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太子看着专门打扮过的荀惠心很是满意。
“荀姑娘的容貌比本宫在京城见得都美丽许多。”
刚来到外面守着的荀师爷刚好听见这句话,心一惊,就觉得不好,当下就要闯进去。
县令见其动作连忙拉住,严肃道。
“师爷怎能现在进去,要是太子殿下怪罪下来我们谁都承担不了。”
“大人,里面好像是我的女儿。”
荀师爷着急到,县令一听面上就挂上了不怀好意的表情。
“那就更好了,你女儿门口陪太子殿下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就算到时候不被带走也定会得到丰厚的银两,到时师爷就拿着这银两找个人家将女儿嫁出去便是。”
“反正今晚不能打扰太子殿下,否则明日你就离开县衙。并带着你一家子滚出县城,免得到时掉下发怒牵连了。。”
县令本来已经说完,又怕荀师爷还有动作,就又追加了一句。
荀师爷陷入纠结,最终还是选择了保命。
屋里,荀惠心见太子眼睛一直未从她身上移开过,心喜中道。
“太子殿下,小女近来新习了一段舞,跳给太子殿下可好?虽然定没有殿下宫里的好看。”
“别这样说,你且跳来与本宫看看,本宫定当给个赞叹。”
太子饶有兴趣的说着,荀惠心也没耽搁,起身就在旁边的空间跳了起来,那身段可是让太子迷了。
半中间,荀惠心故作没站稳,直接进入了太子的怀中。
“太子殿下,小女没有站稳,还希望不要怪罪。”
“自是不会的。”
说完,太子伸手将荀惠心面上的碎发给弄到后面,她深情款款的看向他,后直接被抱起走向床边。
一切,开始水到渠成,而外面的荀师爷则是一直在痛苦边缘,恨自己的女儿不争气倒贴,又气自己如此的软弱。
过了两日,太子到了该离开的时候,荀惠心看着要离开的太子不舍中紧张道。
“太子殿下,小女以后。”
“就等本宫回来吧,过个一两月。”
太子这两日过得很快活,可他可不想带这么个女子回宫,定会被他拿着兄弟笑话,虽然他也觉得可惜。
“好,那小女就在这里等着太子回来。”
荀惠心天真的说着,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
太子临走前直接给了荀惠心一大袋的银子,又说了几句哄鬼话后就走了。
回去后,主母看到银子惊讶,看见荀惠心脸上还挂着幸福问道。
“你还傻笑什么?”
“怎么了娘,太子殿下说了,等一两月回来后就要带我进京城了,到时我定把娘一起接过去。”
没反应过来的荀惠心依旧笑着,主母看着她样子彻底变脸,有些大声道。
“你个蠢货,什么一两月就回来了,你这是被太子耍了,这银子是给你的报酬啊知不知道。”
她当然不信,这几日虽然很短,可太子对她的态度可一直都是非常温柔可贴心的。
“不会的娘,我相信太子殿下。”
“相信什么啊相信,这一两月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到时等太子返回来时定不会见你,甚至装不认识。”
“你怎么如此的笨,连太子的心都勾不住,还白白的没了清白。”
连续两句的打击彻底毁了荀惠心的幻想,她当真是没想到会有今日的事发生。顿时就慌了起来。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娘,我还要嫁人的呀娘。”
主母看着她这样就更加生气,可在生气也没办法,只能是为其思考后路。
“等你爹回来再说吧,相信他一定已经知道你这几日了。”
荀惠心点了点头,可眼泪还没停下来。
荀师爷在回来后看到母女两人样子就清楚是没招了,看了看后道。
“明日我会让几家的公子到来,你挑挑吧,尽快嫁出去。”
“爹,女儿,女儿不想去跟那些公子过苦日子。”
荀惠心知道荀师爷没什么朋友,有也是不富裕的,想到以后就有些不想嫁出去。
“那你现在觉得自己还有高嫁的可能吗?”
荀师爷质问着,荀惠心答不上来,泄气的低下了头,眼泪啪嗒啪嗒的又掉了下来。
“老爷。”
“你也是,我早就说过别出门,别出门,非不听。”
主母刚开口就被荀师爷给驳了回去,吓住了她,自知理亏,不在说话。
另边,荀玥在看到伙计们收拾完酒楼后就跟谢琛出去溜达了。
“估计,你的那个姐姐现在正在家里着急。”
“和我没关系,我已经提醒过她,是她非不听,相公我想吃糖葫芦。”
说着,就看到了摊上那精美的糖葫芦,谢琛宠溺的笑着过去买。
等回过头时,荀玥不见了,只有掉落在地上的香囊。
本能,让谢琛紧张了起来,随后就开始四处看并朝前走去,看到了一个路人背影跟荀玥装扮一样时放松了下来,过去拍了拍对方肩膀。
“娘子?”
“你谁啊,怎么能随便叫别人娘子?”
女子回头后不客气的说着,谢琛抱歉下后就又往前,心跳的速度一直没慢下来。
直到街上无人后,谢琛回到了酒楼,将希望放在了那里。
“四弟回来啦?荀玥呢,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吗?”
谢琪看了看左右到,谢琛脸上终是挂上了慌乱和一瞬间的颓废,沙哑的嗓子道。
“娘子她,不见了。”
“你说什么?怎么会,你怎么看的她,怎么能上她丢了。”
大哥的话语谢琛就像是没听见一样,随后谢琪发现他的低落,收起了着急,宽慰道。
“别着急,或许,或许是有什么人的恶作剧。”
“真是那样就好了。”
谢琛默默的说着,随即直接坐在门槛上,想着等等荀玥,或许就回来了。
谢琪看着他这样也不敢走,也不敢立即告诉家里,只能是先打发人回去先瞒住。
此刻,昏迷的荀玥醒了过来,周围的烛光让她看清了这里,房间不怎么精致,却又不是很乱。
看来,对方不是为财,是有别的目的。
等了会儿后,有人进来了,对方身着华衣,头上带着斗笠,让荀玥看不清他。
“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