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吓到了,孩子在听到荀玥温柔的声音,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呜呜,义母他们说你和义父不要我了!”
阿饼哭的很伤心,很怕那些话最后变成真的。
荀玥很是心疼,“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家人。”
也许一开始是因为同情,才会觉得阿饼需要照顾,但是现在,她真的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谢琛擦掉阿饼的眼泪,“男子汉大丈夫,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这么娇弱,以后该如何成为男人?
谢展元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温馨的样子,很是嫉妒:“我呸,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我出去了,早晚让你们好看!”
很快将谢展元那些人给处理了,毕竟他没有办法不去在意荀玥的感受,也没有办法不去不管。
不久,私塾的先生跑了过来,得知这件事还是觉得大为震惊,没想到谢展元会如此变态,“都是我管教不严。”
作为一个老师,居然教出了品行不端的学生,传出去确实比较丢脸,而且他若不是看秦清风也在这里,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其他人都没怎么搭理老师,主要是觉得谢展元确实是应该要得到教训,所以他们自然是希望那小子早点老实。
阿饼擦掉了荀玥的眼泪,“义母不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他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叫,也不好说自己饿了,因为怕给义母添麻烦,也怕谢琛会因此觉得自己很娇气。
荀玥拉起阿饼的手,“那我们回去吃饭,我给你炖猪肘子。”
关于这件事,她的心里特别的内疚。
如果是别人可能不会这么紧张,但是阿饼早已经是她的家人,怎么能一点在乎都没有?
阿饼很高兴,就好像忘记了之前的害怕,“那我要多吃几个糖葫芦。”
娘俩手拉手离开,心让人觉得很是温馨。
谢琛目送他们的背影,这才对秦清风说:“今天的事还没有谢谢秦大人。”
这事儿真的让他火大。
看来,谢展元这小子是真的能打算作死到底。
秦清风淡淡地笑着:“这是我应该做的。”
有些东西部看来只能自己回忆了,尽管他似乎从未预料到会越陷越深。
谢琛知道他不是那种图别人感恩戴德的人,“秦大人,我希望你记住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不管荀玥最后会和谁在一起,其实他都不怎么会阻止,但是人还在他的身边,那么有些东西就只能另当别论了。
秦清风面色如常,青玄色的管袍穿在他的身上,被风一吹还有些单薄,就像他的心感到有点冷,“谢公子大可放心,这有些事情,能不越举,是不会超过的。只要你能对她好,何必害怕她会离开?”
本来,他就觉得荀玥是个奇货可居的天才,可是相遇的太晚,注定只能成为知己。
谢琛动了动嘴唇没有开口,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荀玥留下来,就像是他们遇到的时候没有想太多,而如今的这一切吧未必就是荀玥想要的。
两个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毕竟荀玥在他们心里很是特别,不想她知道这些感到为难。
自从这件事结束后,荀玥对阿饼非常得好,吃的喝的总是挑着最好的,有时候谢琛看在眼里也会觉得无奈,这样会把孩子惯坏,而且有些东西确实没必要准备的那么齐全。
午饭前,阿饼缠着谢琛要学武功,“义父,你教的好敷衍,我现在还没有学会最基础的,将来要如何保护义母?”
他一直不是很明白,义父为何总是被不愿意认真地教自己学武功。
谢琛回答的确实是很敷衍,“我这不是已经教会你蹲马步了?基本功都没有,你还想着要保护人?”
就怕荀玥到时候等不到阿饼的保护,就已经远走他方。
当然,人家或许也轮不到一个小屁孩保护。
阿饼噘着嘴:“可是这样,我根本就学不到东西。”
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心烦。
真是没有什么不比这个更让他着急的,总不能下次遇到危险,还得义母闯过来救人。
谢琛瞅着越来越不像个小大人似的儿子,“你学会了,还不是要和人打架,不行,老老实实地读你的书就行。”
让孩子读书已经算是自己的让步,再这么下去,他真的担心会变得无法收拾的地步。
阿饼继续蹲马步没有吭声,他知道义父就是懒,所以他想着等长大了后,再去找个更厉害的师父,这样就不怕没有本事去保护板义母了。
“行了,天天听到你们为了这个吵架。先吃饭,我等会还要去田地里看看东西。”
荀玥最近耽误了很多事,她的精力全部放在抗旱的问题上,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得发展副业才能保证全家不饿的状态。
她又看了眼谢琛,总觉得这个人变了个样,说不出哪里变了,但就是和以前有所不同。
谢琛抬起头,“有什么事吗?”
要是荀玥没有犹豫,可能他也不会想的那么清楚,还会以为一切都能顺理成章,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荀玥给他夹了菜,“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如果有事情,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她想可能和自己有关系,所以谢琛选择了逃避。
谢琛躲开她的筷子,“我又不是这小子需要人夹菜,而且……”
说道这里,他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了,可能是害怕荀玥会误会自己的意思,也是觉得有些东西还是要慎重。
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和荀玥保持一定的距离,那么这次自己也不能当做无所谓。
荀玥不想和他有直接的冲突,何况那次的事确实是她的问题,于是起身:“那我去蘑菇房了,有什么问题可以去那边找我。”
她想恐婚的心理在于对未来的担忧,未来为何不会觉得可怕,还是在于现在的状况并不是很好,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坚持要做的事才行。
荀玥走了以后,阿饼才问:“义父,你何时跟义母和好啊?”
谢琛面无表情:“吃你的饭,大人的事少管。”