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可是看的很清楚,这个县令喜欢的就是荀玥,毕竟眼神是藏不住的。
谢展元似乎还是觉得很不解气,“她可真是很有本事,连县令大人都拜倒在石榴裙下。”
他现在就是为了故意恶心人,谁让他们从来没有给自己活路。
谢满仓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大人,你不能因为和荀玥有私情,就随便冤枉我儿子,他将来可是要做状元的,说不定将来就是你的同僚了!”
现在大家都在看热闹,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这边比较有理。
秦清风却一点都不着急,“是吗?本官可是从未提起她,倒是你们主动说,图乐。究竟是几个意思呢?”
这事儿真是有意思的很啊。
秦清风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家伙,结果也就这些手段,还不如他秦家府上的几个姨娘。
谢满仓也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就说:“大人,你这样处处针对我们,难道不是为了别的?”
他就想着这天底下犯事的人那么多,怎么就老是盯着他们这边。
秦清风却说:“今天不能放人,你们想走也行,除非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谢展元得继续留在这里。”
他就不该那么快把人给放出来,现在发生了这事儿还是得尽快地解决。
何况,阿饼被谢展元绑架的事,加在一起也够谢展元吃好久的牢饭。
秦清风就是希望自己可以尽快处理好这件事,因为他知道不单单是荀玥成了受害者,其他人也是会觉得很困扰,早点除掉谢展元这个祸害,早点让整个村子太平。
谢展元还是认为他在故意针对自己,“秦大人,做人可是要讲究良心的,我又没有得罪你,为何总是抓着我不放?”
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但是此刻要做的还是要把这些全部推掉,不然到时候自他就完蛋了。
荀玥一定是和秦清风有苟且的关系,不然对方会这么尽心尽力?
秦清风懒得搭理他,只是让王师爷把荀玥他们请过来,当然郭老头那边既然已经说了要私了,那么就不要把这些牵扯进来。
“姓秦的,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谢展元好歹也是个秀才,你就这么对我?”
谢展元这个时候终于想起来自己读书人的身份,好似这样就可以高人一等。
但是,秦清风压根就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你要是吹功名,本官当年也是殿试第一,而且你跟我显摆没有任何用,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哪些是正常的?”
不只是他觉得谢展元辱没读书人的面子,估计是个脑子正常的都觉得此人无耻至极。
谢展元说不出话来了,“秦大人吹牛果然是不需要资本的。”
当初自己也是有机会去殿试,可惜还是落了榜。
后来,谢展元就有些抑郁不得志,怎么想都觉得心里很不爽,偏偏人家秦清风就是真材实学,这可就让他觉得很不平衡了。
秦清风这次没有吭声,其实他已经后悔和这人比较,因为根本就不值得。
李捕快站在外面看着觉得心烦,跟身边的人讨论起来,“我真的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要不是人家荀娘子好心放过他几次,哪轮得到他这么嚣张。”
之前抓住谢展元的时候,李捕快就吃了一些小亏,现在看着对方好像连县令都不放在眼里,这小子可真是胆肥。
其他人都是默不作声,只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继续针对,反正谢展元罪有应得,此案时他们想要看到的。
路上。
王师爷脸上都是细微的薄汗,“荀娘子,今儿公堂上可是热闹,只是不知道您打算如何讨回公道?”
这事情已经影响到秦大人的名声,他是担心有好事者会把这个捅到上面去,说秦清风人品有问题。
荀玥大致猜到了这些,淡笑着:“王师爷放心。秦大人为我主持公道,我自然不会让他因为吃亏。”
起初,她对这件事不抱什么希望,既然秦清风愿意管,那么自己也应该要趁胜追击,省得谢展元继续针对他们。
王师爷松了口气,“倒不是我多嘴,只是大人之前就被人怀疑,这次难免不会落人口实。”
荀玥表示理解,“这个我是知道的,所以这次快刀斩乱麻便可。”
谢展元没有吭声,他就是觉得现在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利,如果自己不能尽快搞定,那么到时候他依旧是要坐牢。
所以,整件事都会变得复杂。
荀玥依旧是很可怜的样子,她今天就是要故意恶心死谢展元,“之前的那些事,需要我一件件说出来吗?”
这些话说的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不过还是要继续说。省得以后变得复杂。
荀玥之后就把自己的遭遇全部说了出来,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她继续忍着,那么谢满仓他们必定会变本加厉。
谢展元当然不会承认,“嘴巴在你身上,你想说什么都是可以的。”
说着,他又觉得这事儿就是不能承认,不然到时候就会变得复杂。
荀玥却把所有的证据拿了出来,“这个扇子是你的吧?你上次还想着要对我意图不轨,留下来的腰带也是你的。其他的还需要我说吗?”
她光是想到谢老太太和谢展元合谋要把自己杀了,就觉得挺心寒。
但凡是没有这么严重,荀玥肯定也就懒得去计较。
这下,谢展元百口莫辩,但还是觉得自己不能认怂,“谁知道是不是你偷来的!”
说完,他才发现大家的眼神都变了,虽然现在解释什么都没有任何用,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在河边对那个小丫头动了手。
要使自己稍微冷静一点,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谢满仓冷笑,“你说这些你要有什么实质的证据吗?谁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你自己拿过去的?”
现在最头疼的,还是谢展元三番五次的纠缠荀玥,不知道他的脑子里面究竟都是在想些什么。
谢展元低着头,他就是觉得今天的事情可能是过不了了,不过他也不打算让荀玥好过。
“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你的去圈套,你就是想让我坐牢!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