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玥有些不太习惯,“叫我荀娘子就行了,之后有问题就去家里和铺子找我。”
最近糕点铺子比较忙,徐氏和谢芸都忙不过来,所以她也会跟着搭把手。
汪海点点头,“这个我明白。”
看来,自己真的跟对了人。
回到家后,荀玥跟谢琛说了这件事,她就是觉得很无语,有些人就是喜欢用自己狭隘的价值观,去衡量他比不上的人。
谢琛听了也觉得荀浩很不对,“他克扣钱估计都私吞了,像这样的根本就不用给他工钱。”
他倒不是心疼钱,就是觉得荀浩不值得这个价位。
荀玥也是这么想,“算了,好歹也算是帮我一段时间,以后怎么是不会这么做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人,转头就忘了。”
这次的损失不大,但荀浩估计会对她怀恨在心。
不过,她也不会觉得害怕。
反正荀浩又不能把她怎么样,除非他真的想要吃官司。
谢琛帮忙把蘑菇给腾出来,“你最近还要去酒楼吗?”
荀玥点头,“嗯,王老板需要的东西比较多。不过,最近的那些琉璃,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大棚已经改造的差不多,但是她还是很疑惑谢琛哪儿找到的,而且也没有跟她要钱。
难道谢琛藏了很多私房钱?
谢琛随便找了个理由,“王员外觉得你很有天赋,很欣赏你,再加上最近的合作,所以让我把琉璃带了回来。”
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不是难事,重要的是他觉得能帮到荀玥就好。
荀玥还是觉得奇怪,“你好像每次都是用的这个借口,就不能换一个别的?”
她知道谢琛可能是为了帮自己,所以才觉得他可以完全直接说出来。
谢琛还真的转移了话题,“荀玥,你不是要整一些别的吗?我在想,要不要先给你找材料。”
这个时候多说无益。
谢琛更希望荀玥可以先完成手头的事,剩下的那些也不是很重要。
荀玥没再继续问,只是说:“这笔钱还是要给人家王员外的,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也不想占人家的便宜。”
说着,她还是怀疑会不会是谢琛自掏腰包,其实他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做。
谢琛帮她把蘑菇分好在袋子里,淡淡道:“不要那么担心,我以后帮他多干活就可以了。”
荀玥把银子给了他,“拿着,我不想到时候变得太麻烦。”
她感觉谢琛一定觉得很辛苦,所以把钱给他也算是放心了。
谢琛收下,“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我先去忙别的。”
他还不知道这事儿能瞒多久,只想大棚搞定,荀玥就不会有什么烦恼。
荀玥让谢琛先别走,“我觉得你最近缺一身衣服,还是得好好穿新衣服。”
她拿出之前做好的衣服,让谢琛试试是否合身。
谢琛没想到荀玥会为自己准备这些,心情复杂,“谢谢。”
这套衣服是很合适他,虽然觉得喜欢,但又觉得此刻应该要冷静下,不能仗着人家对自己好,就开始恣意妄为。
荀玥觉得他变得好像越来越客套了,就说:“穿着吧。”
她也不想让谢琛立刻表态,因为时机到了一切自然见分晓。
谢琛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荀玥,我去接孩子回来。”
他好像还从来没有接阿饼放学,不太放心让孩子总是在学校里。
荀玥想起钟涛的事,“你认识私塾的老先生钟涛吗?”
谢琛摇头,“不认识,但是我听说他是个有学识的人。”
钟涛也是最近几年出现的,他不认识也很正常。
荀玥觉得纳闷,钟涛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来打听谢琛?
工友突然出现,“老谢,你现有时间吗?帮我顶住一天,工钱算你的。”
谢琛心动,“好,这就去。”
于是他把接孩子的任务给了荀玥,自己忙着赚钱去了。
荀玥觉得无奈,既然钟涛有心要栽培阿饼,她这个做家长的还得和老师处理好关系。
不过,她又觉得现在的状况还可以,至少自己不用觉得太过操心。
私塾。
阿饼有些闷闷不乐,坐在那也不怎么动弹,钟涛问他咋了都不愿意回答。
“你这孩子学会隐藏心事了。”
钟涛觉得阿饼越看越像那个人的孩子,当然也可能是自己太过固执。
阿饼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有说话,就觉得现在再多的糖葫芦,都未必让自己觉得开心。
钟涛还在想着怎么套话,但是看到阿饼这个状态,也不忍对孩子用心术。
“这是怎的了?”
荀玥走过来拉起阿饼,她怎么觉得孩子没啥精神。
钟涛无奈,“我问过了就是不说话,或许你问问就知道了。”
虽然知道荀玥不是孩子亲生母亲,但她对阿饼确实挺好。
就是谢琛这个猎户,为何会有这种气质不凡的儿子?
阿饼看着她,“义母,我可以不吃药吗?”
吃了也不会好。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病,就是心里觉得不太舒服。
荀玥以为他想要吃糖葫芦,把上次剩的给了他,“吃吗?”
果然,阿饼一下子就没有病殃殃的样子,吃东西的时候很有近。
阿饼也忘记了之前的伪装,只是一个劲的吃东西。
“你现在不痛了?”
荀玥觉得这孩子真的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对她阳奉阴违的。
阿饼低着头,“义母,我不是故意的。”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发现,看来以后还是别那么做了。
荀玥很有耐心的问:“是不是你又被人欺负了?直接和我说,不然你让我怎么放心?”
她就是怕到时候会变得更麻烦,如果又是谢展元搞的鬼,那么到时候还是得要准备一些东西,让谢展元彻底离开他们的生活。
饼摇摇头,“没有什么大事情。”
他总不能说因为自己的一些小心思,才会装病。
说出来以后,义母估计就不会怎么搭理自己了。
荀玥无奈道:“我希望你可以说实话,不然以后我就不给你买糖葫芦了。”
她其实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要和孩子好好沟通。
阿饼低着头,“义母,我真的没有什么事。”
说着,他把自己关进了屋里。
荀玥看着阿饼的背影,总觉得这孩子的心事越来越多。
她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最好这个时候问出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