他们村的。
徐氏怒道:“你没有证据,就别在这里含血喷人!”
相较于她的维护,谢智明倒是选择了冷静观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荀玥笑道:“我没事,我就是想看看除了这个,他们还能玩什么花样。”
她也看到了孙娘子在外面,只是在想下雨天都不能阻止某些人吃瓜的心态,真是无语。
谢瑾记恨被打板子的仇,骂道:“老二,你到现在都不说话,难道是你已经无话可说了?”
这个老二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才会有荀玥的帮助,没有女人他就什么都不是。
谢琛冷淡的看着他们所有人,“你们是真的不打算好好过日子,非要和我过不去了是吗?”
他也没有急着表明秦清风的身份,就是想看看他们能闹到什么时候。
秦清风背对着外面的那些人,让人看不清面目。
他也想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才能好下定义。
张氏是有些怕谢琛,但还是说:“现在人赃并获,他就是荀玥的姘头,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今天非要把这件事坐实不可,让荀玥身败名裂。
谢老夫人说道:“老二,你可要看清楚了,我们谢家变成这样,难道和她没有半点关系?要不是你大嫂为人耿直,估计你还是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她大义凛然的样子让人觉得好笑,知道她的品行,谁敢把这些当真。
徐氏瞪着他们:“为了贪图人家姑娘的钱,使劲扣屎盆子,我真是服气了。”
早就想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现在可算是逮到了机会。
谢老夫人很生气:“你就是这样和你婆婆说话的?”
真是有些日子没见,徐氏的脾气长得不是一般般快。
荀玥还是没有吭声,她的沉默反倒是让人觉得在心虚。
殊不知,她只是想蓄势待发,看情况去处理。
谢琛继续护着荀玥,“我的女人我最了解,这位公子是我们的朋友,别的无需你们插手。再不走人,就休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